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打更人的声音,听着离她们很远。
莫名的,风铃就感觉自己身后阴森一片,可平时一个人走夜路她都不怕,现在怎么身边跟着一个人,她反而还有些觉得心慌的很了呢?
这种环境下,只有两个情况,一是身边人有问题,二是周围有鬼。
风铃肯定是相信第一种情况,毕竟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鬼长什么样。
“对了翠荷,你的名字是你家公子取的吗?”
风铃主动挑起话题,同时手默默摸向了腰间的匕首,佩剑她本来想带的,可是这位自称翠荷的丫鬟不停的催她,让她无法回去拿。
“回风姑娘的话,是公子给取的,我们做奴婢的是没有自己名字的权利。”
翠荷这句话有些刻意的表现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心,可偏偏就是太刻意了。
“这样啊,我记得芷辰喜欢给丫头取名叫阿云啊阿桃啊阿紫什么的,你是第一个我认识的他的丫鬟中唯一一个不是阿开头的。”
风铃一边开口一边注意着翠荷的反应,她没有错过翠荷眼中一闪而逝的愣顿。
“不过芷辰那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可能看你比较好看所以取了个不一样的名字,他那人啊花心的很。”
还不等翠荷解释,风铃就率先开口了。
翠荷闻言默默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前面的巷子,眸光闪过一抹冷意。
“翠荷被公子特殊对待,是翠荷的福分,但翠荷不敢多想。”
“嗯,对了,我们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啊?我记得我平时走的路不是这一条。”
风铃故作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心中忐忑越来越重,也不知道这女子功夫怎么样,她是不是她的对手。
“可能风姑娘平时走的是南街那条路,但奴婢听说那条路上一到晚上就不安全,尤其是女孩子,奴婢从小胆子小,没敢带风姑娘走那一条,只能绕着走这边了,还请风姑娘见谅。”
翠荷一开口就说是因为她自己害怕所以才走这边这条的,这换作任何一个通情达理的人都不会怪罪她。
可是风铃却知道,真正不安全的才是现在这条路,虽然这条路也能走到芷辰所在的宅院,但不巧的是芷辰提醒了她很多次,让她过去的时候千万别走这条。
这条路上醉汉多,而且流氓更是数不胜数,有不少姑娘走在这条街上出了事情。
这个翠荷还真把她当三岁小孩了,什么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确实要走一条安全点的路,不过好像我不远了,我们快点走吧,前面的路我认识。”
风铃说完加快脚步,直接将翠荷甩在身后。
眼看她就要错过自己布下东西的巷子,翠荷紧忙小跑跟了上去,拉着风铃就往巷子里面走。
“风姑娘走错了,是跟在这边。”
风铃眸光一冷,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猛然拔了出来,狠狠的朝翠荷的手腕削去。
翠荷连忙收回手,急忙后退,但手臂还是被风铃划伤了一道口子。
“你怎么发现的?”
她瞬间变了气场,冷眼看着风铃。
风铃冷笑:“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手段未免太过卑劣了些,下次叫方怡换个人来。”
闻言,翠荷唇角冷冷勾起,“没有下次了。”
话音落,她飞快的撒出一把白色粉末,撒完就朝风铃打去。
风铃不及她会突然撒东西,不小心戏了两口,急急避开翠荷的攻击,同时匕首毫无章法的乱砍。
翠荷被她砍得近不了身,风铃找了一个机会赶紧跑了出去。
这里巷子多,而且杂物也多,又是黑夜,她一跑出去翠荷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可恶。”
翠荷气的骂了一身,走近巷子里面去。
“人呢?”
一道女声响起,紧随而来的是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带着帽子的方怡。
“让她跑了。”翠荷拿出手帕包扎手上的伤口,有些晦气的开口。
“跑了?”
