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涉及故意伤害罪。
那医生一看这样,吓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温老,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贪图钱财,才会把跟邱恒合作,我没有亲自放药,我只是给了邱恒机会,我知道这不对,但我的母亲需要钱治病,我也是迫不得已。”
温时年听到这话之后,眼底是厌恶和痛恨:“就算你有再多的迫不得已,但害人是罪大恶极,我是不会姑息你的。”
“温老,求你饶我一次吧,我母亲真的需要我。”那名医生哭诉了起来。“我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这样的。”
“如果你能够救治宋暮雨,也许我可以放过你一次。”温时年沉声道。
那名医生一听,瞬间就垮下来肩膀。
温时年脸色更加难看,“不行吗?”
他摇着头。“我没有办法逆转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宋小姐没救了。”
温时年苍老的目光扫向那人,沉声道:“你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温老!”医生还想要说什么。
谢管家已经让人把这名医生给押了下去。
“去把邱子越和邱恒给我请来。”温时年沉声道:“就请到研究所这里来。”
谢管家一愣,点点头,道:“老爷子,要是邱子越不来怎么办?”
“谢管家,你是不是越活越倒退?不来怎么办,你都不知道我要你何用?”温时年语气森冷下去。“不来就掳。”
谢管家立刻道:“是!”
其实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谢管家直接带着人上门,瞅准了机会,先把邱恒拿下,押着就来了研究所。
而邱子越也与此同时被谢管家拿下,让人带着来了研究所。
邱子越在车里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大义凛然的样子:“老谢,你这是做什么?大哥请我,我自己过去就是了,干嘛还要这样多难看。”
“邱副总,我也是怕你不去,所以才这样请你过去的。”谢管家看看他语气很平静。
“请我干什么?”邱子越望着谢管家笑眯眯地问道。
他就像个笑面虎似的,情绪上没有任何急躁。
谢管家也跟着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啊?”邱子越再度问道。
“确实不知道啊。”谢管家打太极的功夫早就练好了。
“我看谢管家你是知道就是不想告诉我呀。”邱子越笑着道:“不如提前跟我说一声吧。”
“都说了不知道,邱副总就别为难我了,老爷子行事从来不跟我们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谢管家再度道。
邱子越一顿,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却也没有发火。
过了一会,他又跟着一笑,再度道:“老谢,咱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我邱子越对得起吧?”
谢管家只是笑了笑,看着他,也不开口。
“别光笑呀,说句话,兄弟对你怎么样?”邱子越还想要提前套话,毕竟这晚饭刚吃完没多久,就把他叫过去,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难道出事了?
他心里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先套个话。
但老谢的嘴太严了,根本套不出来话。
“说话。”邱子越再度道。
谢管家依然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司机在开车。
邱子越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道:“老谢,你这也太不够兄弟情分了。”
“邱副总,当年跟着温老做他属下的时候,我们学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邱子越一怔,想了想,道:“当年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确实记不清了,不如老谢你提醒我一下。”
“既然你脑子都记不清楚了,我也不用提醒了,毕竟邱副总忘记了太多事,提醒恐怕都提醒不过来。”谢管家淡然地开口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邱子越还想要套话。
奈何,谢管家一个词都不再说了。
当初跟着温老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保密。
嘴巴严,事不秘不成。
但,邱子越早就忘记了。
他不只忘记了当年的很多事情,也忘记了做人的基本原则。
谢管家再也不想说话。
邱子越自讨没趣,只能闭嘴。
不一会,车子到了研究所。
一进门,邱子越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气势很强。
这种感觉,多少年没有感觉到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带给他这种压力的人。
只见,温时年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左右都是人,这幅场景有点像电视剧里过堂的时候。
邱子越心里咯噔一下子,面上却还是平静的。
他微微笑了笑,开口道:“大哥,你找我什么事?直接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过来了,干嘛还让谢管家过去找我呀?”
温时年只是冷冷地看看他,道:“邱副总现在架子这么大,我平时在公司都看不到你,请你恐怕也不会来。”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有点惶恐啊!”邱子越陪着笑,走了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温时年眉梢一挑,眼底划过锐利的锋芒,切割着邱子越的神经。
这时,邱恒也被带来了。
邱子越一看到而自己的儿子被捆绑了,丢在了地上,顿时一愣。
他们父子两人远远地对视了一眼。
邱恒的眼底都是慌乱,明显没有他父亲那么的沉着冷静。
邱子越从最初的一愣之后,转眼沉静下来,看向温时年,道:“大哥,犬子是怎么惹到大哥了?你跟我说我打断他的腿。”
“不用跟你说了。”温时年道:“警察会过来查的。”
“警察?咱们做什么事情干嘛要惊动警察呀?”邱子越沉声道:“自己内部的事情,还是自己内部解决吧。”
“谋杀能解决吗?”温时年淡淡地反问。
“怎么会?”邱子越立刻否认。“我儿子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大哥一定是搞错了。”
“邱子越,别叫我大哥,我不是你的大哥。”温时年淡淡地瞥了一眼邱子越:“你儿子做没做违法的事情,你问都没问,就说得这般自信,难不成是知道一些什么?”
“怎么会?”邱子越立刻陪着笑,很是尴尬,但心里却开始狂跳起来。
“邱恒,你自己告诉你父亲,你做了什么!”温时年沉声道。
邱恒抿唇,不想说。
邱子越立刻暴喝一声:“逆子,你做了什么?”
邱恒看起来很是慌乱,解释道:“爸,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不小心把药弄错了,害了宋暮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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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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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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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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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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