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游桑彻底哑火了,她愣愣地看向正坐在面前,直视着她的人,一时说不出话来,眨了眨眼睛,她有些不自在地偏开眸子,嘀咕道:“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

    “这就叫流氓了?”洛修言轻哼一声道,“那他摸你脸的时候,你怎么不骂他流氓?”

    没头没尾,游桑还是一下就听出洛修言是说未来的他摸她的脸那次。

    好家伙,这是料定了自己不可能喜欢别人,所以疯狂吃自己的飞醋是吧?

    她无语道:“我动不了呀。”

    “你可以骂他呀。”

    “他当时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过来,我都懵了。”游桑道。

    “什么?”洛修言蹙眉,“他还脱衣服?臭不要脸的,为老不尊!”

    “那是未来的你。”游桑低声道。

    “呵。”洛修言轻嗤一声,“未来的我就能这样了?臭流氓一个。”

    游桑:“.”

    四目相对片刻,洛修言轻轻吹了一口气道:“好了,我要给你掀脸皮了。”

    怔愣一瞬,游桑惊愕道:“啊?还真有?”

    “嗯。”洛修言一手扶着游桑的后颈,一手放在她的耳旁,“别动啊。”

    游桑眨了眨眼。

    洛修言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轻轻地将她面上的一层面具慢慢拿掉,随着仿皮面具移开,一张完全属于游桑的脸,缓缓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垂眸,她仰视。

    四目相对,洛修言捏着面具的指尖紧了紧。

    “还是戴回去吧。”洛修言说着,就要把面具扣回去,“实在太”

    “太怎么?”游桑抬手就想摸自己的脸。

    不会戴面具太久了,皮肤不对劲了吧?还是她脸上受过伤所以自己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戴了面具?

    就在她的指腹刚刚要碰到自己脸上的肌肤时,一阵天旋地转,她便坐在了洛修言怀中。

    下一刻,他的/口·勿/便落了下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带着侵略性,裹挟着她。

    热烈无比,让她猝不及防。

    他放在背后的手配合着,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挤掉他们之间所有的空隙。

    微微停顿,洛修言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他眼角微红,眼神里写满了情.欲。

    那是一种想要把她拆解入腹的眼神,侵略性十足。

    “实在.太诱人了。”

    他的声音。

    沙哑,暧.昧。

    就像是是往带火的岩石上浇了水。

    他似乎全身都带着热。

    微微颤抖。

    下一刻,他更加炙烈的/口·勿/袭来,扣着她后颈的手也在跟着用力。

    只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洛修言感觉自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直在被游桑不断的拨动,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一塌糊涂。

    当面具被移开了那一刻,那熟悉的,记在心底的游桑便展现在他面前。

    她因为紧张微微抿着唇,一双如水般清澈的涧眸里有好奇,有害羞,有专注,有深情,配上她因为刚才动了气,微微泛红的脸颊。

    既灵动,又诱人。

    让他理智失控,让他发疯。

    洛修言想,他这一辈子完了。

    他永远都不可能逃出怀中人的手掌心。

    而且还是他心甘情愿地被她握在手中,不想逃,也不会逃。

    不需要什么誓言,不需要什么天道,不需要什么规则。

    他便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纵然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

    想要近一些,更亲密一些。

    可,只能到这。

    颤抖的弦慢慢恢复,洛修言将她放在床榻边,微揽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道:“桑桑,我们一起想办法恢复你的记忆好不好,我的自制力,只能到这一步了。”

    感受到额上轻柔的触碰,以及身体的变化,游桑垂眸,轻声道:“其实不用恢复记忆,我们也.”

    “不行。”洛修言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要恢复的,我怕你”

    游桑刚准备说,现在不管做任何事情,恢复了记忆后,她都不可能反悔。

    可却听到从她颈间传来促狭的声音。

    “要恢复的,我怕你太喜欢当时的我,想要认我做爹。”

    “洛!修!言!!!”

    游桑抬脚就准备踹,洛修言侧过身将她的脚抱在怀中,然后扯了扯脚腕,让她靠近自己一些。

    “洛修言。”游桑蓦地正色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怔愣片刻,洛修言歪了歪头,无奈一笑,“桑桑,这个事情你问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从来都是你定么?”

    说罢,他顺势又抱着她,然后一起滚到了床榻上,侧躺着面对面,缓声道:“不管是什么关系,我们彼此之间都容不下旁人,你是我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最近的人。

    是我心甘情愿,就算付出生命,也要好好对待的人。”

    游桑看向洛修言,那双如墨般沉静的瞳孔里写满了认真。

    是啊。

    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说亲情又差了些炙烈,说爱情又少了点羁绊。

    他们是爱人,是亲人,是彼此的唯一。

    “桑桑。”洛修言轻轻挑了了她一缕发丝,在手上绕了绕,“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回家。”游桑脱口而出,“想要带你回家,纵然之前很多记忆都记不清了,可唯独这个执念还是在的,想回家,想跟你一起。”

    绕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洛修言移开视线,看着绕着他手指缠绕的发丝,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回家,我们一起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那你呢?”游桑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的执念是什么?”游桑急迫的问。

    “以前是自由。”

    说到这,洛修言微微顿了顿,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道:“现在是想要自由的在你身边,一起去所有想去的地方。”

    “那你现在只能在我身边下才能正常使用灵力。”游桑抱紧了一些他,“你会觉得不自由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洛修言低声笑了起来,“能够一直在你身边,便是我最大的自由。”

    晚安~啵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咸鱼师尊带我躺成大佬游桑洛修言更新,第207章 执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