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照做。
“按一按,是不是按不动?”
小狼用力一按,点头。
“如果你按的地方不是硬座,是沙粒,想象的到吧?”
小狼说:“不用想象,我踩过碎石沙子,陷进去了。”
“对,这就是一会儿我们车要到的地儿,明白了吗?”
“啊,我们是这样在下落,是下面的地面没动,我们待的地儿在下按,我说我们这么慢呢!”
路平笑笑,说:“确切地说,我刚打方向的时候,我们的车,挂在了爪子沟上,刚刚你也看到了,有一个类似树根儿的叉,往回挡了我们一下,现在又把我们挂住,而我们的车子这么平稳,是下面冒出的一股气,一直在鼓着车底盘。”
“那不是树根儿?”
“对,就好比你爪子上长出了多余的一根儿刺,懂了吧?”
小狼摇晃着头,说:“还是不懂,那我们平时为什么看不到呢?”
路平说:“我倒着说,你把爪子伸到和座位齐平的地方,你再看看,这就是平时。”
小狼恍然大悟说:“平时这个爪子就陷在这片草滩里,所以我们看不见!”
路平点头,说:“发生路陷,不是这片草滩陷了下去,相反,是这只爪子抬了起来,我们现在正处于它落下去的状态!”
小狼抬起了爪子,用爪尖挠挠腮帮子,歪头看着路平,问:“神医你说,外面的人看得见吗?”
“这是一只无形之爪,外面的人,什么叫外面的人?这样说吧,除了遭遇路陷之人外,其他的人,就到了跟前,在现场的人,都浑然不知!”
“什么?一点感觉没有?”
路平点头,深深点头,说:“对,就这么个意思!”
“这么大只爪子看不见,你以为外面你们那些人都是蚂蚁吗?”
路平回:“差不多,我们都是蚂蚁!”
“切!你这故事讲的啊,离谱离谱,弄的我当狼王都没信心了!”
路平笑了,说:“别忘了,我是拿你爪子打个比喻,看来你听懂了,那么你可以不把比喻当真,正好,我们落地了。”
小狼咂咂嘴,说:“哎呀,我可知道,你坐雕背上去雕嘴崖顶是什么感受了,真是胡思乱想的瞎想啊!”
“突!突!”
两声小的响动,路平把车门锁开启了。
小狼看向车窗外,还真是啊,外面正是它平时看到的地儿,秋天的景致有秋天的特点,这个季节好,不会上窜回夏季,也不会下跳到冬季。
小狼见路平下车,它也下车,说:“好了,这一趟不易,你连我送回来了,我走了,你去找那几个人吧。”
“现在不行,你不能离去,我们分开行动,你上雕嘴崖,在路上的草低,把王雅和刘芸给我救回来,要快!”
“你说什么?王雅和刘芸有危险?”
路平点头,说:“小东子也有危险,我去解救小东子,我们的方向不一样,我去淤泥滩。”
小狼犹豫了一下,问:“不是,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问问题和救人,哪个当紧?”
“哎!哎!我去,我去!”
小狼回答着,身子一纵,跑了。
刘芸和王雅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这个其实很简单,和刚才发生的路陷是关联着的。
两个人看到蛇分草,一般地都发生在夏季,夏季草正旺,草也深,蛇打草丛里过,能把厚厚的草分开,说明这里草厚是一方面。
人们看到蛇分草,不关心草厚不厚,关心的是这条蛇个大,也就是说,这条蛇是条大蛇,最起码有碗粗细,几丈长。
看到蛇分草的人,一般不敢上前,离的远会躲开,离的进,站在原地不动。
如果看见蛇向你爬来,最好是你边跑,边拐急弯,拐几个急弯就能逃掉,据说蛇的眼睛是直的,你一拐弯,蛇就看不见了。
这些道理王雅和刘芸都懂,正好刘芸不怕蛇了,胆子大了,跑动起来没啥。
这条蛇分草,正往雕嘴崖的坡下爬,突然坡下发生了路陷,人看不到,蛇能感受的到,这样已经爬过两个人眼前的蛇,又回转,向着她俩爬了回来。
王雅对刘芸不怕蛇存疑,见蛇爬来,拉起刘芸就跑。
也没啥,拐几个急弯就能甩开蛇,可偏偏两个人拐了一个急弯,脚底下一滑,栽倒了。
两个人立马起身,再一看,刚才是脚底下踩到一个白东西滑倒的,此时注意看这白东西,身边一大圈,一个挨着一个的,是秋季的白大蘑菇。
秋季起蘑菇不错,但现在草叶都黄了,已经过了起蘑菇的季节,遇到有没有被采走的蘑菇,不像这么水灵。
一时,王雅忘记了这些,一看蘑菇,什么危险都忘了,高兴地拉住刘芸就采。
蛇本来没有伤害她们的意思,可一看见她们动这些山蘑,急了,吐着信子就奔刘芸扑来。
刘芸尽在外面念书了,这山场很少来,老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看到亮晒的白大蘑,有幸自己亲自能看到,甩甩膀子采起来,当伸手拽下第一个蘑菇时,手感不对,用力一甩,是盘在一起的一条小蛇。
“妈呀!”
刘芸把蛇扔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感觉双手又按倒了滑溜溜的两条蛇,再一看,这些白蘑菇已经散开,全是蛇。
王雅连妈呀都没叫出来,已经被蛇王在手婉上咬了一口,顿时手臂麻酥,接着头脑也酥麻,栽倒在地,毒液顺着手臂在移动,被蛇咬的伤口,开始红肿,范围在悄然扩大。
毒倒了王雅,蛇王盯上了刘芸,加上刘芸比王雅狠,已经摔伤了一条小蛇崽儿。
蛇王顿怒,攒着劲儿的,想猛扑过去,一口把刘芸吞了。
刘芸身上发出了一道强光,刺到了蛇王的眼睛,刺的蛇王的眼睛流泪,如果不及时避开目光,立时会瞎掉。
蛇王胆怯了,把头歪向一边,对这群正在迁移的小蛇,下达了一道回避的指令。
蛇王临走,在刘芸的脚下喷出了浓浓的口水,把刘芸粘在了原地。
刘芸身体上发出的光,是她摸变狼牙针蛇头带来的信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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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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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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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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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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