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原本还算老实的傀儡实体们,这会开始骚动,他们显然是和那个女孩的控制息息相关,想必现在她也很想拿下我们吧?
或者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摆脱她的迷魂咒,更可能已经开始后悔将我们引到这隐藏非常隐蔽的湖底地宫来吧!
“凭你们两个,可能闯过我这百十件皮囊的围攻?杀了她们,两个一起都杀了!”
气急败坏的一声命令,周围的傀儡开始动了起来,距离的级别堪比我们被围在了一群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广场舞阿姨堆里面。
郎弘毅环顾了一圈四周,低声问我,“三蔓,这些重伤不得?你有办法吗?”
“有,你帮我拖住一点时间。这巫女明显就是岛国的,他们最著名的就是阴阳师,九菊一流爷爷的书上有记载过,他们最大的本事一个是意念,一个是式神,顶多就算咱们华国茅山术的一个小分支,给我点时间,周围这些就不成问题!”
“没问题,暂时交给我!”朗弘毅一口答应下来,没有一点勉强。
一双手不光要在不重创对手,还要顾着一个人的情况下,面对一百来人不知痛不要命的手脚并用,嘴巴都上阵的撕扯,一般人可是受不住,只能两眼一瞪,转头就跑!
我也深知这件事做到很不容易,我刚刚就自保已经就快脱力了!
何况朗弘毅现在还要兼顾我。
我也加紧了手里的动作。
用灵气点三支香容易,想放一把有方向性和针对性的火可就没那么容易,我也从没那么做过。
我想要做到的就是用自己凝聚出来的灵气支配这领悟出来的三昧真火,分成精准的一百多份,分散到在场被控制的这些傀儡尸体上,把巫女控制他们的媒介,那只荧光的蝴蝶给焚烧掉。
这是目前我能想到,并且能尝试着去做到的唯一伤害性最小的方法。
郎弘毅抵挡的吃力,我这边也不轻松,脑门上的汗都已经顺着鬓角流下来了。
可是我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这需要很强大的意识,专注力和精神力的配合。
我更是连试都没有试过,想一步做到真的很难,毕竟这是残酷的现实,并不是主角光环万能的小说。
我吃奶的劲都快使出来了,但是效果依旧不大,只把我周围很近的三五个傀儡制服,斩断了连接。
他们的身体轰然倒地,不光是郎弘毅,就连在楼梯那边观战的井边樱子都惊讶万分,没想到我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已经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她双手挥舞,一片的荧光蝴蝶快速飞出,那速度堪称我的好几倍。
要是说我想用本办法,鲸吞蚕食,也许真的可以在郎弘毅累死之前,把这些傀儡清理干净的话,那么她现在的不就速度,两两抵销之下,我们就是双双累死的命。
死的还不是郎弘毅和井边樱子,而是我和郎弘毅两个累死,人家达成所愿。
就在郎弘毅也看明白眼前的局势,偷空转头对我喊道,“这样不是办法,你专心攻击那个女的才是正题!”
我也想,别说攻击他,现在就是她敢上前,我把人剁成饺子馅的心都有,可那丫头鬼得很,自始至终都不自己上前,亲自动手,一直操控着这些被她当做衣服的尸体攻击骚扰我们。
谁也不是没有火气的,这会我和郎弘毅都已经被激起了火气,郎弘毅按住两给冲向他的傀儡,使他们弯下腰拱着后背,“三蔓先把那两个碍眼难看的旗子给我毁了!”
只要是这片土地上的子孙,对这个都有特殊的仇视情节,毕竟那场惨烈的战争也才过去百年,往事历历在目。
我没有犹豫,原地跃起,踩着围着我们的那另个傀儡的后背,就窜出了包围圈。
我出了包围圈奔向高台上的那两面悬挂的旗帜,刚才还云淡风轻看好戏的井边樱子就已经不淡定了,脚上穿着一走路具咔咔响的木屐就阔步冲了过来。
我总感觉怪怪的,就这两面旗帜,不至于叫她那么紧张啊……
小日子也不是什么有多大气节的人,这样焦急,难道是这边隐藏了什么不能叫我发现的关键东西?
不等快速接近的井边樱子靠近,我就已经快速的一把拽下了那两面,一早看了就不顺眼的破旗子,就这手里的短剑,三两下就被我报废成了布条子。
井边樱子冲过来之后,手里赫然握着两根像是峨眉刺的近身兵器,冲我刺了过来。
我自然不会情敌,这女人能隐藏这么深,还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必定不简单。
一瞬间,一短剑,两根峨眉刺就已经交手了十几个来回,算是势均力敌。
渐渐的我感觉到只要我面对这石壁的时候,她的攻击就更猛一些,相反背对的时候反而应对得比较轻松。
故意而为的情况下,我再次正对石壁时,我使坏在她进攻靠近过来的时候,刚才练习好多次渐渐掌握的放火大法擦着她宽大衣袖的一角点起了一片火焰。
这种一看就修炼邪门功法的人,又常年拿尸体当衣裳换来换去的人,最怕的就是三昧真火,可以说就是他们的克星。
井边樱子上蹿下跳,连滚带拍打地急于扑灭身上已经燃起来的火焰,我也终于有了机会仔细打量这面被她护得死紧的石壁。
鉴于我们进来时候在亭子顶上见到的白痴机关模样。
最先吸引我眼球的除了壁画之外,第一个就是一大多浮雕样式的老菊花。
菊花中间启动地板机关的凹槽现在已经变了,成了一个古今通用的警告颜色,红色的按钮。
我几乎想都没想接下来因为我的动作会发生什么,就已经抬手朝着按钮拍了过去。
这会,已经把身上衣物扯得几乎衣不蔽体的井边樱子,才直起身子,张口对着我就吐出一口烟雾,我下意识地当她是生鱼片吃多了造成的口臭,屏住呼吸,侧头躲开。
叮当一声脆响,我才后知后觉地骂了一声,“真他妈狠毒!”
原来是口臭的烟雾里藏了暗器,我差一点就中招,要不是我侧了下头,绝对那东西就扣我面门上了!
群殴的手感觉到了一下短暂的空虚,已经按下了石壁上的按钮,随着按钮被按下,这个地下空间的四角,就好像大坝同时开闸一般,用尽了大量的清澈湖水!
井边樱子不甘的骂了一句他们的鸟语,“八嘎!”转身就朝楼梯那边的出口开始跑,显然已经放弃了这里。
我对还在和傀儡周旋的郎弘毅喊道,“这里要被淹了,咱们走!”
我们也快速蹚水朝着楼梯而去。
我们不知道的是,头顶上发生的一幕,校长带着接到消息赶来的胡子健胡队长追随我们的脚步而来,这会都聚集在亭子里,不解地到处查看,猛地周围平静的人工湖就出现了四个巨大的漩涡,水位也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下降。
猛的脚下亭子地砖就翻动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小萝莉衣衫不整的窜了出来,正好撞在胡子健的怀里,两人俱是一愣。
下一刻女孩挣脱环在身上的手臂,仓皇逃走,要不是对方脸上身上都黑乎乎一片好像烧焦了一样,胡子健真要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
井边樱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走,他们才想起来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刚伸头,就被全身湿透的我和郎弘毅给吓了一大跳,因为我们的身后还有不少在水中失去了指挥,乱扑腾的人。
放眼望去,下面可是更加壮观,胡子健赶紧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还不忘在电话接通前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是你们,遇上你们就没好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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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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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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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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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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