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贺司库贺大人!小心!”仆从们纷纷下马来,奔向这位贺司库。
贺司库在地上摔得腰酸背痛,他痛得龇牙咧嘴,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他的那匹坐骑长嘶一声,前蹄凌空,眼看就要往这贺司库的身上踩下去。这贺司库赶忙在地上打滚,滚到了一边儿去,以逃避这马的前蹄。马蹄重重踏下,地上尘土飞扬,也幸亏是这贺司库身手敏捷,躲闪及时,否则必定已是被马蹄给踩死。贺司库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些仆从们已经拥了上来,他们去牵紧了那匹受惊坐骑的缰绳,一起合力控制住了它,让它不再能够乱跳乱甩。
几个仆从指认出了,是钟义瀚这小子丢的石子、打的马。贺司库手拿马鞭,怒气冲冲地就走到了钟义瀚的面前,他狂怒地甩起马鞭,对着钟义瀚就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下去。钟义瀚躲闪及时,没有被抽到。钟义瀚也生气了,说:“你这个人,怎么能拿鞭子乱打人呢!”
那个贺司库一脸蛮横地说:“你个小王八蛋,我打你,你竟敢躲?”他一边骂,一边追到钟义瀚面前,又用鞭子抽他。钟义瀚不停躲闪,但后背上也还是被鞭子的尾梢给刮到了好几下。
道路旁边有老者看不过,说:“你这个公子哥儿,怎么能用马鞭乱打人呢?这小孩又不是你家的奴才!”
贺司库对这老者说:“你这老不死的,你眼睛瞎了吗,你没看见他刚才用石子打我的马吗?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差点被马给踩死!”
这名老者说:“这小孩为什么要拿石子打你的马?是你和你的奴才们,在这路上肆无忌惮、横冲直撞,是你的马,先撞翻了老人,然后又差点把这孩子给踩死,你们这样撞人伤人,难道还不许人家朝你们丢石子吗?你们如此嚣张拔扈,简直伤天害理!”
贺司库对着这名讲理的老者身上就抽了一鞭子,他恨恨地骂道:“老不死的,竟敢教训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你今天死,你就活不到明天!”
贺司库身边的那些狗腿子们,洋洋得意又骄傲不已地说:“这是当朝一品丞相贺长昼大人的堂侄子、兵部的司库——贺彻贺大人——你们今天能有幸见到贺司库一眼,都是你们上辈子积来的福气!”狗腿子们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道路两边的老百姓们,听说了这个公子哥儿是贺丞相的堂侄子,就都不敢吭声了。贺彻看见众人都怕了他,就越发嚣张得意。他抬手挥起马鞭,就又要鞭打那个讲道理的老者。这时候,钟义瀚把他的那包银子放在了路边的一个角落里,然后,他就是疾步冲了上来,用力一把拽住了贺彻手中的那根马鞭。钟义瀚是想把马鞭给抢夺过来的,但是,贺彻显然也不是酒囊饭袋之流,他把马鞭握得很紧,而且他的力气显然要比钟义瀚大很多。贺彻只是有些惊奇,这么一个小屁孩,居然敢来抢他的马鞭。这小孩竟然敢屡次三番在太岁头上动土。
钟义瀚抓紧着马鞭,对那位刚才帮他说话的老者说:“老人家,你快跑吧!快走!”
贺彻想把马鞭从钟义瀚手里拉出来,却也拉不动,钟义瀚拉得也很紧。贺彻就和钟义瀚在马鞭的两端僵持着,两人一时有些像拔河似的,你拉我拉的。钟义瀚再次催促那位老者快逃。那位讲道理的老者看看眼前情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也转身离开了。他走得不紧也不慢,像是也并不害怕贺彻这伙人,他只是对眼前的这种情景感到失望与悲愤,不想再看见。
那些狗腿子们看见老者居然大摇大摆地走了,不禁就纷纷叫嚷:“老王八蛋,你不许走!”但是,贺彻只顾着和钟义瀚较劲儿,一时也没心思去理会其他。狗腿子们看见贺彻也不管那个走掉的老头儿,于是他们空空地叫嚷了一会儿,便也作罢了。
钟义瀚看见那个老头儿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就也放了心,他将手中原本紧握着的马鞭一松,紧绷着的马鞭顿时就弹向了贺彻的脸。马鞭弹打在了贺彻的脸上,在贺彻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贺彻勃然大怒,他对那些狗腿子们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给我抓住这个小王八蛋,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狗腿子们一听贺彻下了令,便赶紧围向钟义瀚,他们摩拳擦掌,拔刀的拔刀,甩鞭的甩鞭,用剑的用剑。他们围困住了钟义瀚。
钟义瀚没想到又会遇上这种事。他只想快点离开,不想惹是生非。他赶紧向着一个方向攻击,以求一点突破,冲出包围。他使出百碎拳,凭借着体内的那点内力,和东南方向的两个打手交战着。他人虽小,但是武功已不算弱了,毕竟他任督二脉已全开。他和两名人高马大的打手搏斗着,他的拳头,像钉子一样不停地击打在两个打手身上。初开始,两个打手也不觉得疼,但是打多了,他们全身的很多地方都疼。毕竟钟义瀚人小,灵活,打起人来能以敏捷得胜。
而这些狗腿子们也并不团结,看见钟义瀚专挑那两个人打,其余人就也乐得清闲。他们在旁假意吆喝,空空地助威。直到钟义瀚真把那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给打趴下了。贺彻和其他那些打手们倒是一愣。他们看出来钟义瀚这小子是有点功夫,但是没想到,钟义瀚还真是把两个贺彻身边常用的保镖给打倒了。他们都想:这小屁孩功夫可以呀!
而就在众人的吃惊和愣神中,钟义瀚从那两个倒地的保镖身上跨了过去,冲出了包围圈。钟义瀚跑得飞快。他去路边角落里抱起了那包银子,然后飞也似的逃跑,头也不回地跑。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劫难了,不想再惹是生非。他只想好好地和颜树魂他们一起拥有一个新的家庭,一个温暖的新家。
他往小路里跑了去,甩掉了那些狗腿子们的追捕。
他要去郭家还银子,然后,回颜树魂的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江山横刀美人香钟义瀚曲柔香更新,第86章 人不惹是非 是非来惹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