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阻止他参与到这件事中,另外为怕追月把这件事禀报给他主子,很多事,大家都避开了他,所以追月隐约知道出什么事了,却无从打探出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事。
峰牙关离东秦的京城,有一千多里远的地方,囚车走得并不快,但云墨已被押走几天了,所以按脚程计算,也应该行了一半的路程下来,。
云笑和云祯两人带着手下的一帮人,一路迎了上去,日夜兼程的赶路。
最后得到消息,囚解已行到临山镇。
这一晚,他们一行人守在临山镇不远的大山里,明日囚车必经过此地,他们只要牢牢的守着山脚边的大道,必然会拦得囚车。
夜色凉薄,月色如霜。
高大茂密的枝叶,在夜风中偶有一两片落地,飘飘悠悠,浅浅的月辉,从枝叶的缝隙穿透,照在云笑微睑目的脸上,斑驳迷离。
她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璀璨闪光的眼睛,周身的冷漠,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休息,表面平静无波,心下却是波潮暗汹,哪里还休息得了。
不知道明日的情况怎么样?
她心底隐有担忧,那上官曜为人极端的狡诈阴险,既然让人拿了爹爹,断然不会轻易让人劫得囚车。
本来她是想让慕容参与到这件事里,至少胜算大一些,谁知道云祯竟然反弹,还扬言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只能瞒着慕容,不知道他好不好?上一次才和他说过,要他何事都要让自已知道,可是这一次,自已竟然单独行动,若是他知道,只怕又生气?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云笑低低的叹息,只能祈祷明日一切顺利。
这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有和云祯说,有事也是让婉婉传话。
夜越来越沉,雾气越来越浓,缭绕在四周,不时有野兽的嘶吼声,莹莹散光的绿色瞳仁,嗜血的冷寒弥漫在林子里,月影婆娑,碎了一地的月光。
这一队人全部都按照云笑的命令,夜宿在树上,以防夜晚有野兽的攻击,虽然她们不怕野兽,但要保存实力,准备明天劫人。
婉婉在云笑身侧不远的大树上,紧张的抱着粗壮的树枝,声音微微轻颤着。
“主子,那绿莹莹的上下晃动的东西是什么啊?”
“狼瞳,它们闻到了人的气息,所以会越聚越多,你抓牢了,别掉下去。”
云笑未睁眼,淡然的叮咛婉婉,此次最不该带着的就是婉婉,她不懂武功,虽然有音杀,可是行动仍然不是很方便,可是因为人手不够,她只能把她带着,帮帮他们这些人。
“嗯,我知道。”
婉婉的声音里,有浓浓的鼻音,虽然不断的给自已壮胆,可是仍然有些害怕,那绿莹莹的晃动着的眼睛。
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密密的一片,一想到下面有一大群狼等着,她的双手下了死命的抱着树枝,就怕自已掉下去。
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追月躺在树梢的最顶端,抬头便可见月亮,星星耀眼,不时的闪烁着。
追月的心情并不平静,就在之前,他终于从惊云哪里打探出这一趟来要做什么事了,竟然是劫囚车,他一得到这个消息,赶紧闪到了僻静的地方,给主子发了信号。
只是这里离烟京已经很远了,他们几个行了三日,不知道主子明日能不能赶过来,如若赶不过来,一定要保佑他们这一行人平安无事啊。
远远的树林边,云祯睁着眼睛紧盯着头顶上的绿郁微黄的枝叶,眼瞳深处隐有伤痛,他没想到和笑儿之间变成眼前这样。
现在他不禁怀念以前单纯的相处,如若自已不心生魔魅,笑儿还是他最爱妹妹。
思绪沉沉漂浮,似睡非睡,就这么一直煎熬着。
早晨,天边的青芒浮起,淡淡的烟雾深幽,潺潺的水声轻流。
远处有水花四溅的白练,好似一片华丽银色壮锦,近处有碧湖,朦胧而梦幻,岸边是枝叶茂密的树林,夹杂着五颜六色的小花。
夜里凶险的一幕,在白日烟消云散,眼前的一幕是多么的温馨。
这时候,大家都醒了,有人取出了干粮,也有人去采了野果解渴。
一时间,林子里,人声轻语,受惊吓的鸟雀在半空中啾啾的飞过,其声清脆悦耳,可是大家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今日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
云笑和婆婆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干净的高垛上,轻声细语的安慰她。
“笑儿,我们一定会救了王爷的,你别担心。”
“嗯,只要他没事就好,”云笑点头,想起先前云祯所说的话,如若她胆敢让慕容知道,就会让爹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笑儿。
云笑不由得苦笑,抬眸望过去,迎上一道黯然的视线,正是云祯的眸光,云笑飞快的转首,也许她说出自已是千年后的灵魂时。
云祯便不再当自已是他的妹妹,而她一直把他当成亲哥哥,这感觉很不好受。
众人吃了一点东西,便隐在茂密的枝林间,等候着。
光线一点一点的移动,从东方升上来,虽是初秋,可是日光仍然很炎热,晨起的轻风,竟然消逝无踪,空中是沉闷的气息,连一点的风都没有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流出汗水来。
但这时候,谁也不敢乱动,因为一动便轻易露出目标。
车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出现了。
最前面是两小队,约二十多个兵将,后面是并排而行的高头大马,马后拉着的是巨大的铁笼。
笼中坐着一个手脚戴着铁链的人,那人披头散发,囚衣上斑斑的血痕,甚是狰狞,云笑一看到这样的惨状,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血往上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俊朗伟岸的男子。
即便已入中年,仍散发出成熟英挺的魅力,而现在这个人竟然成了阶下囚,还如此的落魄。
云笑的眼瞳氤氲一片。
不远处的云祯,也不比她好到哪里,漆黑的眼瞳喷射着汹涌的火焰,狠狠的射向那些押解囚车的人,只要他们再靠近一点,他就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行人不动,云笑和云祯在最短的时间内,看清了眼前的状况,押解的兵将一共有百十号人。
这囚犯除了云墨,另有两个被押着,那两人都受了重伤,一看他们的面容,云笑便认出正是爹爹的手下两员大将,慕青慕白二人。
他们三人的武功,如若联手,一般人根本不容易制住,所以说一定是内部出了叛徒,才会被出其不意的抓捕了。
虽然有上百号人押解,可算是朝廷的重犯,可是云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眼下已经没时间多考虑了。
慕青慕白二人现身,说明他们确实是被抓了,如果真的是这百十号人,他们倒可以劫了这囚车,就怕暗处另有人手。
可是时间已容不得他们多想,囚车已滑过她们身边的山道,云笑一挥手,众人飞跃而出,直扑那被押解着的囚车。
云笑冷冽的声音响起来:“婉儿,立刻弹琴。”
“是,主子。”
婉婉一甩手,人已席地坐在山道边的草地上,双手轻按上琴弦,云笑掉首命令跟来的人,屏息敛住戾气,众人运力消散心中的戾气。
如水的袅袅轻音响起,从山道中响起,直上九曲云宵。
婉转轻灵的琴声,缭绕在空中。
押解囚车的一百号人没想到半空竟然扑出来一队人,一时间没反应,等到回过神来,云笑等人已跃至他们面前,耳光剑影,杀戳顿起。
那一百号人,都是军中精挑细选的人,本没有如此弱,可是婉婉的琴,能魅惑人心,所以等到他们发觉的时候,周身无力,脑子迷幻,使得自已很快便身首异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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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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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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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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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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