方怡瞬间掀下了帽子,露出自己的面容。
“怎么能让她跑了?我准备了这么久。”
她指着旁边草垛里面的几个醉汉,她已经给那几个醉汉服下那种药了,就等着翠荷把风铃抓来让他们给风铃好好爽爽。
然后就将风铃与这几个醉汉一起扔在大街上去,明天整个中央帝国的人便都会看到风铃是怎样的淫荡,到时候她看芷辰还要不要一个被醉汉玩弄过的女人。
现在却让那个贱人跑了,怎么让她不气。
“放心,虽然她跑掉了,但她中了我特制的迷情药,跑不远她就只能找个男人解药,否则最后等待她的只有爆体而亡,而且……”
翠荷冷笑,“我的迷情药,男人是唯一的解药,所以就算她去找大夫,最终的结果也只能让对方糟蹋。”
闻言,方怡还是有些不爽,那样风铃是毁了,但没有她计算的这样天衣无缝,没有这么多人看到,效果就达不到她想要的那种。
“就你那点破银子能请到我就已经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否则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布局。”
翠荷冷傲的看向方怡,方怡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看着翠荷离开的背影,再看了一眼几个脏兮兮的醉汉,搓了搓胳膊跟着离开了。
让她跟这几个乞丐一样的男人做,还不如让她一直跟着赵都。
一条巷子里面,风铃跑了没多远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而且四肢变得无力难受。
她跑不动,只能艰难的往前走。
可是体内异样感越来越严重,她只想停下来,脱掉自己的衣服。
风铃的手碰到自己衣领的瞬间,她猛的用匕首划破了手指,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继续往前走,现在她只能去芷辰的宅院,这里离那边也是最近的,若是再在外面,她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
“风铃?”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风铃听到了芷辰的声音,她抬头看过去,好像就看到芷辰站在巷子的尽头。
风铃知道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她一步都走不动了,体内的热火像是要将她灼烧殆尽。
风铃现在只想……她想要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可是她知道这就是她现在脑海里面,心里面的唯一想法。
她伸手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胸口一片凉意才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只是再扯,就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风铃你怎么了?”
芷辰握住风铃的手,不让她继续扯自己的衣服。
风铃小脸泛红,就像熟了的水蜜桃那般,勾人极了。
而风铃什么都想不到,她只知道握住她手腕的手给她燥热的身体带来了一丝冰凉。
她没有任何思考,反射性的抱住那双手的主人,在他身上不停的蹭,还不断的呢喃着。
“芷辰难受~”
平日里说话都带风的人,如今开口却直接要了芷辰半条命。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有女人味的风铃,虽然知道她是因为中了药,但他的喉结还是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乖别动,带你回去。”
芷辰抱起风铃往回走,是夙染派人来告诉他这件事的,他就连忙出来找人了,想着那边去找的人已经够多了,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这边找,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让他在这边找到了。
“难受~”
怀中的小女人根本就不安分,不停的扯动自己的衣服,眨眼间已经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芷辰眼角不小心瞥到,瞬间心跳止不住加速,他赶紧移开目光,告诉自己不能乘人之危。
可是风铃的小手却攀上了他的脖子,平日里一拳能给他干归西的手,现在却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得不能再软。
最要命的是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一路向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并且还精准的找到了他的敏感地带,拨弄了起来。
芷辰暗暗骂了一声,又抽不出手来,只能暂时停下,将风铃放下,将她作恶的小手拿了出来。
“风铃不许闹,乖……唔~”
乖点还没说出口,芷辰的嘴就被风铃堵住了。
温软的唇瓣带着香甜的美好,芷辰瞬间没了反抗的余地。
他女人无数,却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的唇能软到如此地步。
他止不住反客为主,一手撑着风铃的后脑勺,吻了回去。
只是片刻间,他松开了风铃,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快被小女人给扯完了。
扯开前面,露出他精装的胸膛,小女人就抱着他蹭,也没有别的什么动作。
芷辰作为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若是这样他都还能忍,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他将风铃打横抱起,飞进了离他们周围最近的一个客栈,找了一间左右无人的空房进去。
“风铃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住手。”
站在床上,芷辰垂眸看向依旧在自己怀里兴风作浪的小女人,声音带着不正常的嘶哑。
“唔~难受~芷辰你不是男人……”
风铃身体快炸了一样,她难受的哼哼,最后一句话直接将芷辰惹怒。
他毫无怜香惜玉的将人扔在床上,压了下去。
“我不是男人?今晚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咬着风铃的耳垂,低声开口。
身下的女人身子如水蛇般扭动,让他再也克制不住,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向风铃证明,他是男人!
