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今晚提前回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他们一点兴趣也没,以前是追过他们,但谁没点过去,自遇到你后,那些也只是过去而已,你才是现在和未来。”阮梨小声解释。
男人揉揉自己太阳穴,月光下的面容妖孽俊美,静静听她说完,抬起眼皮,“真的吗?他们只是过去吗?”
可在她没失忆前,在她心目中,那些过去的男人都比他强。
他对她丝毫没有吸引力。
“嗯。”阮梨用力点头,手揉他的黑色衬衫,覆在他坚韧胸膛,
“宝贝,我知道你疼爱我爱我,看到我和别人有绯闻,你忍不住吃醋生气,但你要相信我,你的宝宝只爱你。”
扑哧。
男人发出嘲弄的笑。
嘴角的嘲讽越放越大,仿佛眼前的女孩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
阮梨懵逼,她说话很好笑吗?
她可感觉一点也不好笑。
老公,你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阮梨,你追我的法子,和追他们的法子一模一样,你还敢说对我特别,呵,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男人醉眼迷蒙,控诉的更厉害。
阮梨:“……”原来她的老公都知道。
平日里不点破她,这会喝醉才吐露心声。
他忍的好辛苦!
好爱她啊!
她感动的无以复加,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怎么能一样呢?我不喜他们了,与你结婚了,薄斯寒,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和你生个孩子。”
给他充足的安全感。
薄斯寒神色游离,似被她的话吓到,耳边响起,失忆前她决裂的样子,“薄斯寒,你别以为强制我的怀孕,让我生孩子,我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我会更加恨你,毁了我,毁了我的演艺事业。”
“孩子?我不喜欢。”
薄斯寒摇头,呢喃,“也不想要孩子。”
怎么敢要孩子,怕她恨他。
阮梨见他神色惶恐又坚决,不知为何要个孩子,会把他吓成这样?
“我要回卧房,我要睡觉。”薄斯寒摇摇欲坠站起来,往卧房走去,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醉。
他清醒的时候,已很不理智。
更何况醉了。
阮梨扶着他,贴紧他的躯体,往卧房走去。
两人踩着卧房软绵绵的地毯,一起倒在大床上。
阮梨盯着他俊美的面容,心跳骤速,想亵渎他,是怎么回事?
手指覆在他衬衫纽扣上,解开一颗,露出强壮胸膛。
她忍不住吞咽口水,这个家伙身材怎么那么好,见他每天忙着工作,也没时间健身啊。
难道是天赋异禀?
脸微红。
又小口小口吞咽口水。
只是简单的解个衬衫,她已经受不住,要真让她得逞,岂不是快乐似神仙?
好遗憾,她已经忘记以前两人的夫妻生活。
搞的像firsttime。
更刺激了。
她的手继续解他的衬衫,每个手指发抖,趁着薄斯寒喝醉,亵渎他,她好像个流氓。
可,他平日不喝醉,也不会任由她为所欲为啊。
她倒要见识下,他到底有多会玩。
验证下,哥哥之前电话里的话,重温下薄斯寒的超能力。
忽的,一个大手攥住她的双手,完全掌握在手心里,男人薄唇吐出,“你干什么?”
阮梨:“……”
老公,我想干什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别装纯了行吗?
“薄斯寒,你喝醉了,脱掉衣服睡,会舒服点。”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继续快速解他的的衬衫,直到他完全坦露。
胸肌,腹肌。
肌肤紧实有力。
泛着光泽。
垂涎欲滴。
“阮梨,别碰我,别用你碰过别的男人的手,碰我。”
男人眼睛通红,薄唇哽咽,欲哭,英俊的脸阴阴郁郁额,可怜兮兮。
阮梨心脏抽动,柔声哄,“老公,我真的不喜他们,只爱你,不要胡思乱想。”
怎么像个迫不及待的色狼。
手覆在他皮带上。
他按住皮带,眼眸看向床头柜,勾起低哑嗓音,“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阮梨狐疑,还是照做,打开抽屉,入眼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挚爱口红,还有薄氏集团其他系列口红,黑色的材质,质感很好,她更狐疑。
“拿给我挚爱。”
阮梨拿起一只挚爱,递给他,他旋转打开,一副迷离的样子,凑近她。
一手解她的衣服。
一手用挚爱,在肌肤上描绘。
微冷丝滑的口红,所到之处,肌肤蔓出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后退,咬唇,颤抖不已。
他真的好会玩。
“不是说,喜欢挚爱吗?”男人英俊脸上浮现冷笑,“躲什么?”
阮梨吞咽口水,喜欢是喜欢,可口红不是这样用的啊?
“老公,你是否有点浪费?”她小声提醒,“虽然咱们家很有钱,可,浪费可耻。”
“放心,我会把口红全部吃掉。”
瞬间,闻言此话的阮梨瞬间浑身软绵绵,他的意思是指,把她身上的口红痕迹全部……
翌日。
阮梨醒来,头皮发麻,浑身处于酥麻状态,她昨晚差点被薄斯寒吃掉。
就差那么一点点。
玩口红到深夜的他,抱着她,忽然睡去。
她小声提醒他,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没做,他却充耳不闻,只是轻笑,说吃饱了。
阮梨那个无语,他做了很多,却其实啥也没做。
这种感觉,让她想哭,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不行咱们看病成吗?
别折磨人啊!
呜呜,薄斯寒太坏了,他欺负人。
卧房门轻微推开,薄斯寒进来,一身黑色衬衫,目光清澈。
昨晚的一切,仿若没有发生,昨晚那个疯狂的人也不复存在。
“醒了?”
阮梨抱着被子,哼道,“嗯。”
男人走来,坐在床边,揉她的发丝,“宝宝,不舒服吗?”
阮梨抬眼瞧他,还没说话。
薄斯寒又问,“宝宝,抽屉里的口红为什么少了十管?是你拿走送人了吗?”
阮梨:“!!!”这个家伙竟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不是,是你全吃了。”
薄斯寒表情更吃惊,他皱眉,不确定的问,“我吃口红?”
问完又不确定的问,“真的吗?”
一副,阮梨欺骗他的样子。
阮梨点头,“薄斯寒,我提议家里安装监控,省的某人做完事不承认。”
薄斯寒微微闭上眼眸,手指轻微攥紧,深吸一口气,“宝宝,我没任何怀疑你话的意思,只是据我对自己的了解,我没异食癖。”
阮梨怕他纠结,善解人意道,“有异食癖也没什么,我告诉你,我小时特别喜欢吃墙皮,总感觉墙皮香甜,吃过不少呢,也没啥事,从没有因为吃墙皮进过医院。”
薄斯寒:“……”伸手揉自己的额头,似不耐烦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末了,深吸气,表情柔和,再次开口,话里充满感激,“谢谢宝宝的理解,下次,我不会再乱吃东西。”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不再乱吃东西,她脸涨红的厉害,想起昨晚种种,她羞耻又悸动不已。
“其实你可以吃点,适合你的东西。”
她特指什么,很明白了吧。
薄斯寒抬起眼皮,不咸不淡的问,“比如指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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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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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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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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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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