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乾摇头：“肯定是不行的，咱们马场太大了，很多订单都是预约好的，必须及时孵化出新的奇灵才能赶得上，三分之二的培育师离职已经超过了我们预留的容错幅度。”
度子渊又问：“我们以前是怎么招人的？对方要是想封锁我们招人的渠道会怎么办？”
乐乾解释道：“培育师本就是十分稀缺的职业，而且聚集现象十分严重，全国八成的培育师都集中在皇城，咱们西林郡总共就那么些，除了他们根本招不到人，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封锁的必要。”
“培育师的执照很难考的吗？”这方面度子渊还真没了解过。
乐乾道：“那肯定的，同一枚奇灵蛋，孵化方式不同个体值也会不同，有的奇灵种族值可能只有370，但高级培育师孵化之后可以获得30的个体值，总数就能超过400，属于非常极品的奇灵了，而有些外行孵化一只400种族值的奇灵可能会因为操作不当导致先天不足，个体值变成负数，导致本来400以上的极品变成400以下的凡品，这其中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而能够造成那么大差别的知识自然也是十分复杂的。”
裴洛希也跟着道：“学院每年都有好多人考培育师执照呢，结果通过率连千分之一都没有，我倒是认识一个培育师，是我的同学，可以联系一下她让她暂时过来帮忙，但是不是长久之计。”
“行，你先喊人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度子渊也没辙，他对培育师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事情紧急，裴洛希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和乐乾一同离开了马场。
临走前她不舍地抱住度子渊：“我走了你怎么办？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放心，我现在可好了。”度子渊显露出自己的御兽书给她看了一眼。
“你觉醒成功啦！”裴洛希欣喜不已，这是这些天她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度子渊道：“你如果有空就帮我找找奇灵晶核吧，那玩意儿对我有用，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好，”裴洛希连忙道，“我们学校宝库里还有好多，我有积分可以换。”
“你先顾好自己的修炼，我不急的。”度子渊点了点她的额头。他反正每天都能做任务赚原石，有晶核充值自然最好，没有也不需强求。
等两人走后，他带着派蒙吃了午饭，然后就前往培育屋。
负责主管培育屋的是之前的副主管，原来的那个主管已经当了叛徒，带着一大堆培育师跳槽了。
副主管名叫胡敬，是一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他带着度子渊参观了培育屋，一排排的奇灵蛋被放在灵龛内，周围摆放着各种材料持续输送着营养。
“咱们马场的奇灵蛋实在是太多了，每天都要照顾上万枚，现在就剩下7个培育家，根本不够用。”
“我明白了，你们培育家有工会吗？就像猎人公会那样。”度子渊问道。
“有的，就在百骏城有一个培育家分会，那边也有一些零散的培育家，但一般都是最初级的，我们马场的孵化阵法构成都很高级，初级培育家根本操作不来。”
“行，我知道了，”度子渊下令道，“暂时先缩减规模吧，等后续培育家补齐了再慢慢恢复，我们已经在招募其他培育家了。”
说完，他想了想又对胡敬道：“把有关培育家的入门教材给我一套，我道要看看这个执照有多难考。”
作为一个考试大国出来的卷王，度子渊最擅长的就是考试。
结果胡敬直接让人用马车拉了整整一车的书过来，对度子渊道：“这些是培育师的启蒙读物，渊少爷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
度子渊瞪大眼睛看着那满满一车书：“这些……全都是？还特么只是启蒙？”
“对，全都是启蒙，要考执照的话，大概要看一仓库的书，普通人不工作花10年左右大概就能看完，所以一般都是觉醒不了御兽书的人才会考虑成为培育师。”
“好吧，我明白这玩意儿为什么那么难考了。”度子渊揉了揉脑袋，要是没有奇灵辅助，凭借人脑的算力可能真就需要十几年才能考执照。
不过看还是要看的。他让马车把书拉回住处，按照胡敬给的编号开始阅读。
“《奇灵孵化的原理》……”他看书很快，基本上十来秒就一页。内容当然都记下来了，这可不是量子速读。
派蒙好奇地飞到他后面跟着看了一下：“元素的转换……嗯、不同属性的配比……最、最优先顺位以及次位替代……”
才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就开始转圈圈了。
