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认为自己那些鸡不会感染鸡瘟,但这传播速度如此迅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得不提个心眼。
然而,来到养鸡场看到吴婶她们正在给鸡群喂食,忙得热火朝天的景象,他就暗暗松了口气。
鸡群们咕呱欢叫着,非常活跃,完全看不出任何毛病来。
如此看来,自家产的那个饲料,是真的可以预防疾病的。
此时蔡媛媛都已经在鸡场里干活,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那些鸡群看,面色十分复杂。
刚才周海波发消息问过她,得知他那边感染了鸡瘟后,她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两处养鸡场虽然在同一个村里,但还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就算感染,也得是叶大川这养鸡场首当其冲啊!
周海波觉得这事不正常,于是叫她仔细把昨晚入进去那只病鸡搜寻出来。
那么多鸡群,想要找出一只病鸡,这可把蔡媛媛难住了。
她正在鸡场里到处搜寻时,忽然栅栏外传来叶大川的声音,“在找啥?”
她猛地一颤,赶紧摇摇头,“没找啥!”
叶大川淡淡一笑,没有理她,转身离开。
此时周海波已经赶到了小镇的兽医站,让他意外的是,一大早就已经来了两个养殖户老板,都是附近养鸡的。
“哎哟,这不是周叔嘛,你这是?”他故作不解地跟其中一个中年农夫打招呼。
农夫叫周金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这几年搞养殖,在自家山上圈养了几百只鸡,他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袄,满脸胡渣,此时神情焦虑,看到周海波,皱眉道,“你是?”
“我是半坡村周村长的侄子周海波啊!”
在这乡下,只要提到村长,就没人不认识,周金贵立刻反应过来,“哦,原来是你小子,听说你也在养鸡,怎么,也闹鸡瘟了?”
“可不是嘛,今早去鸡场就看到情况不对劲,都死了好几只了,活的也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情况非常严峻啊...”周海波苦着脸道。
周金贵深深叹了口气,神色无比的焦虑,苦着脸道:“哎,我那也好不到哪去,看着鸡养大马上就能变现了,结果来这么一出,搞不好真的要血本无归啊...”
“可不是嘛,我出来之前,鸡也是死了几只了,不知道这药拿回去喂了后管不管用,哎,事到如今,只能尽量减少损失了,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养殖户,也是摇头叹了一句。
周海波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阴狠之色。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鸡瘟来得有点蹊跷?”
此话一出,男子和周金贵都不禁一愣。
“鸡瘟每年都可能发生的,也是不可控的,能有啥蹊跷?”
周海波笑了笑,然后一人递上一支华子,点上后,才眯着眼睛道:“周叔,你们有所不知,我们村除了我在养鸡之外,不是还有叶大川嘛,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周金贵和那男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嗯,当然知道,据说他那目前算是最大的养鸡户,怎么了?”
“早上我得知自家养鸡场闹鸡瘟后,就打听了下叶大川那边的情况,结果你们猜咋回事?”
“咋回事?”
周金贵和男子瞪大双眼看着他,充满了好奇。
周海波咬牙骂了一句,“妈的,说他那养殖场的鸡都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都一个村的,我那闹鸡瘟,附近的你们也没逃过,而且就发生在一夜之间,你说这事怪不怪?”
两人一听,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都闹了鸡瘟还好,可唯独叶大川一家没有,而且周海波的养鸡场还就在他们村里,这仔细一想,明显有问题啊。
周金贵皱着眉头,“照你这意思,这场鸡瘟,跟那小子有关系了?”
“很大可能,如果接下来他养鸡场里的鸡依旧没有感染的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周海波严肃道。
“妈的,老子跟他无冤无仇,为啥要这样缺德?”周金贵气得咬牙切齿,不停地挠着脑袋上如鸡窝般的头发。
“哼,要真是他搞的鬼,老子绝不会放过他的。”那男子也是怒声道。
周海波心里暗暗得意,哪怕自己养鸡场也遭了殃,可他现在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哎,那傻子没啥事干不出来,咱们村的祸害啊,他养的鸡,不是味道很独特么?其实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次,我二叔打算要让相关人士来好好治治他了。”
周金贵他们是养鸡户,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秘密是啥?一时都露出了震惊愤怒的神色。
“奶奶的,这简直就是砸咱们养鸡户的饭碗啊,必须得重罚。”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这次的损失,必须得算在他头上。”
“这样,咱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反正我跟那傻子是一个村的,有啥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都是同行,关键时刻,咱们必须要为了切身利益团结起来。”周海波一脸正义道。
本身就觉得是高攀的两人,都激动地点点头,然后交换了联系方式。
此时兽医站已经开门,那个兽医老头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周海波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不耐烦地将情况说了一通,让他马上配药。
老头揉了揉眼睛,咳嗽两下,懵逼地看着他,“你刚才都说了啥?”
顷刻间,周海波嘴角抽了抽,连周金贵他们两个都气炸了。
“我说你他妈大清早的找骂是吧?现在大家都养鸡场里都在闹鸡瘟,要是局势控制不了,你也有责任!”周海波怒声吼道。
老头吓得一颤,毕竟他作为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要是不给力的话,搞不好就要被辞退。
“鸡瘟是吧...我这就给你们配药...”
......
各自拿到药后,周海波就火速赶回了村里。
路过叶大川的养鸡场,听到那些鸡咕呱咕呱地叫着,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妈的,病鸡都放进去了,怎么就可能没感染上呢?
他窝火地开着车来到自家养鸡场,结果还没来得及下车,整个人就傻眼了。
只见几个村妇一手拎着几只死鸡,从鸡场里走出来,而就在前方的栅栏门口,已经扔了一大堆死鸡,目测有好几十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叶大川夏青兰更新,第446章 养鸡户的愤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