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这边着急去教室呢,见刘刚还有心思跟徐雷扯皮。
一气之下,照着刘刚屁股上就来了一脚。
“诶呦,老大你踢我干嘛!”
刘刚满脸委屈地捂着屁股,用着嗲嗲的声音,将东方朔的亲属问候了一遍。
“窝巢,小子你别跑!”
东方朔跟刘刚闹着玩的,没想到刘刚居然问候他亲属。
顿时骂骂咧咧的追逐刘刚,打闹做一团。
“他俩一日三疯,不用管他们,咱们走咱们的!”
何以默似乎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他从兜里拿出三根棒棒糖,分给徐雷和关秋生一人一根。
三人叼着棒棒糖,并排越过东方朔和刘刚,眼不见心不烦。
“唉,等会,我的糖呢,我的糖!”
“政治课是大课?”
预想中,回到班级上课的场景并未出现。
徐雷有些疑惑地跟在何以默的身后。
来到了一间超大号的电教室内,找了靠近前排的位置坐下。
此时,班级内已经快坐满了学员。
徐雷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他不记得政治课是大课啊!
“政治课就是大课,是四个班级同时在一间教室内上课。”
“看见没,这种课通常都是泡妞课,因为吧...”
“因为可以混坐!”
何以默见徐雷一脸茫然的表情,笑着给徐雷扫盲,略微卖了一个关子。
这时,东方朔坐到了徐雷的左手边。
丢给徐雷一支炭素笔和一个笔记本,补全了何以默的后半句。
徐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可下一秒,又疑惑出声。
“那不对劲啊,你说政治老师针对我?”
“四个班级同时上课,快二百人了吧,他咋能记得我呢?”
“诶,你说到点子上了,这事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反正吧,只要政治课一开课,点的第一个名,永远都是你徐雷,已经是惯例了!”
东方朔耸了耸肩,从书包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靠在了椅子上,等待上课。
徐雷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询问什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用笔帽戳他后背。
徐雷下意识转过身,就看到身后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龅牙妹。
“这位同学,你能稍微低一点吗?我...我看不见黑板了。”
“呃,好...”
徐雷点了点头,故意将身子往下缩了缩。
“谢谢了啊,同学!”
“不客气。”
缩着身子坐,真的很不舒服,可徐雷也不愿意耽误身后同学听课。
谁料,他刚缩下身子没多久,身后那个龅牙妹,又用笔帽戳他。
就在徐雷不耐烦地转身,准备质问龅牙妹还要干什么的时候。
教室外,突然走进来一名上了年岁的男性教师。
这教师看着得有五十多岁,身材臃肿不堪。
那腼腆的肚子,裤腰带都拴不下。
秃顶,下巴上一缕胡子茬,满脸的油腻,还穿了一件圆领衬衫。
身高跟刘刚有的一拼,上身长,下身整一个小短腿,还有点罗圈型。
离远了看,活像一只秃了毛的火鸡!
徐雷猜测,这人就是他们的政治老师,朵莱了。
好嘛,这人油腻的程度,简直比徐江夸张了好几百倍。
管咋说,徐江不秃顶啊!
就这么一个油腻大叔,名字这么女性化,咋寻思起的呢?
徐雷心中略带善意地腹诽,忽然察觉身后那个龅牙妹,还在用笔帽戳他。
这下徐雷忍不住了,就要转身,突然身后传来了龅牙妹的声音。
“同学,你的笔掉了!”
“你的逼才掉了!”
龅牙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说话口音很重,令徐雷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
可忽然间,徐雷若有所悟地将右手,从椅子的空隙中,向着身后摆了摆。
果然,一张小纸条,塞到了徐雷的手里。
“行啊老三,才来上课,就有人给你传纸条了?”
东方朔翻开了书,正等待着点名。
忽然瞥着徐雷翻看小纸条,一把抢过。
“你好同学,我叫刘婷婷,能认识一下吗?谢谢。”
“刘婷婷?”
东方朔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一个戴着牙套的龅牙妹,正满脸凶光地看着他。
好吧,吓了东方朔一个激灵,赶忙把纸条还给徐雷。
“现在大学生,都这么开放吗?”
徐雷翻看着纸条,无奈一笑,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丢到了后面。
“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徐雷?”
“嗯,这个过了,肯定又没来!”
“东方朔!”
“等等老师,我是徐雷,我来了!”
就在徐雷丢纸条的这么个工夫,讲台上的朵莱开始点名了。
第一个点地,就是徐雷的名字,然后像自言自语般,直接略过了。
徐雷脸露不悦之色,连忙举手开口。
“嗯?你是徐雷?”
徐雷一开口,屋内一百多双眼睛,瞬间欻欻到徐雷的身上,令他浑身不自在。
开学一个多月,从没来上过政治课的徐雷,出现了?
朵莱上下打量着徐雷,笑眯眯地从讲台上走下。
故意走到了徐雷附近,上下打量着他。
“老师,怎么了?”
徐雷被朵莱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着,眉头下意识微蹙。
“没怎么,就是挺好奇,到底是如何杰出的学子,能从开学到现在,一堂课都不来支持我。”
“你今天能来,老师很欣慰,一会老师提问的时候,记得多回答问题!”
朵莱冷笑着转身回了讲台处,继续抽调了几个学生的名字,开始上课。
“看见没,你让他惦记上了,用我的书,我的书里把重点都画上了。”
东方朔见朵莱针对徐雷,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政治书,与徐雷的政治书换了一个位置。
徐雷稳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刚刚朵莱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特别古怪的情绪。
这种情绪代表什么,徐雷也想不通,可能是感觉错了,徐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很好,今天同学们的状态都不错。”
“上一堂课,我们初步了解了改革开放以来,国家利民的十大壮举。”
“现在,我点到的同学,请来回答一下,这十大壮举到底讲了些什么核心要点!”
“嗯,就由我们班的名人,徐雷来说说吧。”
温故而知新,所有老师开课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提问学生们,上堂课讲了什么。
往往这个时候,学渣们都会胆战心惊,生怕老师点到他的名字。
面对着朵莱开局点名自己,徐雷呵呵一笑站起身,大方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哦,徐雷同学回答得很自豪嘛。”
“怎么,家里花费大价钱,把你送到学校读书,就是让你被点名时,回答不会吗?”
“同学们,我们政治课,第一名课堂分低于六十分的同学出现了,就是徐雷同学。”
“来,大家鼓鼓掌,给他一点鼓励。”
朵莱似乎早料到徐雷会这么说一般,闻言放下了教科书,主动带头鼓掌。
下一秒,教室内掌声如雷,充满了对徐雷的嘲讽。
“不会就是不会,难道不懂装懂吗?”
徐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是明白了,这朵莱,就是在故意针对他!
课堂分不及格而已,徐雷又不在乎!
冷笑了一声,徐雷坐下,眼不见心不烦。
“徐雷同学,老师让你坐了吗?”
“这第一道题你不会,可以。”
“那这第二道题,你要是再回答不上来,这学期的政治课,你就要挂科了。”
“来,你回答一下,中国政治思想史,开篇第一章的内容。”
“老师不需要你全部概述,只说你自己理解的就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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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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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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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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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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