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进去的时候赫连觉正坐在案前喝茶,举手投足间皆是王孙贵族才有的贵气。
只一眼,石榴便心旌摇曳。
想着自己是来伺候的,她便大着胆子更往前了一步。
低头微微含笑道:“殿下,婢女在此。”
“嗯,来得还挺快。”赫连觉放下手中茶盏,随意打量了她一眼。
语气淡淡道:“你跟着我来西玉关,已经有一年多了吧。我是不是还从来没有碰过你?”
“是!”听赫连觉这么问,石榴心中狂喜。看来殿下今日果真是要将她收房了,不然为何会这样问?
她甚至连嗓音都激动到颤抖:“婢女自去年春上随殿下从万城出发,如今已已有一年又七个月。殿下军务繁忙,呆在院中的时日甚少,婢女还未曾侍寝过。”
“哦?竟是这样。那你说,你这般算不算是贴身伺候?”
“自是不算的。”石榴立即摇头,“能够贴身伺候殿下是天大的福分,婢女请殿下垂怜,给予婢女这个机会。”
“嗯。”赫连觉微微点头,又问,“我身上这身衣服也是你准备的吧?今天在马场是你伺候我换的衣服,”
“是!正是婢女。”石榴觉得自己苦尽甘来,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了起来,“婢女正是担心会出意外,因此便早早备下了衣袍,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是吗?”赫连觉嘴角勾起一个冷笑,“那你想的还真是周到,要知道你们夫人可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身为婢女,你怎么不知道提醒她一下?”
“这……婢女以为不论是婢女准备亦或者是夫人准备,全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殿下方便。”
“嗯,说得不错。我看这条腰带绣工不错,也是你亲手所绣?”
“是。”石榴没想到赫连觉会对她的心意赞不绝口,简直是心花怒放,“殿下若喜欢的话,婢女便替殿下多绣几条。”
“很好。你且上前来,替我把这腰带解开了。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吧?”
“是!”石榴的心突突乱跳,几乎快要蹦出胸口来了。
殿下让她解腰带!
果真是要她以身伺候了。
她快速走到了赫连觉身前,努力隐克着语气中的兴奋与期待:
“请殿下起身。”
见到赫连觉果然起身,她便学着方才女青的样子在他身前跪了下去。
很快,那条腰带就被她给解了下来。
她本打算将解下来的腰带放置一旁,不料赫连觉却伸手从她手中拿走了此物。
她以为这是赫连觉等得不耐烦的信号,便伸手去掀开了他的衣袍。
她想效仿女青,并打算比她更加卖力,定要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恋恋不忘。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还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没来得及掀开赫连觉的衣服。
她的脖子就被刚才她亲手解下来的那条腰带给缠住了。
是赫连觉动的手,他用腰带系住了她的咽喉。
只要他用力,立刻就能勒断她的脖子,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比较慢的方式。
“殿下!”突然被勒住,石榴的眼中满是不解和恐惧,“您这是为何?婢女、”
她话还没说完,却已连一个字都无法再说出口了,只能‘啊啊’地叫唤着。
很快她就呼吸困难,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见她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几乎就要死了,赫连觉这才大发慈悲松了手。
他抬脚,一下就将石榴踹倒在地,连带着案几也被打翻。
石榴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连在地上跪爬了好几步。
见她眼中满是惧怕,赫连觉这才冷笑道:
“听说你跟夫人说一直在我身边贴身伺候,是谁给你的胆子,嗯?贱婢。
我母后将你塞给我的当晚我便已经拒绝了你。这一路跟着我来,我还以为你是懂规矩的。
不料你竟敢如此乱说话,还曾试图勾引,像你这样的长舌妇,就应该拔了你的舌头。我之所以留你一条命,那是看在你父母曾经救过我母后的面子上。
这次你便跟着羊五夫人一同返回羊氏,你这条小命也算是给你父母的一个交代。
在此期间,你最好守好本分,若再敢在夫人面前乱说话,那我便弄死你。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买了红花藏在院外的事情。
今日已是我最大的仁慈,懂吗?”
石榴捡回了一条命,除了跪下磕头她不知道还可以做些其他什么来消散眼前这个男人的戾气。
“婢女知错了,婢女再也不敢了,谢殿下不杀之恩。婢女真的知道错了,婢女知错了。”
“知道了还不快滚!”
石榴不敢再多停留片刻,连滚带爬就逃离了正房。
赫连觉最讨厌女人勾引自己,尤其是这种让滚了一次还来第二次的。
那次带女青回来,这贱婢居然还用胸口蹭她,实在是令人作呕!
思及此,他立刻厌恶地将身上的外袍给扯了下来。
又想到这贱婢之前说女青给他做了两套衣服。
其中一套今天在马场已经扔了,想必另外一套一定还在衣柜里。
他便打算换这一身来穿。
但是打开柜门一看,他这才发现他压根不知道里面哪套衣服是女青做的,因为里面很多衣服都是全新的。
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出一个细节,这么多衣袍里,只有一套刺绣没用金线或银线。
他断定这必然是出自女青之手,便就将袍子拿出来穿在了身上。
他主动穿上了她做的衣裳,她应该明白他这是在亲近她、不会再那么害怕他了吧?
-
石榴跑回自己房间便埋头哭了起来。
哭够了喉咙还火辣辣地疼着,她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服气。
凭什么殿下就那么亲近杜氏女,却这么讨厌她?
她到底哪里比杜氏女差了,难道就因为她是从羊氏一族出来的吗?
她不得殿下宠爱,那杜氏女也别想安生,嘴上说着不争宠,背地里却使出浑身解数,还在殿下面前告状。
简直虚伪至极!
她一定在等着看自己笑话吧?那自己就偏要让她笑不出来。
想到这里,她故意扯散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肌肤,快步来到了女青房间门口。
刚好这时候阿姜和小娥都不在,房间里就只有女青一人。
她便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故意道:
“刚才真是多谢夫人传话了,殿下果真是召我过去伺候的。夫人会的,我也会。还有,此次去朔城,我也会同去,是殿下允的。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殿下。”
女青愣了下,随即道:“你来就是说这个?那我便恭喜你了,殿下让你去你便去,我不会再问。”
“那你就别问,免得落个拈酸吃醋的名头!”
一时冲动跑过来石榴其实已经后悔了,刚才赫连觉已经跟她说过不许她再乱说话。
她恨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但又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想要报复!狠狠报复这两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强娶豪夺:暴戾王爷的娇娇掌中物绿姬赫连觉更新,第28章 今日已是我最大的仁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