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玉楼伸出去的手,却突然被另一个人的手给抓住。抓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宣亚帧。宣亚帧愤怒地抓住了江玉楼这只企图轻薄女子的手,他怒骂了江玉楼一句:“你个畜生!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轻薄良家女子!你还要不要脸了!”骂完,宣亚帧在激怒之下,竟然还扇了江玉楼一个耳光!
江玉楼愣住了。田东桑愣住了。江玉楼身边的一些铁御卫们也都愣住了。他们怎能相信,这世上,除了皇上之外,竟然还有人敢扇江南王的耳光!
江玉楼脸上被扇得火辣辣的。他的脑子里一片嗡嗡的空白。他惊诧得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耳光是真的。他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还从没被人扇过耳光。他真是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瘦老头,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真的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江玉楼并不认识宣亚帧这种小官吏,宣亚帧也不可能有机会见过江南王。所以他俩之间,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互不相识的状态。宣亚帧看这江玉楼身上所穿的铠甲比其他士兵的要高级很多,所以就猜想这个轻浮之徒也许是铁御卫中的某个指挥官,但是,他也没有把这流氓的身份往王爷的级别上想。他在船上的时候,姚观远远地指给他看过江南王的位置,但是当时距离太远,江南王看上去就是一个小黑点,所以现在近距离接触了,宣亚帧也不认识江玉楼。再说了,这种调戏妇女的下流行径,谁又能想象得到是堂堂一个王爷做的出来的呢?
宣凤羽看见父亲来了,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大救星,她躲到了父亲的身后。宣亚帧对江玉楼怒目而视,他是真想狠狠地揍眼前这个流氓一顿,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机。
江玉楼不知道眼前这个瘦老头究竟是个什么来路。他以为这个瘦老头可能也就是个老海军,或者船上的杂役,可能这个瘦老头是喜欢这个妓女,所以在为这个妓女吃醋。江玉楼是这么揣测的。但他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痛,大庭广众之下,他想摸个妓女,结果却被一个陌生老头给打脸了,这让他江南王的面子往哪儿搁?于是,江玉楼刷一下,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佩刀寒光闪闪,锋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凌厉的光。
江玉楼高傲又羞愤地阴沉着脸,他往前跨了一大步,举起刀就要砍向宣亚帧。宣亚帧心里倒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流氓居然这样胆大包天,调戏女子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敢杀人?那江南王就不知道要管管这群兵吗?
可惜宣亚帧是个文官,手无寸铁,他面对这屠刀,也是毫无办法。宣凤羽眼见得那把闪亮的钢刀就要劈向宣亚帧,她惊吓得一下子就呼喊道:“爹爹小心啊——”
江玉楼恶狠狠地一刀正准备砍下,宣亚帧心里一片无奈地正准备挨刀子,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伸出来,抓住了江玉楼挥刀的那只手。江玉楼握着刀的那只手,被抓紧着,动弹不得了。
宣亚帧一看,这个突然出来帮忙的人,正是海军中的一个士兵,叫阿涛。阿涛平时和宣亚帧感情较为亲近,此时正在大撤退的从流中,忽然看见了宣亚帧正在遭到铁御卫欺负,就赶紧过来出手相助。他也不认识什么江南王,只以为这个要砍人的是个铁御卫。阿涛心里本来就不同意撤兵,现在看见这铁御卫竟敢在宣亚帧面前拔刀,还要砍宣亚帧,他这心里的气真是不打一处来。
阿涛抓紧着江玉楼的手,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们宣大人动刀子!你们王爷在哪儿?!让你家王爷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罢,阿涛用力一推,把这江玉楼推出去了好远。江玉楼自己又不会什么好武功,只会一点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力气不如这阿涛大。阿涛这一推,差点就让江玉楼摔了个四仰八叉。
江玉楼的亲信们,现在都不在江玉楼身边。他的那些铁御卫,说实在的,都只是服从兵符的命令来的,谁去管江玉楼死活?铁御卫们对这江玉楼没有感情。所以,江玉楼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就没得到铁御卫的保护。而江玉楼自己呢,因为调戏女人而被人扇了耳光,说实话,他也不好意思叫人来保护他,太丢脸了。一个王爷的尊严还要不要了?他巴不得没人看见他挨那一耳光呢。
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强壮的海军水兵,这让江玉楼感到有些不好对付了。他刚才听见那女子喊那老头叫“爹爹”了,又听见那水兵叫那老头是“宣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老头就是宣亚帧?难道这个女子她不是妓女,而是宣亚帧的女儿?
江玉楼还在思忖着,一旁的田东桑可是把事情给看明白了。田东桑心里正恨嵩麟国人恨得痒痒,恨江南王恨得抓狂,他现在见江南王被人扇了耳光、被水兵推搡,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是巴不得这里的海军能和铁御卫打起来,他就盼着他们双方能厮打起来,好互相死伤,给那些死去的扶兰武士们偿命。
于是,田东桑就向那些正在行进中的铁御卫们喊了起来:“你们瞎了狗眼吗?四王爷被海军的人欺负了!你们还不快来保护王爷!”
铁御卫们停了下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不该听这断臂田东桑的命令。毕竟田东桑他什么职位也没有,就是个俘虏罢了。而江玉楼自己又没有叫人保护。铁御卫们又不是江玉楼的私兵,更不是他的亲信,没受过江玉楼半点恩惠,他们也并不愿意去瞎掺合江玉楼的事。
江玉楼见铁御卫们也并没有跑来保护他,知道这军心还没有向着他。于是,他从背后拔出了心麟剑。这心麟剑一直被江玉楼放在背后,所以宣亚帧、宣凤羽他们一时也都没仔细看,没看见。现在,心麟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光四射,散发着一股绝世宝剑独有的杀气,令人敬畏和仰望。
宣亚帧和宣凤羽,可是认得这把心麟剑的。他们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好色之徒,竟然就是江南王本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江山横刀美人香钟义瀚曲柔香更新,第259章 好色王爷被打耳光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