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来鬼楼,一切都出奇的顺利,不但找回了钱包,而且什么灵异事件都没碰上。
再看看这个叫大龙的哥们,弄的是挺惨,本来长的就又瘦又矮,现在好几天没洗脸,看着可落魄了
别看他偷我钱包,但我现在还真挺同情他,而且我也看的出来,他不是一个坏人,可能昨天晚上真的只是想偷点吃饭钱,结果让我吓的直接把钱包都拿走了。
接下来,我带着他来到一个小饭馆,随便点了几个菜。
溜肚片,酸菜汆白肉,还有一个扣肉,一个蒜泥血肠。
他也是真饿急了,而且他说早上就吃了俩包子,我估计都是壮着胆子出去偷摸买的,毕竟偷来的钱,不敢花呀。
从这一点来看,这小子也不是个坏人。
于是我们就开始搂饭,他也饿了我也饿了,谁也没客气,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把几个菜给清盘了。
老板在旁边都看傻眼了,估计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等我们吃完了,老板还跑过来问,要不要再加点啥?
我还没等吭声,这小子先开口了,问老板有没有粘豆包,老板说有,8块钱一盘。
很快,一盘粘豆包也端上来了,这小子一边吃一边淌眼泪,说出来一年多了,就惦记这粘豆包,终于吃上了。
等我们吃完了之后,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不再像刚才那么低落消沉了。
出了饭店,我说你这样四处晃悠也不行,如果你不想回家,那就想办法再找个工作,重新开始。
他说小哥啊,我也没啥本事,你说我能干点什么工作?
我琢磨了一下,他先前已经找过工作了,但四处碰壁,全都失败了。
现在他问我怎么办,其实我也没啥办法,不过我转念一想,忽然想到一个地方。
东京城孙哥那,要开专卖店了,而且他店里也马上要招人,不如让这小子过去?
就算当不了营业员,跟着干干活,搬搬货,以孙哥的为人也不会亏待他。
但就是有一样,这小子偷钱包,这属于手脚不干净,虽然他是无奈之举,可是把这样的人介绍过去,如果有一天出点什么事,我也对不住人家孙哥。
因为天底下遇到难处的人很多,但在落难的时候还能坚守道德操守的,我认为这样的人,才最值得帮助。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建议他还是先回家,过了年再做打算。
鉴于他现在的困境,我还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让他作为回家的路费盘缠。
做到这样,我觉得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也是感激不尽,一直跟我道谢,然后说他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买票回家。
我还好心提醒,让他找个旅店住,不要再住鬼楼里了。
毕竟那地方阴森森的,闹鬼传闻不少。
他满口答应,然后便独自走了。
他走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连胸脯都是挺着的,脚步坚定而又有力。
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失而复得的钱包,虽然损失了好几百,但结果却是好的,而且还帮了一个迷途的人,这也算功德一件,我很欣慰啊。
到了这个时候,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两点,按照行程我应该去东宁了,不过这时候我不着急了,觉得在这个口岸小城转转也不错。
于是我先回了旅馆,当着老板的面把钱包往柜台上一放,告诉他钱包我自己找回来了。
老板目瞪口呆,对我竖起大拇指。
“卧槽兄弟,你这可以啊,你这相当哈拉少了,你咋找回来的?”
我撇撇嘴:“呵呵,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过我提醒你一下,那个门锁赶紧修上吧,你今天是遇到我了,比较好说话,如果哪天碰上个茬子,牙都给你打飞了。”
老板讪笑着,也没敢多说什么,于是我背起包,出门扬长而去。
这件事解决的很顺利,我的心情也不错,于是又在各处转了转,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座口岸城市的魅力。
具体感受了啥,我就不啰嗦了,大家闲着没事可以去溜达溜达,其实黑龙江很多地方的风景都很美,也都有很多故事和传说,只可惜都没有挖掘出来。
就像这个绥芬河,现在都知道是对俄口岸,可是在1860年以前,绥芬河对面那一大片土地,都特么是我们中国的!
在绥芬河对面有一个地方,他的名字叫海参崴,当然还有一个俄罗斯的名字:符拉迪沃斯沃克。
海参崴对于东北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
还有一个地方,叫做兴凯湖,这个湖其实很牛逼,本来是中国第二大淡水湖,仅次于青海湖,而且历史悠久,在唐代称为湄沱湖,以盛产湄沱之鲫驰誉。
又因湖形如月琴,故金代有北琴海之称。
听听这两个名,是不是就很优美,很霸道?
咱也不知道,现在起地名的这些人,为啥要放弃原来那么好听的名字,在此强烈建议兴凯湖恢复北琴海的名字!
但这其实是不可能的了,因为1860年北京条约之后,东北的一大片疆域也都随之被割走了,如今的兴凯湖,只有三分之一在我们手里,早已不是当初的北琴海了。
还有黑河对面的布市,全名是布拉戈维申斯克,过去有个中国名字,叫做海兰泡……
说这些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感叹一下历史变迁,因为当你站在口岸的关卡前,望着对面那一片片连绵的土地,难免心生感慨,思绪万千。
书归正传,这天我没有离开绥芬河,而是找了另一家旅馆住下。
这一夜安然度过,无事发生。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后又去俄罗斯商业街那边转了转,打算买个套娃,再买点小玩意,想着回去当摆设。
结果还没等我走到商业街,就见路边有几个人在那里聊天,还冲着远处指指点点的。
你们别看我这人喜静不喜动,平时挺内向的,但是我有时候也挺欠,于是我就凑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结果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这几个人在那里谈论,说是今天早上,有人在大白楼那里又发现了一个跳楼身亡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偷钱包的哥们。
难道,是他出事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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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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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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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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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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