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田小海不差的就是钱。”田小海淡然一笑,从锦囊里抽出十沓红红的钞票,有意在马春花的眼前晃了晃道:“看好了,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准备一顶绿帽子吧!”
“这大夜晚的,我上哪儿去找绿帽子去啊!”马春花一脸不悦地答道。
“我这儿有。”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男声,众人扭头一望,只见一名长相白净,乍看之下此人有点细皮嫩肉,模样儿有点像个少妇,可仔细一瞧,却不难看出,这就是一男的。这家伙头顶上戴着十几顶绿油油的帽子,正朝这边走来。
他用一只手捧着自己头顶上的帽子,另外一只手则微笑着朝众人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大家晚上好,草原王子再次和大伙儿见面了。今晚,我特意来卖绿帽子的,有哪位需要的,可以找我。三百马块钱一顶,谁要谁拿去。”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马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我去,这家伙谁啊!最近老是出现在赌石场。”
“而且还专门来卖绿帽子。”
“真不明白,绿帽子有啥好卖的。”
众人笑得欢,草原王子却不以为然地笑着朝众人瞟了一眼,很是得意地解释道:“你们不懂,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绿好哇,绿了才能发大财嘛!来这里的人,谁个不希望开出绿石来啊?”
“说得有道理啊!”
“太有才了。”
“有意思!”
人们忍不住夸赞起来。
“有道理,那就支持一个吧!来来来,绿帽能发财,买了就戴上,保证绿得快。”草原王子微笑着朝众人挥手甩卖。
“我要一顶!”
“我也要一顶。”
“我也要一顶。”
现场还真有几名年轻小伙掏钱购买。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草原王子就当着众人的面卖了三顶绿帽子。
草原王子来到了马春花的面前,微笑着朝她点头道:“这位大姐,你要绿帽子不?来顶绿帽子吧!我感觉这些帽子挺适合你。你戴上它们一定非常好看。”
“我呸!真晦气!”马春花没好气地瞪了那名自称草原王子的家伙一眼,很是不爽地冷哼道:“谁要你的绿帽子啊!真是的!”
“大姐,刚才我可是听到你和人在打赌,说要买绿帽子呢!”草原王子笑着朝马春花点头解释道:“买一顶吧!”
“谁要戴绿帽子啊!滚远一点,老娘没这个兴趣。”马春花恨恨地瞪了草原王子一眼。
“这位女士,刚才我可是听到你和别人打赌了,你说你输了,不仅跳带颜色的舞,而且还戴着绿帽子跳。万一你要是输了呢?没有绿帽子,可不行啊!”草原王子微笑着朝马春花点头道:“我劝你还是找我买一顶绿帽子吧!要不然,呆会儿可能绿帽子就要涨价了,到时你想买绿帽子都没得买。”
“滚!”马春花气得咬牙切齿。
“哼,不要就不要,别赶人嘛!算了,懒得理你,我找这位小哥卖绿帽子去了。”草原王子来到了田小海的身旁,微笑着将一顶绿帽子朝他递去:“哥们,你要不要……”
“你说呢?”田小海不待对方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草原王子停了下来,认真地打量着田小海,仔细观瞧了好一会儿,这才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刚才走神了,走神了,像小哥你这样的人,压根就用不着绿帽子,我看你面相富贵,能力强,无论是嫁给你的女人,还是和你处的女人都一定很舒爽,用不着绿帽子,用不着绿帽子。”
此话一出,先前那几名买了绿帽子的年轻人,脸上立马挂不住了。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敢情你卖绿帽子是咒我们的女人会出轨是吧!”
“就是,你丫的成心要看我们被绿是吧!”
“这是在诅咒吧!退钱。”
几人义愤填膺,草原王子却十分淡定地笑着朝几位年轻人点头微笑:“几位莫急,我并未有意要咒你们的女人要绿你们,而且我卖帽子的本意,也并非是要表达你们被女人绿的意思。我要表达的是石头被你们绿了。祝你们多戴绿帽子,早点开出绿石来,绿了,绿了,说的就是要开出绿石的意思。”
“这……这说来说去,还不是一个意思?”一名年轻人有些不爽地朝草原王吼道:“我看你丫的就是想要我们被绿。”
“呵呵!小哥你说对了。我就问你,你希望今晚绿还是不绿?”草原王子一本正经地朝那名质问他的小哥问道:“如果你去挑石,你是希望绿,还是不绿。”
“那当然是希望绿了。”年轻人果断答道。
“哈哈,这不就得了。所以生活要想过得去,头上多少要戴点绿。这个绿是发财的绿。喻意是买了我的绿帽子,定能开出绿石来。”草原王子笑呵呵地答道。
“是吗?那我看这小子也没戴绿帽子。他咋没买你的绿帽子呢?”年轻人用手指向了一旁的田小海。
“哥们,你和他就没法比了。人家随随便便就能开出绿来,已经达到了不需要绿帽子加持的份了。”草原王子笑着朝年轻人瞟了一眼,叹气道:“哥们,你可没他那么好的运气啊!”
年轻人张了张嘴,想要再多说两句。
草原王子连忙笑着解释道:“别想歪了!我这绿帽子是加持开出绿石的绿。可不是代表女人出轨。再说,真被女人绿了,也不要悲观,不要心急。普希金名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说得多好,‘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定。”
话音落,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草原王子趁热打铁地从头顶上摘下了一顶绿帽子,大声朝现场的众人喊了起来:“绿绿绿,绿是一股气,趁着这股气,大伙来相聚,绿帽一戴好运气,保证让你能开出绿。”
“来一顶吧!冲你这口才,我感觉今晚要被绿了。”
“我也来一顶吧!”
“我也要一顶。”
人们争相向草原王子抢购绿帽子。
田小海默不作声,径直朝前走去。
“大家快看啊!前边这位小哥估计又要开出绿了。”草原王子看到田小海往中级原玉区走去不由得激动地叫出声来:“这小子已经开始挑石了,注意了,注意了,这家伙又要绿了。”
“他绿个屁!”马春花不以为然地瞟了不远处的田小海一眼,旋即朝一旁的乔麦香发出冷笑道:“麦香,待会儿,你的未来女婿要是输了,那可是要拿出真金白银的,你可别哇哇大叫啊!”
闻言,乔麦香的脸色铁青,一脸紧张地朝马脸花劝道:“春花,要不你就别和田小海打赌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啊!”
“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我不会同意,蛇哥更不会同意。你以为来赌石场是闹着玩的吗?说好了的事情,可是不许反悔的。”马春花脸上掠过得意之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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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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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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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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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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