“哎呀哎呀我不行了，头晕，我还是去吃点东西压压惊吧。”
度子渊不理她，看完一本又拿起第二本：“《阵法构建初解》。”
就这么看了一下午，马车上的书才拿掉一个角。这要是全部看完，起码得要两三个月。
“唉……”度子渊叹了口气，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起身走了两步。
派蒙捧着和她脸一样大的包子飞到他身边：“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派蒙，有没有什么原魔拥有强大的算力，就像高达一样。”度子渊忽然问道。
“高达是什么？”派蒙一脸疑惑，“不过强大算力的原魔还是有的，比方说半永恒统辖矩阵、耕地机初号机等等，但它们混在常驻池里你想抽也不一定抽得到啊。”
“也是，”度子渊自嘲道，“我这是看书看昏头了。”
派蒙见状飞到他面前，非常纠结地将包子掰了半个给他：“这个给你，很好吃的，难受的时候吃点好吃的就会开心起来了。”
“谢谢。”度子渊接过半个包子一口塞进了嘴里。
派蒙看得肉疼：“所以你现在在头疼什么？”
“马场里有好多蛋需要孵化，但是现在工人不够用。”度子渊用派蒙也能懂的语句简述了一下问题。
“啊？就这？”派蒙愣了一下，然后道，“你为什么不买一个地灵神龛呢？”
“地灵神龛？那是什么？”度子渊立刻反应过来，“派蒙，把系统打开，让我看看地灵神龛。”
派蒙立刻照做，星尘商店的界面出现在度子渊面前。她拖动进度条停到中间，在一大堆杂物当中指着一座亭子一样的建筑道：“喏，这个就是地灵神龛啦。”
度子渊点开信息查看。
地灵神龛，售价500星尘/座
一种建造在地脉之上吸收地脉之力形成宝物的建筑。
“这玩意儿和培育屋孵化奇灵蛋的灵龛好像，”度子渊看向派蒙，“这有什么用？我现在不缺孵化工具，缺的是用工具的人。”
派蒙双手叉腰鼻子朝天，表现出一股智商上的优越之感：“哼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地灵神龛可是很大的，一个就能放进去100枚奇灵蛋，而且操作也很傻瓜式，你的那些工人原本1天能孵100个蛋的话，用上它就可以孵1万个蛋，甚至更多。”
“可是每个奇灵蛋都有微妙的不同，统一孵化很容易导致个体值亏损，变成负数，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度子渊刚刚的书也不是白看的，他也想过工业化孵化过程，但并不现实。
马场需要的是精品奇灵，而不是平庸之物，那只会自砸招牌。
“不会的哟，”派蒙道，“你以为地灵神龛是什么小趴菜嘛？它可是能够吸收地脉之力凝聚成最为纯粹的能量，无论是哪种奇灵都能完美吸收，孵化出来的奇灵只会更好，不会更坏。”
“还有这种好事！”度子渊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可是它好贵啊，500星尘一个，一抽160原石才能获得15星尘，粗略换算一下也要5000多原石，马场现在需要100个地灵神龛，也就是50万，我怎么可能搞得到那么多原石？”
派蒙道：“不是这么算的，3星垃圾确实只能换成15星尘，但如果祈愿到4星，转换的就是星辉了，每个重复的4星都能转换成5个星辉，而1个星辉可以转换成1000星尘，也就是说你只需要祈愿获得10个4星，差不多就能买100个地灵神龛了。”
“10个4星么？”度子渊算了一下，“10抽保底出4星，也就是100抽，1万6原石，这倒还算可以接受，不过派蒙你是不是没有算5星。”
派蒙道：“90次祈愿保底出5星，你有信心在100次祈愿中获得第二个5星吗？就算能，你能保证是重复的吗？”
“啊，这……”度子渊无言以对。回想自己上辈子的游戏运，好像都挺黑的，梦幻西游装备鉴定永远国标、DNF钻石强化券都能失败、玩个蛮王70暴击几率都能一刀不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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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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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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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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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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