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已经决定回府,但为了陪李邺母亲探宝,她又后推了一天。
所以这几天她都在陪祖母,实在没有时间和李邺约会。
李邺用了三天时间,拆除了杂物房,清除了表面地砖,再把银砖一块块撬起来,一共两百五十块,放进五只大木箱内。
当然,这八万两银子他没有放进密室内,而是在放进了母亲在宝记柜坊开的储存库内,这笔财富属于父母,还包括他的庄园,也一并给了母亲,作为他们家的财富。
之所以把财富和农庄都交给母亲,而不是给父亲,这里面其实也藏着李邺一点小心思,他可没有忘,自己还有一个兄长李淮,尽管他和父亲现在断绝了父子关系,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万一李淮跑回来跪在父亲面前痛哭流涕认错,他可不是背叛丈夫的前妻,而是血浓于水的儿子,父亲会铁石心肠不认吗?
他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财富,被父亲分一半给另一个儿子。
父亲要不要认那个儿子,他管不着,但就算亲兄弟也得明算帐,何况还不是亲兄弟。
此时,太平坊书房内,随着轻微的一声‘咔’响,李邺终于把密室门打开了。
他要做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准备带走的东西取出来,最重要的就是取一颗哈里发宝石给朱雀。
等了片刻,房间里的灯蓦地亮了,这就说明里面确实没有通风口,灯上有白磷,入口处有空气进去后,灯就自己点燃了。
又等了片刻,李邺这才进了密室。
密室内灯光昏暗,他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把刀槊放进去,李邺又取出了哈里发宝石,宝石太过于珍贵,当然不能随身携带,必须要放在密室内。
打开檀木盒子,盒子里的丝绒垫上,九颗宝石熠熠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颜色正而浓厚,没有一点杂质,令人惊叹迷醉。
李邺从里面取出了最绿的一颗,他见过的最好的祖母绿都比不上它的纯净艳丽,甚至还超过了后世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
宝石大概有三十克左右,椭圆形,就像半颗切好的鸟蛋。
他给了杨贵妃一颗蓝色的宝石,这一颗绿色的他就准备送给朱雀了。
他把宝石放进一只小盒,揣进怀中,把其他八颗宝石放回密室。
随手又将泉芙蓉的小皮箱取出,里面的鱼肠剑已经被他送给了朱雀,朱雀对那把短剑爱不释手,李邺自然就送给了她,反正他的密室还藏有一把。
李邺坐在桌前把皮箱扣子打开,里面是金光闪闪的金条和高品质珠宝。
旁边还有一个银盒子,这就是张平派人从幽州大昌柜坊取回来的宝贝,李邺一直以为是什么财富,拿到后才是知道,竟然是高句丽国的国玺。
这个国玺对李邺没有意义,但对高句丽的遗老遗臣们却意义非凡,很多高句丽的遗臣穷尽一生都在寻找它。
至于它怎么会落在泉芙蓉手中,李邺无从知道,也不关心。
李邺在泉芙蓉的珠宝中寻找了片刻,还是没有找到一颗让他满意的宝石,他想找一颗给虢国夫人交差,泉芙蓉的宝石虽然名贵,但成色远远比不上哈里发宝石,甚至还比不上他送给母亲的那串宝石手链。
他将小皮箱合上,重新放回了密室。
又铁架上拿出一只大木盒子,这里面是一部分名贵的宝石,有七八十颗,是它从数千颗宝石中挑出来的精品,颗颗都和母亲手上那五颗宝石一样,当然还是远不能和哈里发宝石媲美。
他准备再给朱雀挑几颗宝石镶嵌成项链。
“阿邺!”院子里忽然传来朱雀的声音。
李邺顿时又惊又喜,来得正巧啊!他正要钻出去,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把装有哈里发宝石的盒子取下,钻出了密室。
虽然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愿意把秘密坦诚给对方,但李邺毕竟不是一般人,有些重大机密就算娶了朱雀,他也不能说,比如他的穿越身世,再比如这九颗哈里发宝石。
他把小盒子放进抽屉里,这才迎了出去。
只见朱雀身穿绿色襦衣,外穿褚红色狐皮袄,下穿一条百褶石榴裙,艳丽夺目,又端庄自然。
“呀!你怎么来了?”
朱雀一跺脚,噘嘴转过身去,“你不想我来是吗?”
“不是!不是!”
李邺上前赔礼解释道:“我一早就想去找你,但又想到你陪着祖母,你来了,我当然很惊喜。”
“真的?”朱雀回头望着他,一双美眸闪烁着异彩,格外动人。
“当然真的,我把密室打开了,我就遗憾你来不了,就想让你看一看。”
“太好了!我就想看一看。”
朱雀高兴得跳来了,拉着李邺的手向书房内奔去。
书房里,书架上的书全部堆在地上,底部挡板被移开,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里面的铁门已经打开,透出微弱的灯光。
“要进去看看吗?”李邺笑问道。
“我想进去,但又有点害怕。”
“我先进去,在里面接你。”
朱雀伸手在李邺胳膊上掐一下,小声道:“我们先讲好了,不准在里面非礼我,不准乱亲我,等我心里准备好了,该给你的我会给你!”
李邺知道她脸皮薄,心中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亲热,拉拉手,亲亲额头,就是她的极限了。
李邺便笑道:“放心,君子不欺暗室,我可不想在最关键时刻惹恼美人!”
朱雀娇笑着给他肩头一拳,“甜言蜜语我可不喜欢,快进去!”
李邺钻进了密室,伸手给她,朱雀忽然道:“等一下!”
她跑去把门反锁了,李邺暗赞她的细心聪明,两个人都进了密室,万一外面来个人,把铁门一关,他们俩就死定了,虽然不可能,但她的细心还是让李邺喜欢。
李邺伸手给她,握住她的手,慢慢把朱雀引了进来。
“你看,铁门这里有个扣,挂在背后墙上,有坏人进屋里,想从外面关门也不可能。”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有人从外面进来,把铁门一关,你说三个月打不开,我们就死定了。”
李邺笑嘻嘻道:“做个同命鸳鸯也不错!”
朱雀心中一甜,还是在他胳膊拧了一下,“想得美,谁跟你做同命鸳鸯了?”
她这才适应了密室内的昏暗,慢慢站起身,忍不住惊呼一声,“这里面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啊!”
李邺点点头,“我一直在想飞龙修建这座密室做什么,你说藏宝嘛!地方又太小了,说藏身,但铁门一关,人就会在里面憋死,后来我觉得,他或许想把这里当做一个飞升后,存放他肉体的地方。”
“你是说墓地?”朱雀一针见血,道出了本质。
李邺点点头,“其实就是墓地,但后来他又改主意了,在武亭川羽化,这里就改做小密室了。”
“确实很小,这里面有机关暗器吗?”
“有的,刚开始有密集的乱箭,可以放回去重复使用,但我看很多箭矢都变形,怕放回去卡住机关,就没有放了。”
朱雀也点点头,“放暗器没有意义,有经验的盗贼不会被暗器射中,阿邺,这里面是什么?”
朱雀拍了拍边上放的铁皮箱子,李邺笑道:“这里面都是黄金,之前给你们的五千两黄金,就是从这里取出的,现在还有两万五千两黄金。
朱雀嘻嘻一笑,“以后都是我的吗?”
李邺心中一荡,牵住她的手,又揽住她的腰,朱雀含羞道:“拉手就可以了,你说过君子不欺于暗室。”
李邺克制住了内心的情欲,在她光洁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就当个伪君子吧!装模作样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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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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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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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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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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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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