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听到娄大娥的叫声,赶紧跑向屋里。
你个傻丫头,我让你回屋做饭,你就真的回屋做饭呀!
你自己有多少水平,你自己不知道。
我之所以对你这么严厉,不就是给你妹夫一个面子吗?
还真傻的自己做饭呀!
娄母冲进屋里,就看到娄大娥对着手指头吹气?
“你这是又怎么啦?”
娄母恨铁不成钢。
“砂锅盖儿太热了。”
娄大娥缩着脖子,道:“我手没拿住就摔到地上。”
呵?
娄母气的那叫一个亡魂大冒。
哪有你这个样子的,直接伸手去抓砂锅的锅盖儿。
你难道没看到砂锅正在呜呜的往外冒气吗?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你也见过猪跑吧!
我们家阿姨在煮粥的时候,在煲汤的时候,是直接用手去拿盖的吗?
你个死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娄母气的伸手就要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大姐,你没有烫住手吧?”
娄大娥正被娄母严厉的眼神吓得不敢抬头,委屈的不行。
我都说了自己不会做饭,还非要让我做饭,这下好了吧!
做岔劈了。
不过还算你陈爱党有良心,知道问我一下有没有烫着手。
娄大娥心里暖暖的,点头道:“没有太大事儿,就是觉得手指头有点热热的。”
“那还不严重。”
陈爱党蹲下去捡起锅盖,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土,道:“小宝,你听到了吧?她没受伤,不会讹你啦。”
娄大娥脸色瞬间一变。
什么叫做我不会讹他啦?
我堂堂娄家的大小姐,我会讹一个锅盖儿。
你在这儿搞笑呢?
娄母也忍不住笑了,道:“你个死丫头,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别在这儿外人了,出去干洗衣服,洗衣服。该提水的提水。”
“哦!”
娄大娥委屈至极的离开。
临走之际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陈爱党一眼。
你这个死男人竟然说我讹了一个锅盖,你把我当什么了?
娄小娥听了,也忍不住一笑。
不担心姐姐的手,反而担心锅盖被讹。
这个笑话够冷的。
不过也为姐姐解了围。
会疼人,会做饭。
温柔体贴,处处为人着想。
最关键的是还幽默。
就是小说里也找不到这样的男人吧!
娄小娥笑的更加灿烂,连带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好了。
“爱党,你看有什么事我能做的,你尽管吩咐就行了。”
娄母也被自己的大女儿蠢到,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陈爱党道。
“岳母,您在这儿帮我看着小额就行,做饭的事儿我来。”
陈爱党道:“据科学研究,男人比女人的肺活量要大一半不止。厨房里的油烟对男人的损害也比女人少一半。”
“所以比较之下,男人更应该做饭。”
“什么歪理学说,千百年来都是女人做饭,男人当大爷的好不好?”
娄母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乐开的花。
就凭人家说出这句话,等女儿以后醒了就吃不了亏。
可如果女儿这一辈子都不醒呢?
或者说娄小娥那一天死了呢?
以前的娄母从不敢想这个问题。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命太苦啦!
就应该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的被照顾,尽可能的多活一天。
以期望能够遇到神医,把他的病给治好。
可是发现娄小娥遇到的男人竟然这么好。
自己的女儿恐怕配不上人家。
他就觉得娄晓娥的命也许并不是不好。
而是他前半生吃的所有的苦都是为了等待陈爱党的出现。
他也是真的把陈爱党当亲人看了。
可这么一把人家当亲人看,就觉得这事儿对人家陈爱党特别的不公平。
也更愿意往后看。
女儿死了,陈爱党还是一个人?
那谁能配得上陈爱党?
娄母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可不争气的大女儿。
也许他可以。
不行不行,这个废物怎么能够配得上陈爱党。
哪怕给人家做个丫鬟,她都不合格。
还是给她老老实实的相亲吧!
可是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绝世好男人?
要是万一,万一几年后小娥死了,真爱党还跟他有感情了。
大娥也许可以做递补。
这原本是一个念头。
可是随着娄母越想越多,这个念头也越来越炽烈。
在古代的时候,姐妹接替嫁给一个男人并不稀奇。
哪怕这个时代也有姐夫娶小姨子的故事?
当然前提是这个姐姐去世了。
可现在娄小娥局面跟着去世有什么区别?
娄小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把自己安排死了,还想让姐姐顶替自己的位置。
她只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有些凉。
陈爱党却在做饭。
不过他低调了许多。
豆角炒肉,黄瓜炒鸡蛋。
西红柿鸡蛋汤。
给娄小娥的是一碗羹汤。
把西红柿、黄瓜、豆角切碎跟蔬菜泥一样,然后煲汤。
当然不必不可少的是鸡蛋。
鸡蛋碎的跟一根根银针一样。
听人家说给人吃素食,感觉不到臭。
可是有时候你不能只考虑卫生问题,你也得考虑营养问题。
三大爷阎阜贵昨天晚上可是经历了过山车一样的刺激感。
差一点他就成了杀人凶手。
这个聋老太太真的是阴险狠毒。
以后可是得离他远一点。
“于莉,你怎么没有去后院帮忙?”
于莉不好意思的看向三大爷阎阜贵。
我的老公公,你还有脸说。
昨天在所有人都质疑陈爱党的时候,您老怎么做了缩头乌龟?
人家给了咱们这么大的好处,你却怂了,你让我怎么还有脸去呢的?
“小莉,这个做事啊,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半途而废。”
三大爷阎阜贵鼓励于莉道:“你得持之以恒。”
这个持之以恒,您去吧!
我可不去了。
于莉拿着洗脸盆子就去洗脏衣服去了。
可刚走没多远就碰到了娄大娥。
“小莉,我在这边给你占了个位呢,快点过来。”
有点没有想到娄大娥竟然这么热情,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大娥真的是对不起。”
“干嘛忽然道歉?”
娄大娥不明所以。
“昨天晚上我们没有挺身而出站在你们这边。”
于莉低下了头。
“嘿…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个小事儿,昨天晚上我还误会陈爱党了呢。”
“你就放心吧,他没有那么小气,我也没有这么小气。等会儿去我家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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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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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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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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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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