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副厂长，也纷纷和张衍打招呼，表达善意。
他们可是都听说了，这次要不是张衍，刘副厂长可就危险了，弄不好要玩完。
这样一个关键时候，能够救命的意思，又没有什么利益之争，大家自然不介意对其表达一下善意。
几位领导都在，他一个小小的医生掺和在里面，大家都不自己，这点眼力见张衍还是有的。
拜完年，又说了几句过年的话，就赶紧告辞离开。
“小张不错！我看，可以给他加加担子。”刘副厂长笑着说道。
年前这个话题，就曾经讨论过，只是暂时没有定下来。
倒不是有人反对，而是红星医院的建造资金计划，部里一直没有形成正式的文件下发，所以才暂时搁置了这个事情。
如果不能修建新的红星医院，无非就是副科级和正科级那十几块钱的工资差别。
这十几块钱留不住人。
而且，张衍上边还有一个老梁头，不好安排。
“嗯！等部里宣布了今年的资金计划之后，再公布这个事情吧！正好，年前小张刚刚提了副科级，稍微过一段时间，也不迟。”杨厂长笑着说道。
“还是杨厂长考虑的周全。”刘副厂长点点头道。
张衍并不知道领导的话题，他一路打着招呼，说着拜年的话，回到红星医院。
张衍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众人，还在那兴致勃勃的聊着天。
张衍也知道，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大家的心情都还没有从放假的气氛中转变过来。
反正也没有病人，张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中午温有良拿出自己的全部手艺，给大家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虽然因为上班时间，不能喝酒，但是大家依然吃的很开心。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过去。
第二天，初八。
张衍一早来到西城医院。
“楚院长，过年好！”张衍直接来到楚云龙的办公室。
“张医生，过年好！”看到张衍，楚云龙忙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满脸含笑的冲张衍伸出双手。
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张衍开始说起正事。
“楚院长，我二大爷家的二嫂，是妇科医生。
原来在上海那边一家区人民医院上班，今年跟着我二哥来了北京，这工作一时还没有着落。
我想问问，咱们医院这边，方便不方便安排？”张衍有些艰难的讲述着。
求人办事，总是让人有些难以张嘴。
“呵呵！张医生，你二嫂想来西城医院上班对吧？妇科医生，这个简单。
你让她明天来报道就行！”楚云龙看出了张衍的尴尬，笑了笑，很是爽快的答应道。
“多谢楚院长，您这可是解决我的大麻烦。”张衍刚要继续表达一下感谢。
这时，外面想起了敲门声。
“进来！”楚云龙瞬间化身一个严肃领导气派。
“楚院长，过年好！”费副院长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转而看到张衍也在，又笑着和他打招呼问好，“张医生也在啊！过年好！”
“费院长过年好！”张衍也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没打搅你们吧？”费副院长笑着问道。
“没有，我也是过来给楚院长拜个年，正说一会去费院长那里拜年呢！”张衍笑着说道。
“呵呵，张医生太客气了！”费副院长笑的很灿烂。
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进来。
陆续的不断有人进来，都是西城医院的副院长、科室主任。
来楚云龙的办公室，自然都是来给楚云龙拜年的。
一众副院长，科室主任也都认识张衍，看到他在楚云龙的办公室，一点都不意外，也都纷纷和他打招呼，拜年。
赵鹏程也在其中，一众人乐呵呵的互相拜完年之后，话题不知道怎么滴，就转到了张衍的身上。
“张医生，恭喜啊！”
“石主任，您这个可是把我给说蒙了，不知这喜从何来？”张衍有些纳闷，内科主任突然向他道喜，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张医生，我可是知道，您年前和赵主任联合搞的那个阑尾炎中医诊疗的论文，已经通过审核，即将发表。”石磊笑呵呵的说道。
张衍这才明白，石磊说的是什么。
不过这个事情，年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还是赵鹏程告诉他的，赵鹏程知道，自然也就代表西城医院的领导层都知道。
石磊现在又来恭喜他，恐怕是别有目的。
不过，张衍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客套着，“多谢石主任，这个都是赵主任他们的功劳。”
“张医生，其实中医来说，和我们内科这边契合度应该更高，您看今年咱们是不是也合作合作？”石磊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石磊是羡慕了，羡慕赵鹏程狗屎运，整个阑尾炎的中医诊疗课题，可以说赵鹏程完全就是躺平，被张衍带着上位。
最后，还闹了个第二作者。
这可是国内顶级刊物上的论文啊。
虽然，现在国内还没有形成论文至上，但是有一篇论文，也能提高他在医生学术圈的地位。
张衍暗自摇头，中医和内科更加契合，这个他能不知道？
只是，他为什么要和内科合作？
有这样的课题，他们红星医院完全可以自己搞。
之所以和赵鹏程合作，可不是因为他和赵鹏程的关系有多好，而是赵鹏程这里有他不具备的条件。
轧钢厂的领导，老梁头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任由张衍和西城医院合作，搞这个课题。
如果，张衍和西城医院内科合作搞什么研究课题，老梁头绝对会暴怒。
虽然不知道对他怎么样，但是不高兴是真的。
“好说，好说！有机会，一定和石主任合作。”张衍打了个哈哈说道。
“张医生，今年咱们一块合作，搞一搞肝移植怎么样？”楚云龙看了石磊一眼，笑着对张衍说道。
心里对石磊有些不悦，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内科和张衍合作什么？
你也不想想，人家能和你合作吗？
“肝移植？”张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个课题倒是很有意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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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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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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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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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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