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荣国府可不是这样想的,尤其是贾母听了林琼那番话以后,心里跟百爪挠心一样,一心想让林琼带着贾宝玉进宫和皇帝、太子搭上关系。
好几次邀请林琼过府,结果都被林如海以准备春闱为由推掉了。最后,贾母退而求其次,把贾敏叫到跟前。
“敏儿,琼哥儿这么有出息,怎么没有你说起过呢?”
贾母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贾敏疑惑了一下。
“母亲,您说什么呢?”
“你这孩子,琼哥儿得了圣人和太子的青眼,还在老圣人面前挂了号,这事你怎么不说呢?”
贾母把话说得这样透彻,贾敏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母亲,琼哥儿得了青眼,那是他用半条命得来的,有什么好高兴的。”
贾敏想起这件事的同时,自然也是想起了林琼为什么会躲避不及,还不是被贾宝玉害的。想到这件事,贾敏的脸色就不好,尤其是看着下面坐着的自以为高贵的王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贾母顺着贾敏的目光看着王夫人,自然是知道贾敏的意思。可是,在贾母心里,贾家比林家重要,贾宝玉比林琼更重要。所以,这些事,自然也就想着糊弄过去就行了。
“可是琼哥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林家的爵位也因此回来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贾母尽可能的提醒贾敏,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她也算是赚到了。可是贾敏一听就不乐意了,拿着帕子抹眼泪。
“因祸得福?母亲,你知道吗?我嫁到林家多年无子,多少人笑话我。后院的姨娘也都是没福分的,又有多少人在背后说我善妒心狠。好容易养大了一个琼哥儿,还这么出息,小小年纪就能参加科举。结果自打来了京都,连着两次人祸,差点没命。多少人在背后说我借着娘家的手除掉庶子,说我心狠手辣,母亲。。。我差点无人送终,你怎么能这么说?呜呜呜”
贾敏边哭边拉着贾母的手哭诉,说着这些年自己的不容易。尤其是说到两次人祸的时候,贾母和王夫人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贾母到底经历的多些,很快就从尴尬中抽身出来,改为安慰自己的女儿。毕竟,女儿是自己的,只要把她笼络到手里,多少事想办还办不得呢!
林琼和阿弥准备的东西都是有用的抢手货,两人手里最后的一批金丝楠木竟然是高于市价五倍卖出去的。
“你外祖家挺有钱啊!”
“呵呵!”
是的,买到的那位大冤种正是荣国府的采办。
春闱的时间定下来了,时间为二月初九、十二日、十五日三天。
“偏偏又赶上了姐姐的生日,这回弟弟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姐姐原谅小弟才是。”
得到准确的时间以后,林琼第一时间去珠翠阁,拿了一副翠玉的头面,还有从阿弥那坑来的上等纸来找林黛玉道歉。
林黛玉是二月十二花朝节生的,偏生今年春闱的时间又正好卡在这里,林琼只好拿着自己花了大价钱才从阿弥那里坑来的:一刀谢公笺,一刀澄心堂纸,还有一刀金粟笺纸。
林黛玉对于头面倒是无所谓,倒是那三刀纸让她惊讶了一下。
“谢公笺?澄心堂纸?金粟笺纸?四种名纸你竟然弄到了三种,可见是真的用心了。谢谢你!”
“不敢,姐姐不生气就好了。”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不过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这个荷包赏你了。”
林黛玉故意逗弄林琼,把一个才绣好没多久的荷包从袖子里拿出来丢了过去。
林琼接过一看,小巧的荷包上绣着精致的翠竹,栩栩如生,配色高雅,一看就是用心了的,连忙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小弟谢过姐姐,想必有了这个节节高的荷包,小弟必定高悬杏榜。”
“净贫嘴,快去念书,拿不到头名,小心回来罚你不许吃饭。”
“是,小弟告退。”
林琼从林黛玉那里出来以后就回了自己院子,正值初春,院子的梅花还在精致可爱的开着,迎春花也偶然的冒出来了几个头。
林琼走在小石子路上,回想着自己的安排。不妨头从旁边蹿出来一个人。
“大爷。”
“化鹤?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吓死我了。走吧,去书房。”
化鹤和鹤影其实是一对表兄弟,化鹤是哥哥,鹤影是弟弟。只因为家里是贾府金陵祭田的佃户,只是家里得罪了金鸳鸯的爹爹,父母亲人就被打死了。
林琼陪着苏承瑞出去行走的时候,救下了鹤影,鹤影比林琼大三岁,可是个子比自己还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抱着林琼的腿求他救救自己的哥哥,林琼心软硬扯着苏承瑞去找,这才救下了差点被卖到小倌馆里的化鹤。
这一次林琼派化鹤去查的就是王夫人放印子钱的人证和物证。
“大爷,人证和物证都指向是荣国府琏二奶奶,和荣国府里的二太太毫无关系。”
“嗯,没事,很快就有关系了。”
林琼看在手里的口供和印子钱的票据,嘴上笑得很高兴,眼里露出来的目光却十分骇人。
“此事先到这里,等我考完了殿试,亲自去。另外的那件事吩咐下去,以后荣国府的宝二爷只要出门,就让人跟着做点手脚。我不介意他的断袖之癖名满京都,也不介意他裸奔丢脸,更加不介意他摔断腿或者日日过泼水节;”
说到这里林琼顿了顿,然后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化鹤的面前。
“可是我很介意他过得好,告诉下边手脚干净点,别被人抓住。这是一万两,你拿去操作一下。注意别让人把你认出来。”
“是。”
林琼手里的产业早就不是前几年一开始的那一星半点的了,再加上林如海虽然自打贾敏知道林琼手里有苏老给的产业后就再也没有让他花过公中的钱,可是也并没有让他给家里交钱。所以林琼还是很有闲钱去做点让自己高兴的事的。
二月初九,春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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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明清京城会试,均在春季举行,会试由礼部主持,因而又称礼闱,考试的地点在京城的礼部贡院。由于会试是在乡试的次年,故会试又称“春试”、“春闱”、“春榜”、“杏榜”等。会试的时间为二月初九、十二日、十五日三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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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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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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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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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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