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也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抽空看了一眼机械手表,晚上九点多,看来夜还很漫长,也不知道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夜晚,巫马感觉自己又冷又饿,特别的难受。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儿终于跑的慢了下来,越来越慢,最后好像没踩稳一样,整个身体一歪,往地上倒去。
神父和巫马被马儿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米远,身上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巫马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手电筒去看马儿,却看见马嘴中不断的吐着白沫,挣扎着想要再爬起来,可是却显得那么无力,最后连嘶鸣都没有了。
这是把马给跑死了?巫马也不确定,不过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和神父恐怕不能再骑马走了。
神父也从地上爬起来,“该死,我们才跑了一半的路,这匹马就不行了,都是因为多了你,才把马匹累倒的,也是你,带着那四个人来到教堂,才害死了弗朗理德镇的人,才带来了那些怪物,都是你,该死,你们还亵渎了神灵,该死!”
面对神父的质问和咒骂,巫马也无言以对,毕竟,神父说的是事实。
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被稻草人追杀,而白林镇一百三十一个人,除了坐船走艾菲斯带着二十个人不知去向,剩下的都被这些杀不死的稻草人给杀了,朗姆大叔,吉姆,安德森。。。
究竟怎么才能杀死那些怪物,而接下来的四天又该怎么坚持下去,巫马也迷茫了。
神父还在不断的咒骂,他开始抛下巫马独自离开了,巫马刚想要跟过去,却被他严厉的喝止,换来的是更多的责备和咒骂。
呆呆的看着神父一个人踩着雨水,冒着大雨逐渐的远去,直至再也看不见,巫马的泪水,也不断地在眼中打转。
无头苍蝇一样的走了一会儿,猛然看见远处竟然传来火光,巫马以为是火焰稻草人追了上来,定睛看去,才发现不是,而是在远处有一条船,冒着熊熊大火,行驶在河面上,就连这磅礴的大雨,竟然也没有把火焰浇灭。
着火的船,着火的船???艾菲斯,艾菲亚?难道是他们的船?巫马急切的想要看清楚一些,可是除了熊熊的大火,一片冲天的火光,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巫马感觉,那就是艾菲斯的船。
“都。。。都死光了?难道我也一样吗?该死的系统,该死的直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死宅都不行吗?为什么选我?为什么?要是《八九玄功》还能用,要是九字真言还能用,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懦弱,为什么选我?为什么?”巫马一屁股坐在满是雨水的泥地上,不断的用拳头击打这地上的雨水,不禁失声痛哭。
“嗯?”还没有发泄几下的巫马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八九玄功》居然能修炼?那为什么我在家里的时候不行?难道???是了,地球没有灵气,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地球没有灵气,而这里有灵气,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
收敛起自己的兴奋,巫马马上盘坐在地上,顾不上冰冷,开始尝试着运行《八九玄功》的行功路线。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巫马有点不甘心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在开启测试的时候已经兑换到了《八九玄功》的第七层,所有的行功路线都记得,可是法力先前都消失了,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修炼过一样,刚才自己修炼了半个小时,才凝聚了一丝的法力,最多能使用一下小李飞刀或者神行百变,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身体倒是蒙明显感觉到被强化了一丝丝,时间,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巫马从地上飞快的站起来,没有运用那好不容易凝聚的一丝法力,单凭身体的素质,朝着神父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在巫马走了大概十分钟以后,他刚才呆的地方,此刻站着两个两米高,全身冒着火焰的稻草人,带着不下一千个普通稻草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嘶吼了一声,指着巫马离去的方向,开始浩浩荡荡的追去。
巫马只用了七八分钟,就用手电筒找到了一边嘀咕一边蹒跚赶路的神父,因为神父没有手电筒,又下着大雨,他的身上满是泥,黑色修道服还被树枝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脸上更是抹的乌漆嘛黑。
巫马追了上去,用手电筒照着神父说道“神父,能请您告诉我圣彼得堡怎么走嘛?”
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差点摔倒的神父回头发现是巫马,愤怒的大喊到:“该死,不是不让你跟着我嘛?你这个该死的东方人,猪猡,不要再跟着我,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只会带来那些该死的恶魔,走开。。。听到没有?滚吧,离我越远越好,就连神,也不会眷顾的诅咒者。。。”
神父越说越难听,越说越停不下来,甚至还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里,准备给巫马一点教训,让他不要再跟着自己。
可是神父根本就没有看见巫马的脸,也根本没有看见巫马已经马上暴走的神情,如果他看见了,说不定就不会再骂了,或许也说不定。
“闭嘴,你这个虚伪的宗教徒!”巫马一声大喝,打断了神父的咒骂,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根一米八长的木棍,带着怒火,提着木棍就朝神父走去。
到了跟前,巫马左手用手电筒照着神父的眼睛,让他不得不举起手来遮挡手电筒的光,然后一棍子就打在了神父的腿上,打的他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不住地叫唤。
“你干什么?你这个卑鄙的渎神者,你居然敢殴打神父?你死定了,我一定会。。。嗷!”神父还没说完,巫马提起木棍又是一棍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嗷!”神父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该死的东方人,他。。。他还真下的去手啊!
“告诉我圣彼得堡怎么走!”巫马此刻说话的语气冷的可怕,神父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自己不说,他肯定会继续用木棍打自己。
“从这个方向一直走,大概有三十英里,到达丰收镇,再找一匹马,半天就能到圣彼得堡。”神父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快速的说完了怎么去圣彼得堡,他实在是被巫马给打怕了。
“嗷!你。。。你为什么还打我?”神父刚说完,谁知道巫马抡起木棍又给了他一棍子,这让他感觉非常的委屈,这个该死的东方人,我都告诉他了,他还打?
“这一下,是奖励你的,再见,神父,好好保重吧!”不理会神父疑惑的目光,巫马绕过跌坐在地上不住的揉着被打的胳膊腿的神父,提着手电筒和木棍,快速的走了。
“尼玛神经病啊,嘶,这个该死的东方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等着。”看着巫马离开的方向,神父挣扎着站起来,他发誓他一定会让巫马后悔的。
可是神父却根本没有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两个两米左右全身冒着火焰的稻草人,还有黑压压一片普通稻草人,正慢慢的朝他靠近。
等神父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跑出不远的巫马听见了神父那高亢的尖叫声,然后戛然而止,这不由得让巫马加快了脚步“果然追上来了,这些阴魂不散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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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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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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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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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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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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