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四爷果然来了。】
小磕咻一下钻进杨七七的脑子里,兴冲冲地汇报着。
【他假装醉酒溜出来的。
哦,他还去杂物房提了那只兔子。
主人,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呀!
这下兔子有救了,还不用主人浪费一个立功获赏的机会。】
“别高兴得太早。”杨七七口齿不停地咀嚼着食物,盈盈的水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四爷素来谨小慎微,他不可能冒丝毫得罪太子的风险,即便只是一只兔子。
而且,我大概猜到了他会说些什么……
总之,随机应变吧,能达到目的最好,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快去把太子的随侍迷惑出来。”
【好的呢主人,主人加油!
我和册子都坚信主人不会做欺骗四爷感情的渣女,只会直接背刺。】
说完,一道白光咻一下弹射了出去。
“…………”她真是栓q了。
就在杨七七感谢小磕十八辈祖宗之际,屋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啧,不愧是谨慎善谋的四爷,愣是不落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坑呢!
杨七七笑着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扯着嗓子问道,“谁啊?”
“我。”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如冬日屋檐下冰柱破碎般低沉又冷冽。
“四爷??”杨七七故作狐疑地低呼,便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掀开厚厚的帘子。
顿时,一抹高挑挺拔的紫色背影夺目地映入眼帘。
男人负手而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昏黄的火光隐隐绰绰地映衬在那体态端正的身躯上,静谧而又沉敛,几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嘁,瞎摆什么pose,想帅死谁啊!!
杨七七撇了撇嘴,继而飞快地敛去表情,柔柔地行了个礼,“四爷吉祥。”
胤禛闻言,立刻潇洒转身,低头俯视着少女随风摇曳的头花,唇角不觉上扬。
只一瞬,便恢复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了句,“起来吧。”
杨七七缓缓抬头,目不斜视地望着胤禛,奇怪地询问,“不知四爷百忙之中前来,所为何事?”
胤禛并未回答,如隼的双眸紧盯着少女的红唇,并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wc,这是要干嘛?强吻吗??
达咩!她是十四的!!
杨七七女德爆棚,双手交叉捂住嘴巴,连连往后倒退。
胤禛猛地停下脚步,薄唇紧抿,拧眉看着杨七七,不发一言。
她捂嘴是什么意思?莫非……
这丫头的脑袋瓜,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到某种可能,胤禛好笑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又迈开了腿脚,大步朝惊慌失措的少女走去。
“四爷,有话好好说。”
杨七七伸长了一只手隔开距离,另一只手还是牢牢地捂住嘴,一边不停地往旁边退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奴才不知何处得罪了四爷,居然劳驾四爷亲自……”
突然,杨七七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崴,身子蓦地失重,踉跄着向后倒去。
胤禛眼神一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杨七七的手腕,胳膊微微发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砰——”
少女的脸与男人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
“嘶…………”痛死了!!
杨七七揉着生疼的额头,火速从胤禛怀里弹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瞪着男人似笑非笑的俊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谢四爷搭救,四爷有事还请快说,奴才马上要去伺候万岁爷了。”
胤禛不动声色地垂下抬起作保护状的双手,看着楚楚可怜的少女,心口柔软不已。
顿了顿,还是扬了扬下颔,指着不远处的鸟笼,言归正传道:
“太子想吃兔肉,可今晚宴会并无此菜肴。
所以,我准备将那兔子送去厨房,好给太子做个晚点。
听十三说,这个鸟笼是你的,便送来还给你。”
呸,这个腹黑男!
他果然不是来还兔子的!
可怜的兔子,就是个接近她的工具兔而已。
十三什么事情都喜欢跟他分享,他没理由不知道她不想那只兔子成为盘中餐。
现在却故意这么说,分明就是在等她求他!
丫了个呸呸的老谋深算的四大爷……
杨七七内心一阵口吐芬芳,面上也没给什么好脸色,拐弯抹角地阴阳怪气道:
“这等小物件,居然要劳烦四爷亲自送来,奴才真是受宠若惊。
四爷对太子爷如此兄弟情深,万岁爷见了,定然欢喜。
区区一只兔子,能成为四爷和太子爷兄友弟恭的见证,也是它的荣幸。”
“你向来这般表达受宠若惊吗?”
胤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像只河豚似的杨七七,不等她回答,便又转了话锋。
“说来,你我相识已经四年多了,今日是第一次与你单独见面,着实让人有些恍然。”
言下之意,难道是“女人,你是在跟我玩儿欲擒故纵”吗?
yue……
联想到某个表情包,杨七七一阵恶寒,摇头晃去身上的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太极。
“四爷位高权重稳重成熟,奴才人微言轻跳脱幼稚,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
也许是老天爷垂怜,才会阻止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相遇吧。
奴才多谢四爷归还鸟笼。
这兔子,就让奴才送去厨房吧,不耽误四爷的宝贵时间了。”
说着,便颔了颔首,然后绕过胤禛,欲要往关着兔子的鸟笼走去。
“慢着。”
忽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杨七七的手腕,吓得她一个激灵,后缩着脖子,警惕地瞪着罪魁祸首,嘴里唯唯诺诺:
“四爷难道是怕奴才把兔子放了?
奴才不会,奴才也不敢。”
心里却骂骂咧咧,“你要是敢强吻,我tm就踢得你不能人道!”
胤禛可不知道杨七七“恶毒”的心思,只是回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
“你是首席御前奉茶女官,应时刻注意德言容功。
顶着一张‘油’嘴滑舌的脸出去,若是碰到蒙古人,会有损皇阿玛颜面。”
语毕,目光又停留在了她的红唇上。
啥?她吃饭吃脸上去了?
杨七七懵逼地眨了眨眼,赶紧抽回放松的手腕,然后掏出腰间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摊开一看,洁白的帕子上果然有些许油渍。
啊这……这tm真是尴了个大尬!
早知道不吃太急了!!
杨七七目瞪口呆,回想起自己方才丢人的动作,红晕不觉爬满了整张脸。
好在光线昏黄,他应该看不清楚,不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暗暗深呼吸几次,褪去脸上的燥热,杨七七干笑着福了福身。
“多谢四爷提醒,奴才下次不会了,告退!”
说完,便低着头,屁股着火似的蹿向了那只兔子,然后哗一下提起鸟笼,抱在怀里便飞奔了出去。
胤禛转过身来,目送着少女逃也似的娇影,深邃的眼眸划过一抹微光,唇角止不住上扬。
不远处的蒙古包后,一位太监模样的人目睹了最后一幕。
待胤禛离开,他便火急火燎地往相同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空旷的草原上,杨七七挥手告别了那坨逐渐消失的白影,慵懒地摸了摸怀里的鸟笼,红唇轻勾一抹得逞的弧度。
“兔子啊兔子,你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哦。”
小肚鸡肠的人,是不允许半点儿隐瞒和异心的。
太子和四爷会否就此生嫌隙,很快便能见分晓……
(ps:四曦的暧昧就止于此吧,嘻嘻(﹡ˆo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含香乾隆更新,21 敢强吻,就踢得他不能人道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