我:“男人把家族和自己的势力壮大起来后,找了个助理。然而,大家都不知道,他和这个助理私交甚好,甚至同睡一床。这个助理掌握着男人所有的私密行程,但他从来不告诉别人。”
我看了一眼两位老顽童:“直到有一天,老婆无意中在男人手机里看到一个叫‘蓝友’的微信群,群里的聊天信息震惊了她。她默默无言,把情况告诉了爸爸妈妈和哥哥,顺带着震惊了全家。”
说了太多话,我打算休息一会。
老太太率先忍不住了:“是什么信息?”
老瞿也问:“这男的和助理睡一张床,女方家里的人这都没怀疑?”
我休息够了之后,问两人:“想我先回答哪个?”
两人对视一眼:“先说助理的。”
我:“很简单,助理是男的。”
两人哦了一声,竟然觉得有点失望?
老太太:“切,肯定是这男的和助理都有去鬼混,互相帮忙隐瞒呗。”
老瞿:“既然都是男的,那就不管他啦。聊天信息又是怎么回事?”
我话锋一转:“还记得刚刚那个骗婚的男人吗?”
两人懵了几下,随后点点头。
我:“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男人。”
两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输出,一时间,都没问话。
老太太:“所以,这个男人是因为婚前有心上人所以一直不爱他的老婆吗?”
我:“不完全是,不管有没那个心上人,男人都不爱他老婆。”
老瞿:“男人结婚后,他心上人去哪了?”
老太太瞪他一眼:“对这种白月光情节情有独钟吗?”
老瞿举双手投降:“报告,绝对没有,就想起来随便问问。”
老太太:“行了,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了,那信息是怎么回事?有多震惊?”
我:“阿姨这话不对,老瞿问的心上人,很重要。”
老太太捂嘴笑:“我都年过70了,你叫我阿姨。”
我眨眨眼,无辜地说:“我三十几了,叫您阿姨挺合适的呀。”
老太太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有了活力,老瞿看着老伴也喜笑颜开。
等老太太笑停以后,她想起了什么:“那个……白月光还有戏份呀?不会是男人在外面养的小家吧?指不定还有私生子呢。”
我:“白月光的确是男人的小家,但没有私生子。”
老瞿:“男人和白月光在一起多久了?”
我:“至少十几年了。”
老瞿:“一个孩子都没有?”
我:“没有。”
老太太:“可能做好了避免的措施吧。”
我:“他俩不用做也不会有孩子。”
两人好奇:“为什么?”
老太太:“男人不行?哦,不对,他和老婆有儿子。”
老瞿:“白月光不行?”
我:“白月光确实不行,因为……”
收获炯炯目光四射,我答疑:“他是男人。”
于是,两顽童维持了目瞪口呆的姿势好久好久。
还是老瞿先回过神来:“我活了几十年,从未,从未……”
等老太太也恢复常态,我直接让两人打分。
两人吱吱喳喳商量一会,给了我8分。
我差点凌乱:“这种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的八卦故事,我都消化了好久才恢复正常,你们就给了8分?”
老瞿嘀嘀咕咕:“是够离奇够刺激的,但是没怎么听到‘性’。”
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执着这方面的事,我满头黑线,本来想略过不讲的。
那就没办法了。
我:“差的2分就是‘性’对吗”
两人斩钉截铁:“对!”
我长叹:“刚刚不是说到女人看到了群的聊天信息,然后震惊了全家吗?”
两人回想一下:“是。”
“叠罗汉、排排站、群体活;你亲我,我亲他,他亲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他……”
当我把当时在酒店看到的尚武放的“电影”情节描述出来后,两顽童久久不能平复,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长久的放空之后,两人看着还在等分数的我,又商量了几句。
最后,老瞿说:“这整个故事给你15分,超过的5分不怕你骄傲。”
老太太也说:“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呐,老了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花了?”
我总结:“现在总共18分了是吗?”
两人点点头。
回到了酒店,夜已经很深了。
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了阳晖和渠箪,这究竟是不是我原来的时空?
无声呼唤系统,这统子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又装死,反正不出意外的,没声。
月光引起了我的乡愁,我很想找人诉说。
怀着愁思睡了一晚,第二天,我又来到了酒庄,只看到了老太太。
我打招呼:“阿姨,昨晚睡得好吗?”
老太太笑说:“不好,一晚上都在和老瞿复盘你昨晚讲的故事,呵呵呵。”
我:“阿姨,能向您打听个人吗?”
老太太:“不会是想问渠箪吧?”
我微愣:“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来这的男人,都想问她。”
我:“因为她长得漂亮?”
老太太:“是啊,又漂亮又有钱,家族独女,娶了可以少奋斗好多年啊。”
我:“阿姨,能拜托您和老瞿一件事吗?”
老太太:“帮你追渠箪?”
我:“不是,就是我说过的八卦故事,您和老瞿自己听来乐就好了,不要再和别人说,毕竟故事里总难免有人是受害者。”
老太太严肃:“我们在这那么多年,只听,不说,不传播。放心吧,为了长久地听八卦,我们也不会多嘴,万一你们就因为这都不说了呢?”
我轻舒一口气,笑说:“那就好。”
看我准备走,老太太叫住我:“你这就走了?”
我:“是啊,多多去探索生活的乐子,然后讲给你们听,早日凑齐50分,我就可以快点找到信物来完成任务了。”
老太太大笑,又说:“我还以为你是想来追渠箪的。”
我:“您误会了,她是……我朋友的学姐,再说我已经结婚,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老太太没搭话,似乎在看我的身后。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身,就看到逆光站在门口的渠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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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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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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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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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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