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碉堡一共有四层,骆顺和拖着长戟,从底层闯上二层,又从二层闯上三层,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出手狠辣,绝不饶人性命。这样的一个骆顺和,实在是有着一个杀戮之神的风采,可惜他如今的武功已不在气境之内,否则,当更加所向披靡。
骆顺和杀了一路,醉金帮的人死了一路。碉堡的一层和二层上,堆满了醉金帮凶徒们的死尸。骆顺和杀到了碉堡的第三层,他遇到了蒋远。
蒋远拿着一杆长刀,立在三楼中央。他是气境高手,对付如今的骆顺和,那是非常容易的,但是他现在显然还并不想拿出全部的功力来快速剿杀骆顺和。他对这个癫狂状态的骆顺和很感兴趣,他观察着这个曾经的麒麟门骄子,看骆顺和如今一副坠入魔道的样子,他心里感到十分好笑。蒋远知道,凭骆顺和如今的武功,骆顺和过不了他蒋远这一关,但是蒋远还并不想让骆顺和死,他想要像戏弄一只小白老鼠一样,好好戏弄骆顺和一番,最后才将骆顺和杀死。
骆顺和正杀得兴起,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如今的武功,和蒋远之间的巨大差距。他拖着那杆长戟,冲向蒋远,蒋远抬手,发出一股气劲,便将骆顺和推出了几丈远,让骆顺和摔了个四仰八叉。骆顺和从地上爬起来,又往前冲,蒋远轻蔑地一笑,又发出一股气劲,将骆顺和打远,让骆顺和摔了个狗吃屎。骆顺和的脸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来。骆顺和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他舔了一口自己的血,感到嘴里都是血腥味。
蒋远说:“上次我们去悦来客栈,围歼你们麒麟门弟子的时候,你可是漏网之鱼。今天倒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骆顺和说:“你们杀我师兄弟,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蒋远哈哈大笑,说:“血债血偿?你有这个本事吗?你和你的那些师兄弟们一样,一个个都是没用的废物,全是活该被人宰杀的命!”
骆顺和怒说:“不许你侮辱我的师兄弟!”
蒋远说:“我侮辱他们又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他们就是废物,我是真该用刀往他们身上再多捅几个窟窿才对啊,他们受的折磨还不够多,他们的皮应该被我剥下来,让我在上面写上‘废物’两个字才好——”
“够了!住嘴——”骆顺和怒吼道。
骆顺和挥起长戟,全速向蒋远冲去。蒋远轻蔑一笑,又要用气劲来打骆顺和。蒋远发出掌力,轰击骆顺和,他想要再次用内力,将骆顺和打个狗吃屎。但是,骆顺和使出全力加速,他敏捷地往右边一跃,躲过了蒋远发出的这一股内劲。蒋远这一次竟然没有打到骆顺和,蒋远自己也有些意外。
而骆顺和躲过蒋远的这一掌内力轰击后,他并没有停下来。他挥着长戟继续疾速奔跑,拼命冲向蒋远。还没等蒋远重新再发出内力去轰击骆顺和,骆顺和已经是凭借速度和敏捷,来到了蒋远的面前。骆顺和将长戟的锋刃,砍向蒋远的面门。蒋远无处可躲避,只好舞起长刀,以长刀挡住骆顺和砍来的长戟。
“当——”的激烈一声,火光四迸。长戟和长刀猛烈碰撞在一起。骆顺和与蒋远短兵相接,展开了近距离的械斗。骆顺和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没有气劲的这一弱势,让蒋远的利用内力远距离攻击,没有了用武之地。
骆顺和攻势凶猛,他狂砍猛劈,不让蒋远有丝毫喘息之机。一戟又一戟的猛烈劈砍,让蒋远的长刀上火光四溅,蒋远的双手虎口也震得发痛。骆顺和的招式也极为巧妙,攻中有守,守中有攻。蒋远忘记了,麒麟门中是专门有教兵刃的学部的,而骆顺和的十八般兵器,样样都学得很精通。因此,骆顺和攻势如潮,蒋远几乎难以招架。
而骆顺和是聪明的,他现在和蒋远打,务求的是近、快、猛。他要贴近蒋远,迅速地、不断地攻击他,让蒋远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来发出内劲,让蒋远不能用气劲来对付他。因为骆顺和深知,此时如果被蒋远用气劲控制住,那么他就死定了。
骆顺和招式多变,出招迅猛,他招招致命。他用一杆长戟,牢牢地缠绕着蒋远,让蒋远忙于应对,管顾不了其他。骆顺和每出一招,都如蛟龙出海,他的打斗,是不要命的打斗,是亡命之徒的打法,在气势上凌厉又疯狂。可以说,是骆顺和的这一种玩命的气势,暂时地震慑住了蒋远。
但是蒋远也不蠢,他毕竟也是久经战斗的气境高手。他终究还是抓住了骆顺和的弱点,那就是骆顺和此时已不再能够驾驭自身的真气来战斗。服食过逍遥散之后,骆顺和的真气是涣散的,它们无法再聚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蒋远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到了手中的长刀上,他的这股真气,具有一种粘性。他使自己手中的长刀,布满了他真气的这种粘性。当骆顺和的长戟再次与蒋远的长刀相碰撞时,骆顺和的长戟,就被蒋远的长刀给粘住了。那是一种强大的吸附力。骆顺和很难再将自己的长戟,抽离出蒋远的气场。骆顺和知道,自己终究会敌不过蒋远的内力。
蒋远不停挥舞长刀,骆顺和的长戟只能跟着长刀舞动,骆顺和的长戟被蒋远的内力给牢牢地吸附着。骆顺和陷入了被动。在蒋远内力那强大的粘性面前,骆顺和只能紧握着长戟不撒手,勉强以长戟抵挡住那长刀的攻击。形势一下子就逆转了。
骆顺和有好几次,差点被长刀劈中,但是很显然,蒋远还不想这么快砍死骆顺和。蒋远有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他嘲笑地看着骆顺和,每次攻击,都更像是在戏耍骆顺和。蒋远喜欢看着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麒麟门骄子,在他的面前卑微不堪。蒋远曾经在麒麟门受辱,他从内心深处,想把这种耻辱还给麒麟门。他要的是报复的快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江山横刀美人香钟义瀚曲柔香更新,第180章 骆顺和与蒋远短兵相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