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我家公子说了,今日不医,要医请明日再来。”
这个伙计不认识眼前冷酷霸气的人仍是当朝的亲王,是以虽然客气,并未恐慌。
上官霖眉一挑,寒冰般彻骨的凉薄之气从瞳仁中流泻出来,唬得那伙计一跳,往后倒退了一步,指着上官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那低头整理东西的大夫奇怪的抬起头,这一抬,脸色大变,飞快的起身直奔上官霖面前,慌恐的开口。
“不知道上官王爷前来,小民等慌恐。”
那伙计一听,眼前的人竟然是上官王爷,当朝皇上的亲弟弟,而他还用手指了王爷,一张脸早吓白了,颤抖着身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的磕头:“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上官霖冷睨过去,说实在的,他真想拔剑把这小子的指头削了,别说削他的指头,就是杀了他也不为过,竟然敢对堂堂的亲王无礼,这罪可不轻。
不过谁让自已低调而来,这烟京有多少不认识他的人,怎么迁怒到别人头上,是以虽然生气,倒也没为难那伙计,只沉沉的开口。
“本王要见冷月公子。”
“好,小的这就去请公子前来。”
伙计听到这里,那里敢怠慢,早挣扎着起来了,身上全是冷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分外难受,但现在他可不敢表现出来,虽然脚下绵软无力,可是生怕自已走得慢了,惹来王爷的刁难,即不是死路一条,所以伙计飞快的往后楼冲去。
后楼的小院内,云笑和婉婉正在整理空地,准备种些药材,一抬首只见当值的伙计,惨白着一张脸,疾步如飞的奔了过来,远远的一看到云笑,那腿一软便栽到地上去了。
婉婉走出去扶了他起来,奇怪的开口。
“怎么了?吓成这样?”
伙计喘了几口粗气,赶紧开口:“公子,不好了,那上官王爷过来了,小的刚才对他无礼了,小的害怕,害怕?”
他后面的话没说,婉婉已抬脸扫向身后的主子。
这上官霖来干什么?云笑也是一脸的不解,虽然前几天在酒楼内,那上官霖给她解了围,可他不至于为了这个过来找自个儿吧。
“婉儿,把人请进来。”
云笑不卑不亢的开口,神色恬然,镇定自若。
“是,公子,”婉婉福了一下身子,扶了那伙计一路往前面走去。
后楼的空地上,云笑凝眉低首,望着纤细玉指上的泥土,沉思良久,也想不出这上官王爷找自个儿究竟为了什么事,他是不可能认出自已就是凤官的,所以他究竟想干什么?
直到脚步声传来,云笑才回过神来。
那迎面走来的男子,一身黑色的锦衣,袍摆金线刺绣,整个人张扬无比,狂放霸气。
剑眉星目,周身充斥着冷寒之气。
云笑笑着抱拳:“不知上官王爷驾临小小医馆,所为何事?”
一手的泥土,纷纷扬扬而落,竟然怡然自得的做着优雅的动作,上官霖倒是稀奇了,这人就是个怪人。
品貌倒是绝色,只是这行事怪异,让人探不清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本王想向冷月公子打探一个人。”
上官霖不好当着属下和一个婢女的面说想治病,只好抬出这么一个理由,而且他确实想打听凤官的下落。
云笑面上依旧笑得如花开,但眸底却一闪而过的冷寒,这上官霖不会向她打探凤官的下落吧,这还真是可笑,不动声色的吩咐一侧的婉婉:“把王爷带进厅内。”
“是,公子。”
婉婉应声,朝上官霖福了一下身子,恭敬小心的开口:“王爷请随奴婢进来。”
说完在前面领路,上官霖瞄了一眼冷月公子,只见她已走到一边去洗手,神情安然,笑容满面,丝毫没有因为一个王爷的光临,便生出恐慌或者害怕。
花厅内,简约整洁,并没有多余的摆设,上官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看这个冷月公子的为人,他以为这里会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婉婉已奉了茶水,退了出去。
上官霖的手下乔楚也自动的退到门前守着。
花厅寂静,只有两个人轻饮慢品的声音,云笑放下茶盅,打量上官霖,只见这男人依旧冷酷,周身寒气,但是眸底似乎有一抹难以言明的情绪,不由奇怪的挑眉。
“不知道上官王爷想向冷月打探何人?”
上官霖一听她的话,手中的茶盅晃了一下,其实他是想来治病,那只不过是籍口罢了,上官王爷抬起了头,扫视了一下门外,压低了音调,好似做贼似的,斯斯艾艾的开口。
“冷月公子,不知道有一种病你治不治?”
“说。”
云笑倒来了兴趣,能看到上官霖变了颜色,想必这病是个问题,宫中御医无数,这上官霖竟然避而不求,反来求她医治,可见这病确实有些古怪。
“那个,就是男人对男人那个?那个?”
此时的上官霖那里有平日凌寒风光的模样,神态不自然极了。
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全,云笑一时还真不知道他那个什么?定定的看着上官王爷说不出话来,只用手比划着,比划自已,比划她。
最后云笑蓦然回味过来,唇角的笑意深染,不是极力忍住,她真想爆笑,没想到上官王爷竟然以为自已是断袖。
这还真的好笑,而且他当断袖是一种病,所以过来找自已看病了,难怪不找宫中的御医,也不找几大医馆,竟找自已这个刚开张的地方,还不是怕自已这种事传出去。
不过这真的是太好玩了,云笑想笑啊,她本来是逗上官王爷的,没想到那一次他竟然当真了。
原来这个男人表面霸气,冷寒,其实内里是很逗人的一个家伙。
云笑虽然极力忍住,可是唇角间晕染出来的笑纹很深,上官霖眼深幽暗,阴森森的盯着她,冷似鬼魅。
云笑赶紧一本正经的坐好,虽然这事很好笑,不过保不准上官王爷一个愤怒,杀人泄恨。
“好了,王爷是想多了,其实王爷不像是一个断袖之人。”
上官霖一听云笑的话,似乎不太相信,如果不是断袖,为何总是念念不忘那个人呢,这是从未有过的现像,而且他是个男人,自已对陌如烟那样的美人都没兴趣,偏偏对一个男人有兴趣,这难道不是断袖吗?
“可是本王一直想着他,他是个男人,而且本王对女人没兴趣。”
上官霖说得相当的落寞,自从回京后,他一直流连在陌如烟那里,希望从她的身上能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心跳,想入非非的那些,可是都没有,不管怎么样,一直想着那个家伙。
云笑有点无语了,这男人被自已荼毒得太深了吗?坚定自已是断袖,而且还以为这断袖可医。
“这样吧,本公子来问你,你面对那个男人时,想亲他吗?想扑倒他吗?”
云笑此言一出,上官霖像被火烫了似的,急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阴骜冷狠,怒恨恨的盯着云笑,深沉的开口:“本王可没想如此龌龊的事情。”
“那就是了,如果是断袖,必然要想这些事的,如果没有想,说明王爷根本不是断袖,之所以一直想他,也许是想成为他的朋友,兄弟,玩得好的朋友,也会经常想念的,或者是情深的兄弟,也会常想念的。”
云笑说到最后,心里叹气,这上官王爷有些地方还真的是白纸一张。
这皇宫内的人,原来如此单纯,或许是因为他从小没有母妃教导的原因,虽然身份尊贵,但对于亲情友情,甚至于爱情,恐怕是分不清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慕容流尊沐青瑶更新,第753章 会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