整整半夜,一室旖旎风光,床上人香汗淋漓,芷辰更是暗自庆幸自己找的是间周围都没有人住的。
次日一大早,风铃是被痛醒的。
她醒来动了动身子,就跟散架了一样,尤其是下面某处。
眼神瞟到搂着她、光着身子的男人,风铃眼睛瞬间瞪大,瞪成了两只灯笼一样。
她的眼神从芷辰那张俊脸上一路下移,移到他的脖子上、精装的胸膛上、腹部,以及……
芷辰身上那些痕迹,很明显就是指甲扣的,而那指甲的主人很明显……
风铃不由自主的垂眸看了自己的身子一眼,白嫩嫩的身子光溜溜的,身上青紫交错,与芷辰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一瞬间,风铃心里电闪雷鸣。
她不干净了!她被芷辰给睡了!
可是该死的,记忆告诉她,是她把芷辰给睡了,亦或者说是她让芷辰睡的她。
看着贴在一起的身体,风铃生无可恋,而昨晚如狼似虎的男人,也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眸中有些迷离,估计是还没有从睡梦中反应过来。
“风铃?你醒了。”
待看到她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后,芷辰慵懒的开口。
眼睛红是昨晚被芷辰弄哭的,哭成了肿泡眼。
“芷辰,我们……”
风铃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跟几天没喝水的乌鸦的叫声一样,难听的让人想要把她的嘴缝上。
“我们行了夫妻之实,放心吧,虽然是你主动的,但是哥哥会对你负责的。”
芷辰说的理直气壮,风铃终于忍无可忍,抬起酸痛的腿一脚将他踢了下去。
“嘶~风铃你谋杀亲夫啊你。”
芷辰被风铃踢下床后整个人的身材都暴露在风铃视野里面,而且这不要脸的他还不躲着点,甚至直接站起身来。
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身材却该死的好,好的让风铃回忆起昨天夜里他那些让她*仙*死的技术,让她恨不得再扑倒他一次,只是一想到……
技术这么好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女人多如衣服,练出来的。
风铃瞬间觉得恶心了,早知道她跟翠荷进巷子里面去得了,以方怡那心机,估计里面有几个乞丐等着她,那几个乞丐估计都比芷辰这狗男人干净。
越想风铃越气,而且很委屈,芷辰是她第一个男人,她都不知道是芷辰第多少个女人了。
她开始恨恨的想昨天晚上出现的人为什么不是别人啊,端木尘云祁宗正玉林都行啊,再不济夙染她都不嫌弃的。
芷辰看着她别过脸去,还以为她不好意思了,而且想到她昨晚是第一、次,他眸中便多了几分怜惜。
他走过去,将风铃拥进怀中,认认真真的开口:“风铃,我们拜过堂成过亲的,你是我妻,我是你夫,你我洞房天经地义,从今以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我们不要再向以前那样了好不好?”
风铃心里把芷辰骂了个遍,但她自知这件事是她理亏在先,所以一时间没有回答芷辰,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
芷辰忍不住吻了一下风铃耳垂后面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她最每夂感的地方。
风铃的身子瞬间绷直,心里暗骂了芷辰一句变态。
“你先转过身去,我穿衣服。”
“我们都是夫妻了,你怎么还……”
风铃一个眼神扫过去,芷辰瞬间闭嘴了,乖乖的转过了身子,但偷不偷看风铃就管不着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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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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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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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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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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