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彭蕾一听不禁就附和了一句。
“所以，是不是原来的东西，得经过我们苏古雅集鉴定确认。如果不是，东西不能退。”
彭蕾点点头，“理解。”
理解就好！
那就刷卡，成交。
丰宜秋这次离开倒没像之前那样转过头就跑回来拿提出了。
反而我见他迟迟没来，还不禁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咋不来呢！
结果人家这次是进步了，说先不急着拿，等事办成了，再拿不迟。
其实这样才对么，之前卖完东西就拿提成属实太急切了些。
这天下午我给丰宜秋打完电话没多久就又接到了曾小凡的电话。
曾小凡一开口就是要请我帮忙，问我现在方不方便。
我说，“方不方便这要看啥事了！”
“有没有时间跑一趟江都，帮忙我鉴定一下。”
“去江都？曾爷您这是发现宝了？”
“不是，还是早上给您看的那幅文征明的行书《琵琶行》。”
“咋了？你不是早就看好了么？”
“就像您早上说的，照片是隔着玻璃拍的看不真切。刚刚我让人将东西给拿了出来，看着没问题，但我老是心里毛毛的。所以，九爷，有没有时间，我请您江都泡水！”
“呵呵！就算您不请我泡水，我也得去啊！”
江都最出名的，就是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
就是早上喝早茶，江都的淮扬美食世界知名。
晚上泡澡泡脚之类的，修脚捏脚也是江都的一绝，国内驰名。
所以，曾小凡说请我泡水。
我跟小武两个算是临时出趟差，直接就从古玩街出发，开车去江都了。
金陵到江都开车过去倒是不远，一个半小时多左右就到了。
江都我跟小武也算挺熟的了，之前就去参加过那边的拍卖会，还在那里认识了不少人。
所以，这条路小武开起来也算驾轻就熟了。
下午四点多我们就赶到了曾小凡给的地址了。
这地方呢并不是在江都的文物公司，也不是在书法协会。
而是在廋西湖里面。
当然了，更确切一点说了，这地方在廋西湖里，但又不属于景区。
去过瘦西湖的应该知道，靠北有一片区域被湖水拦住了，地理上属于瘦西湖，但是游客过不去。
我们跟着导航开到这里，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江都瘦西湖书法美术创作基地
这里虽不收门票，但是大门口有人看着，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还好曾小凡早就在门口等我了。
下了车，我就问，“哪里不对了？”
他摇摇头，“我要是看出明确的不对就不会请您九爷来了啊！”
对哦！正是因为人家没看出来，才喊我来的么！
“那你咋疑心了呢？”
“要价有点低了！”
我听的一愣，“要多少？”
“580万。”
“580万？”我更加的疑惑了，“还好吧？”
这幅书法我早上在手机屏幕上看过，虽然照片质量一般我无法判断真假情况。
但是如果是真的其市场价也差不多在五六百万之间。
所以，人家要加580万，也是合理的啊！
“你是古董商不觉得这个价格低么？”
“啊？！”我是一愣，随即问道，“这是第一口价，还是最终价？”
“第一口价！”
难怪，曾小凡觉得低了！
一般古董商开价那都是狮子大开口的，五六百万的古董，喊一千万那都是很实在的人了。
不过呢，具体情况也得看人，如果都是熟人，对方又是大藏家，一般也是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对方知道您的身份？跟您熟么？”
“熟的话我就不会请您了！至于我的身份，我估计应该是不知道吧！所以，我才会感觉毛毛的么！”
我听的点点头，如果是陌生人，这个报价也的确有点低了。
“那您还价了么？”
“没呢，我这不是等您来帮忙掌个眼么！”
“先去看看吧，也未必，万一人家知道您是谁呢？大藏家曾小凡谁不认识！”
这所谓的创作基地我当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用的，但是四周一圈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走进去却是很现代的布置。
建筑里面，现在是布置成了简单的书画陈列模样了。
四周墙上挂着各种书画作品，这主要都是立轴或者镜片。
而横轴的书画，或者未有装裱的大多都放在墙边的玻璃柜中。
书画还挺丰富，有古代的，也有当代的，不是按作者或者年代分区陈列。
而是按参展单位划片。
比如某某公司、某某协会，甚至某某画家自己送展的，这拿过去的画统一放在一个区域展出。
而曾小凡看中的那幅文征明的行书就是在一个大展区里。
这是江都文物公司送展的东西。
这一整个所谓的展览我跟着曾小凡走进来，大致的先转了一圈，看的我很是奇怪不已，送展的单位是五花八门。
既有个人，画家、书法家，甚至藏家。
还有非营利组织，书法协会，美术协会，牡丹画协会等等。
也有营利的公司，各种古董店、拍卖行。
你说他是书画展览吧，但是它又卖东西。
但是你说它是卖东西的拍卖会吧，但是所有的东西又都没有标价，也没有任何要卖的信息展示出来。
似乎买卖双方都很默契，你想要直接问卖方就好了。
双方当场谈价格，然后成交。
其实呢，类似这样的不伦不类的所谓展览，国内多的很。
我跟着曾小凡到了江都文物公司的展区，然后直接就奔那幅行书而去。
行书还是放在玻璃柜里，曾小凡跟文物公司的人打了个招呼，说要再看一次。
文物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很是客气，直接打开柜子，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将这手卷给拿了出来。
不过呢，我们不是在这里看。
而是，被请去了旁边一座房间。
这房间里放着一张书案，上面还铺着毡垫。
想来，应该是专门为大件的书画鉴定和谈生意准备的房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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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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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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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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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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