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推开他,独自一人提着裙子一瘸一拐的离开。
脚腕上传来钻心刺骨的痛,几乎让她的眼泪下一刻就夺眶而出。
可是想到祁驿天还在自己身后,她倔强的不允许自己掉眼泪。
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软弱。
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她该恨他的。
不是吗?
祁驿天望着夏沫兮跌跌撞撞一直向前走的背影。
几次想伸手扶她,但都被自己那颗高傲的自尊心给否绝了。
这次明明就是她有错在先,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凭什么到头来先妥协的还是他。
可是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模样。
祁驿天最终还是懊恼的咬了咬牙,愤怒的扯过她的胳膊。
却被她毫不留情的甩开。
祁驿天顿时没了耐心,愤怒的盯着夏沫兮大吼。
“夏沫兮,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夏沫兮听他这么说,也猝然的顿住脚步。
愤怒的转过身瞪着圆鼓鼓的美眸,对着他怒吼。
“没完!”
“祁驿天,这样恶劣的羞辱别人你满意了?”
祁驿天一听,脸色立刻变得阴寒。
深邃阴冷的眼眸,染上一层熊熊的火焰。
“怎么?你心疼他了?”
夏沫兮听他这么说也懒得再理会他,再次生气的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祁驿天见她不说话,就自然而然的想成她是默认了。
面色顿时铁青,也顾不得其他。
直接恼火的上前扯过夏沫兮:“你说话?为什么不回答?”
夏沫兮倔强的转过头,毫不示弱的目视着祁驿天。
冷漠道:“说什么?你自己不都已经把话全说了吗?”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这么有先见之明,还用我再次强调吗?”
“你……”祁驿天顿时被她气得哑口无言。
被夏沫兮说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好愤怒的一把扯过夏沫兮。
粗暴的将她扛在肩上,愤怒道:“跟我回家、”
夏沫兮被他这么粗暴的动作,气得顿时大叫。
愤怒的对他又打又骂,两只小脚也不安分的踢打着对方。
“祁驿天,你这个野蛮人,屠夫。”
听到她这么骂,祁驿天冷漠的嘴角微勾,划过一抹冷笑。
“屠夫?知道屠夫是做什么的吗?你就敢骂?”
夏沫兮微微一呆,待缓过神来,顿时更加窘迫的反抗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屠夫好像就是杀猪的吧!
感觉到了肩上的这个女人,此刻正张牙舞爪的冲着他乱飞舞。
便狠狠的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下。
吓得夏沫兮整个身子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脸颊立刻变得羞红的滴出血来。
祁驿天这才满意的开口。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的三天不能坐凳子。”
夏沫兮此刻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热。
“祁驿天,你…你…流氓,快放我下来。”
即使刚刚被安佑琪打了一巴掌,也没有此刻这般的滚烫。
祁驿天根本不去理会她,直接来到停车场。
这才将她放下,冷漠的开口。
“上车。”
刚被放下得到自由的夏沫兮,听到祁驿天的话。
微微后退,她再也不要跟这个男人回去了。
他是害她母亲不能出狱的凶手,还逼自己嫁给他。
甚至连楚渊哥他都要加害。
想到此,她微微后退转身就要跑、
却在这时,祁驿天生气的咒骂一句。
“你又想跑。”
随后,咬了咬字节追了上去,将人拉住了回来。
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抵在车门上。
夏沫兮晶亮的美眸微颤,紧张的看着他。
“你放开我。”
祁驿天绝美的五官,带有一丝邪魅。
就难么直勾勾的盯着夏沫兮,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对方身上。
语气充满魅惑的开口:“想往哪里跑?”
“回去找莫楚渊吗?”
“祁驿天,你无耻!凭什么羞辱我?”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放开我。”说着双手还不忘使劲推了推对方。
然而,却并未推动他分毫。
听到她的话,祁驿天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邪魅性感的薄唇微勾。
“你是我老婆,不跟我回家你要去哪里?”
夏沫兮不语,懊恼的咬了咬唇角。
“那里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
祁驿天见此,看到她那诱红的唇瓣。
被她咬的微微泛白,顿时微微蹙紧好看的眉头。
语气不悦的开口。
“我好像跟你说过,倘若再让我见到你咬自己的唇。”
“我就见一次,吻你一次。”
话音落,整个人对着身下柔软的身体压了下去。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一时间扰乱了她的心,气嘘也开始变得混乱。
强势而透着霸道的吻,让原本惊慌的夏沫兮。
更加惊恐的使劲推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心中更加委屈。
这个人,他…又欺负她。
见她挣扎,祁驿天不悦的将她两只狂乱飞舞的小手,给压了下来。
整个人更加亲密的贴近与她,狠狠的将她压得更紧。
不让她在有丝毫的机会反抗。
身下那抹柔软而娇小的身躯,被他整个的包裹在身下。
身上的重心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将她抵在车上不能动弹。
渐渐的他那原本深邃如潭水的清澈眼眸,逐渐迷离的布上了一层浓烈的情欲。
灼热的气息,烧的夏沫兮微微一惊。
而下一刻,她就意识到对方的大手。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由后背的位置,缓缓的探入了她的衣服内。
夏沫兮顿时心慌的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这里对她这样。
想到此,委屈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却也灼伤了他的心。
苦涩的泪水带着淡淡的咸味,令祁驿天微微一怔。
随后,便渐渐的颓败地松开了她。
将脸撇向一边,沉闷的开口:“上车。”
夏沫兮美眸颤颤的看着祁驿天,最终还是拗不过他。
赌气的打开车门上了车,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一直坐在驾驶座的祁驿天,单手握着方向盘。
也是一副冷淡的直视着前方,如刀削般的下额紧绷。
性感的薄唇轻抿,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中,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夏沫兮冷漠的望向窗外,眼眶微红。
祁驿天沉默片刻,终是没忍住,轻声询问。
“脸上的伤是被谁打的?”
夏沫兮闻言,微顿了下。
随后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他。
她还以为他眼瞎,看不到呢?
祁驿天依旧专注的开着车,面色阴沉的注视着前方。
语气低沉的开口:“为什么不还手?”
夏沫兮抿了抿唇,眼眸中的雾气更加凝重了。
语气淡漠的回答。
“还手有什么用?反正你们有钱人都欺负我,我已经习惯了。”
委屈的话语,埋怨的语气。
传入祁驿天的耳朵里,顿时让他心里一阵抽痛感蔓延而生。
什么叫他们都欺负她,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想到此,祁驿天顿时恼火的咬了咬牙。
愤怒的踩下紧急刹车,顿时吓得夏沫兮连忙扶住了车门。
愤怒的瞪着旁边的罪魁祸首,恼火的开口。
“祁驿天,你干什么?”
祁驿天冷漠的转过头看着她,怒道。
“我还想问你呢?被人欺负也能成为习惯?”
“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从今天开始。”
“不准再让任何人欺负自己,听到了没有?”
夏沫兮不屑的冷笑,神色冷漠。
“包括你吗?”
祁驿天顿时气结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你简直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夏沫兮冷哼一声,不屑的撇开头。
不想搭理他,也懒得跟他争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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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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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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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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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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