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雷,我爱喝ad钙奶,我为自己带盐!”
次日,白金瀚某间包间内。
徐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左手成板的ad钙,呲溜着。
右手拿着蓝本的三十六计,看得正嗨。
“砰~”
突然间,包厢的门被踹开。
贾冰,哦不,徐江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他满脸怒意的指着徐雷,指了半天,对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
“啥事?大哥。”
“我特么让你滚,滚啊!”
徐江正在气头上,他见小弟不识趣,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随着包厢门被关闭,徐江还在原地踱步。
他指着徐雷,抹了一把下巴。
“我的小祖宗,你干点啥不行?你特么要考警校?”
“你他妈脑子有泡吧?你考警校?”
“我...我说徐雷,你要是有病咱就去治!”
“我是缺你衣了,还是少你穿了?”
“你他妈要考警校,我看你他妈像警校!”
“笑,你他妈还笑!”
“我告诉你徐雷,你他妈要不是我的儿子,我一高尔夫棒,我拍死你我!”
“冰~啊不对,老爸,我考警校怎么了?”
“你不觉得我考警校,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你这么激动干嘛?”
徐雷放下了三十六计,呲溜着ad钙。
他望着徐江怒发冲冠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他想笑,是贾冰,哦不,徐江太喜感了。
面对着徐江的暴怒,徐雷止住笑声。
满脸天真地望向徐江,差点换来一个大耳刮子。
“爸,跟你商量个事呗?”
过了一会,徐雷见徐江气消了,嘿嘿笑道。
“有屁放!”
徐江一巴掌拍翻了一桌的ad钙:“你说说你,多大个人了,还他妈喝这个!”
“这啥味啊?”
“诶别说诶,还挺好喝~”
一巴掌拍翻一桌子的ad钙,徐江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忽然间,他弯腰捡起了一瓶ad钙。
插了一根吸管,也学着徐雷的样子呲溜了起来。
“爸,给我拿点钱!”
徐雷见徐江喝起了ad钙,好悬又笑场了。
他现在有些头疼,以后要是天天面对着贾冰版的徐江脸,自己是不是该笑抽了?
“你特么,笑,笑你奶奶勺子笑!”
“我问你,白江波的赌场怎么回事?”
“堂堂白金瀚的大少爷,十万块也特么欠?”
“老子给你的钱呢?你都干啥花了?”
徐江发现,自家儿子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盯着自己傻笑。
他抹了抹下巴,犹豫着,要不要将徐雷送进精神科看看。
“嗨,你不是看上人家采石场了吗?我帮你出气啊!”
“老子用得着你出气,我想干掉白江波,分分钟的事。”
“老子是他妈的养着白江波呢,你懂个屁!”
“白江波的钱,我替你还了!”
“你爹我手底下又不是没赌场,下回想玩了,别出去浪!”
刺溜光一瓶ad钙,徐江抻了抻白西装,就要离开,被徐雷拉住了胳膊。
“你又要干嘛?”
“爸,刚刚我跟你说你忘了?给我点钱!”
“要多少?!”
徐江一把甩开徐雷的胳膊,拿出钱包,就要给徐雷拿钱。
“一百万!”
“多少?我特么看你像一百万!”
徐江点指着徐雷,一甩袖子,离开了包间。
徐雷耸了耸肩,坐回沙发上,继续看《孙子兵法》。
今天他来白金瀚,是等高启强的,高启强不来,他暂时不会走。
“砰~”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服务生拎着黑皮箱走了进来,恭敬地将黑皮箱放在了徐雷的面前。
“少爷,老板说了,让你省着点花,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言罢,服务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哎,看来这徐江是真疼徐雷啊,我收了你的钱,就该为你保驾护航啊!”
徐雷将空瓶子放在一边,打开了皮箱,里面赫然是一沓沓的毛爷爷。
扣上了皮箱,徐雷继续看三十六计。
“少爷,中午了,老板让我给您来送点吃的。”
临近中午,高启强还没来,刚刚送钱的那个服务生又来了。
他一推门,几名打扮靓丽的少女,各自端着美食,进了屋。
她们恭敬地将一盘盘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离去。
徐雷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中午了。
他对着服务生示意,让他出去。
徐雷望着面前丰盛的西餐,舔了舔嘴唇。
“以前我啃一次鸭颈王,都算开荤了。”
“这啥家庭,午饭都来西餐?”
拿起鲜榨果汁喝了一口,徐雷舔了舔嘴唇,直接抓起牛排开啃。
用叉子?不可能!
一顿午宴享用过后,徐雷酒足饭饱,依旧没见高启强的身影。
“不应该啊,这高启强难不成今天拉肚子了?”
“不对,他是避着我呢!”
“切,避着我有用吗?你不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徐雷拎着黑皮箱出了包间,来到收银台。
他从黑皮箱里面,拿了五捆人民币揣在兜里,将黑皮箱暂存在收银台。
推开了白金瀚的大门,徐雷从兜里翻出一个车钥匙。
钻进了一辆桑塔纳,直奔旧厂街。
“对三!”
“对五!”
“要不起!”
“等等啊,三四五六七八,有没有人要?”
“四五六七八,管上!”
“……”
四九菜市场,位于旧厂街附近。
此时四九菜市场内,一处鱼滩之内。
高启强,唐小龙,唐小虎三人,正在斗地主。
看架势,是高启强一人在赢,两人在输。
“玩着呢?”
就在这时,一声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三人好奇地抬头,看见来人是徐雷时,吓得好悬没摔一个大屁蹲。
“呦,看来都认识我啊,是不是我没死,你们挺诧异的?”
“你来得正好,今天教训教训你,我们也好交差!”
高小龙和高小虎见昨天要找的正主来了,眼眸浮现出凶光。
他们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要朝着徐雷头上砸去。
“我爸是徐江,我是白金瀚的少爷,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来,奔这来,这是太阳穴,你使劲来一下,我准玩完!”
徐雷面对着砸过来的棒子丝毫不慌,反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嚣张至极!
徐雷自报家门,高小龙和高小虎没听过徐江的名头,可他们听过白金瀚。
两根棍子同时停留在徐雷的头顶,他二人咽着口水,回头望向沉默不言的高启强。
“他没骗你,他爹是徐江!”
“我...”
“吧嗒~”
高小龙和高小虎手里的棍子双双落地,两人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一边待着去,我是来找他的!”
“诶,嗯,我们明白!”
高小龙和高小虎,见徐雷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连忙点头哈腰地离去。
他们站在鱼滩外,混迹在一群吃瓜群众之中,小心翼翼地朝着鱼滩内张望着。
“你今天为什么不去找我?”
“我,我忘了。”
高启强有些不敢直视徐雷的眸子,只能低着头,装沉默。
“这五万你拿着,算我入股你们的小灵通!”
徐雷从兜里取出五捆人民币,摔在高启强的面前。
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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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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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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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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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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