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只听“呼”地一声,抛出去的符纸,陡然间从半空中升腾起一道,足足有一尺来高的火焰。
“我去,这么猛!”
“天哪,这是杂技还是魔术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人看到这惊艳的一幕,忍不住轻声议论起来。
金沙却是脸色阴沉,他连连摇头道:“不,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打得出火符。”
“有什么不可能,看好了,第二符,第三符。”徐老九挥舞着手中的符纸,相继又打出了第二道火符和第三道火符。
更为惊奇的是,三道火符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散落,最终每道符纸落地,周围都凝聚了一圈圈白色的粉末。
“看到没!这就是你所谓的降咒,我已经将药粉里的咒力打散,它们已经被烧为白色灰烬了。”徐老九一脸自得地笑着用手指向了地面上的白色粉末。
“不可能,不可能!”金沙气得咬牙切齿,伸手往口袋里一掏,再次抓了一把白色粉末往半空中撒了出去,大声喊道:“再来,你们一起受折磨吧!”
他将口袋里剩下所有的白色粉末撤了出去。
“扑哧!”
随着一声轻响,四周荡起了无数的尘烟。
“啊!”老族长身旁一名男子身子歪,直接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不好有毒!”
高月连忙用手捂住了鼻子,并大声喊了一句。
“快,捂住鼻子。”
“屏住呼吸!”
另外几名特警也都纷纷捂住了鼻子。
莫婉青和小林等人也都纷纷用手捂住鼻子。
然而,就在莫婉青刚伸出手时,却见这美人身子一歪,直接往一旁的地上倒下去。
“小心!”田小海反灵敏,以极快的速度,掠了过去,伸手一把揽住了这美人的细腰。
“没事吧!”田小海关心地问道。
莫婉青只是眨巴了一下眼睛,欲言又止,整个人却往田小海的怀中软了下来。
“哈哈哈!牛鼻子老道,你不是很牛逼吗?怎么你的招式不管用了?”金沙忍不住发出得意的笑声。
“不急!看我的。”徐老九朝前扫了一眼,旋即抓了三张符纸在手中,他掐指向前一指大声喊了一句:“东方甲乙木,青龙在左护我肩。”
说话间,他已然将手中的符纸打了出去,只听“呼”地一声,手中的符纸在半空中催燃,迅速朝那一团并没有散去的白色粉末冲去。
只听“扑”地一声,像是有子弹射穿了物体的声音,紧接着便听符火所击之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
瞬间,一道苍白的鬼脸浮现在半空中,那是一个毫无血色,浑身干瘪的老男人的脸,只是一眨间的功夫,老脸便消失在半空中。
“啊!你竟然可以将降咒中的怨魂也识别出来……”金沙满脸震惊地瞪大了嘴巴。
“再来!西方庚䇂金,白虎在右护我臂。”徐老九掐起指诀往半空中一甩,又打出了第二道火符。
“嗖!”
符火击中了白色粉末,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妈呀!”一张满脸是血,蓬头垢面的年轻女子的鬼脸呈现在众人面前,很快又像肥皂泡一样,只是现了个形便立马破灭。
金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北方壬癸水玄武在后护我背。着!”徐老九手腕一抖,再次打出了一道符纸,并将符火催燃。
符火穿过白色粉末,很快便见半空中现出了一张顽皮的阴童鬼脸,阴童咧嘴一笑,很快被符火驱散,灰飞烟灭。
看到这,现场所有的人无不震惊。
“我去,这也太神奇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茅山道法吗?”
“太可怕了!”
“好吓人啊!”
众人忍不住轻声议论。
徐老九表情淡定,随手一甩拂尘,笑着抖了抖手腕喊了一句:“南方丙丁火,朱雀在前护我胸。着!”
众人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徐老九的手掌,等待着他像先前一样,顺利的打出第四道火符。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徐老九并没有打出符火来。
“南方丙丁火,朱雀在前护我胸。”徐老九大声喊了一句,并掐了一道指诀,然而神奇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他将手中的符纸抖了抖,不但没有催生出火光,符纸反倒像夏日里被骄阳晒蔫了的菜叶子,无力地耷拉着符头。
“卧槽,忘记了这道符只画了一半。搞毛线啊!”徐老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看到这,金沙忍不住得意地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牛鼻子老道,我以为你有多牛逼呢!原来,也只是个半桶水啊!”
“哼!金沙你别得意。老子只是用错了符,这符还没画完呢!昨晚喝酒忘记了画完最后一道符,只画了一半。你别急,老子用朱砂笔补补笔画就好了。”徐老九一脸高傲地瞟了金沙一眼,摸了摸口袋,旋即从里边掏出了一只已经半秃了的朱砂笔。
他试着往那张像蔫菜一样的符纸上补了几道红色笔画,很快便见他皱起了眉头。
“大爷的,这朱砂笔没水了,我的朱砂盒呢!咋不见了?”徐老九急得直拍大腿。
“爷爷,你的朱砂盒子是不是忘记在张寡妇家了,昨晚你去她家还帮她画过符呢!你说帮她画个安床符,后来就没有见你把朱砂盒给带回来。”阿美提醒了一句。
“啊……那麻烦了,估计是忘记在张寡妇的床头了。特娘的女人不能玩啊!太容易坏事儿了。”徐老九急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牛鼻子老道,我看你是去寡妇家用画那方面的符去了吧!”金沙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众人也都忍不住轻声笑出声。
“女人真是祸水啊!这特娘的到了关键时刻,咋就掉链子呢!以后画符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和女人整破事儿了。这玩意太邪门了!”徐老九急得直拍脑门。
看到这众人又急又好笑,却了不好说啥。
金沙再次发出冷笑声:“牛鼻子老道,你的符火不灵了,我的降咒迷魂散,你怕是破不了了。只要这降咒不解,他们都会被迷魂。牛鼻子老道,认输吧!没有了强大的符咒做支撑,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屁。想放就放,不想放的时候,老子能憋死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田小海更新,第1085章 想放就放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