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拍摄是在薄氏集团的摄影棚,也许会遇到薄少,你好好说话,别像昨晚一样刺他,我怀疑啊,薄少真被你的美貌迷惑,要追你。”
孟冉忍不住猜测,“不然,你说他为何要给你这么重要的一个代言啊?”
“咳。”阮梨被口水呛到,整个脸涨红,要不是保姆车内还有公司其他人,她会忍不住对孟冉说:薄斯寒何止是要追我,他是爱上我啦。
“不过,阮梨,女明星和财阀的绯闻是双刃剑,好的时候可以将你捧上高位,坏时可入深渊,我不想你迷失,再次警告你,以薄斯寒的身份,他要的是豪门相夫教子的淑女,不是你这样抛头露面的女明星,所以,你不要陷进去,该抱大腿抱大腿,感情一个字都不要谈。”
孟冉更开展苦心婆口模式,“我见过太过女明星跟财阀谈感情说爱,以为可以嫁入豪门,到最后人财两空,伤心欲绝,自杀的都有呢。”
“咱们要清醒,绝对不能恋爱脑。”
“孟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犯你说的这些错。”阮梨笑着附和。她和薄斯寒已经结婚,她绝对不会人财两空。
抵达薄氏集团,巍峨奢华大楼,让阮梨赞不绝口,夸老公的公司,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不需要。
孟冉见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忍不住叮嘱,“小声说话,这公司又不是你的,停止幻想行吗?”
阮梨抬起礼服,轻笑,“嘎嘎,幻想一下不犯罪吧,若我是薄氏老板娘,我把薄氏所有产品代言都给你做,孟冉,你开不开心?”
孟冉被她说的很心动,忍不住点头,“你这么说,我很难不跟着做梦啊。”
两人有说有笑往摄影棚走去,没注意身后出现的高大英俊男人。
薄斯寒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对助理吩咐道,“取消下午的会议。”
“薄少,您要亲自监督少夫人拍摄广告吗?”李特助知晓薄少和少夫人之间的任何事,更知晓薄少对少夫人失忆这件事甚是满意,忍不住想吃瓜。
“嗯,我设计的口红,由我亲自来比较好。”
李特助:“……”薄少,您可真爱秀啊!
——
摄影棚。
阮梨已换好新礼服。
吊带紧身真丝连衣裙,颜色如湛蓝天空,将雪白柔软肌肤包裹住,衬托的女孩像软软糯糯的白云,美的人心口发甜发紧。
摄影棚里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气。
被这个新人的美貌所折服。
化妆师姐姐更是惊叹道:“我认为阮小姐不用化妆,直接上口红比较好。”
“嗯,我也这么认为。”薄斯寒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走进来,盯着不远处的阮梨不放,这是他亲自挑选的礼服,果真很衬她的肌肤,此刻她面容没有一丝妆容,清澈明亮,美的他心尖微疼。
阮梨听见他的声音,视线抬起,落在男人身上。
他和家里完全不同,浑身散发冷漠的气息,男人薄唇抿唇,下巴线绷紧,一副生人勿进,不可高攀的矜持模样,瞧的她不由双腿发软。
薄斯寒淡淡的目光扫过她,冷淡道,“阮小姐,为突出口红重点,需要你素颜,可以吗?”
“可以。”阮梨点头答应。
“开始吧。”
薄斯寒安排阮梨坐在摄影棚内,他站在她面前,手拿自己亲手设计的挚爱口红。
扭动。
打开。
“你给我涂口红?”阮梨吃惊的问。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惊讶不已,薄总竟给一个小新人亲自涂口红,虽说这款口红是薄总亲自设计的,但薄总也不用屈尊降贵啊。
“嗯,你有意见吗?”薄斯寒冷淡问,薄唇下意识抿起,抬头凝视错愕的阮梨。她还是嫌弃他,不愿让他在众人面前碰她。
阮梨摇摇头,“不是,只是感觉这是化妆师的工作啊。”
她盯着他握着口红的手,白皙骨结分明的手,捏住黑色的口红,倒像是捏着她的心口,惹的她呼吸发紧,急促不安,小脸也绯红起来。
薄斯寒眸子眯起,盯着她嫣红嘴唇,扬起薄唇,“口红是我设计的,我用起来比化妆师要熟练,阮小姐,不要担心我会把你化丑。”
继而又补充,“若是丑了,我负责。”
“你打算怎么负责?”阮梨下意识问。问完听到周围人在吸气,大概是没见过谁敢这么很薄斯寒说话吧。
她也是在家习惯向他撒娇,向他讨要好处,一时难改。
“阮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薄斯寒唇角勾起几分玩味,“可以开始了吗?”
阮梨明显感受到他眼神中迸发出的强烈占有欲,身体忍不住微微打颤,她倒不是怕他会给她化丑,而是怕他手太重,伤到她的嘴唇。
“你可以温柔点吗?”她小声提醒,明艳美貌的五官露出怯怯,似很怕的样子。
男人捏紧手中的口红盖子,清冷的面容发紧,小妖精这么跟他说话,倒让他忍不住想加重力度,弄哭她才好。
“为不弄疼阮小姐,还是先涂润唇膏吧。”
他扣上口红盖子,吩咐化妆师拿来无色唇膏,打开,骨节分明的手凑近她的脸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轻轻柔柔涂唇,仔仔细细勾勒她的唇角。
阮梨不敢与他对视,看向别处,心跳加速。
“阮小姐,可以嘟一下嘴唇吗?”薄斯寒冷冷淡淡问,狭长眼眸里漾起复杂的意味。
阮梨克制心跳,微嘟起嘴唇,“这样可以吗?”
男人盯着她的嘴唇,黑色瞳孔收敛,缩紧,慢慢悠悠道,“还不够,再嘟一点。”
不知为何,阮梨感觉他是故意的,他到底会不会涂啊,至于让她的嘴唇嘟的像求吻一样吗?
“薄少,抱歉,我的嘴唇再嘟也不够丰厚,不如换个代言人吧。”她累了。
薄斯寒薄唇轻笑,“阮小姐,不用自卑,涂完润唇膏,再涂我的口红后会得到一个丰唇。”
阮梨:“……”
脸颊气鼓鼓。
嘴唇不自觉嘟的厉害。
男人笑了,快速涂抹好唇膏,淡淡道,“需要等,让唇膏润进嘴唇肌里,才好涂口红。”
他起身,抬起眼皮看一眼紧随身边的李特助。
李特助立即心领神会,做出清场,只留他一人。
“你还不走?”薄斯寒挑眉问。
“我也要走啊?”问完,李特助看到薄少眼底扬起薄怒,拔腿往外跑,还不忘道,“薄少,我在外守着,放心好了,一个蚊子也进不来。”
诺大的摄影棚,只剩下薄斯寒和阮梨两人。
男人立在她椅子边,含笑凝视她,“让宝宝嘟唇,累到宝宝了吗?”
阮梨身体绷直,扬起小脸,注目他,“倒是不累,只是你手指捏疼我的下巴了。”
“嗯,刚才不自觉用力,我很抱歉。”
他双手不自觉放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轻揉着。
阮梨身体微微侧过去,似不想让他碰自己。
薄斯寒抓紧她的肩膀,附耳,“宝宝,让我瞧一下润唇膏,润到唇里没?”
手指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刻意温柔,左右观摩,眼眸不再掩饰炽热,
“不够润,怎么回事?嗯?”
被他如此瞧着,阮梨脸已涨红,心口也发软,想要逃避。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不让她逃。
“不怕,再润一下就好。”薄斯寒低头,轻吻上她的嘴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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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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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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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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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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