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刑事科，“同志。我想打听一下关于曹家祥的情况。”
“曹家祥？那个特务？”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务，只是以前他曾经帮助过我。我来是想问问他的情况，如果可以想要见见他。”
“你是什么人？”
陈苗看着这个年轻的公安，对于这种激进思想的人真的喜欢不上来。
“我是谁不重要，四六年曹家祥曾经给我提供大批的盘尼西林。”
“就是你？”
这色小年轻说着已经动手要抓陈苗，冯凌薇几个动作化解“你要干什么？”
“找的就是你。”
“找我？我现在就在这里，找我干什么？”
“你一個特务还这么嚣张？”
陈苗被气笑了“我是特务？”
“对，王哥，这个女人是特务。”
围过来几个人。陈苗看着冯凌薇的动作拉住了她“别动，解释清楚就好了。”
冯凌薇没有动，但是气的直红着脸“放屁，她是特务？他男人现在是旅长，带着部队在前线，她所有的盘尼西林都送去战场。”
陈苗拍了拍激动的冯凌薇。“是不是曹家祥就是因为盘尼西林的事情被怀疑接你特务。那么我来给他作证。”
这个时候过来以为中年男人。
“伱给他作证？”
“对，是因为我拉走的那一批盘尼西林我可以给他作证。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就是那年来了一趟北平。”
“既然这样就请同志配合。”
陈苗点头。“这位女同志是我今年才认识，她要留在这里吗？”
“都不能离开。”
陈苗看了一眼冯凌薇。“配合工作。”
“好。那孩子们和罗秉元他们不知道。”
“没办法，现在出不去。你一定不要冲动，会搞清楚。”
“行。”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别串供。”
冯凌薇的脾气又上来了“放屁。用得着串供？她是什么人？用得着这样？”
“好了。配合工作。”
“真晦气。”
两人被分开带走。陈苗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被当成犯人的一天。
其实她心里也非常气愤，不断安慰自己人家这是在工作，调查也是正常的事情。
审讯室有两个女人，三个男人，主审她的是一个女人。
“我希望你说实话。”
“你还没有问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陈苗听着这个女人的话脾气也上来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旁边的一个男人阴着脸说。
“态度？有什么问题？”
“好了，说说你的基本情况。”
陈苗是你问什么说什么。交代的挺清楚。
“你说你丈夫是沈建峰？”
“对。”
“有什么证据？”
“证据？让他过来不就知道我是不是？”
“沈建峰现在在战场上，怎么过来？”
“那我能有什么证据？”
“同志。请你端正态度。”
“我的态度哪里不端正？哪个问题回答的有问题？”
“让你端正态度。”
“我的态度取决于你们的态度。别说现在你们只是询问。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好了。说说你和曹家祥是怎么接头的？”
“这位这位同志，请你说话慎重一些。什么叫接头？”
“好。你和曹家祥是怎么认识的？”
“我那年来北平就是给老家附近的游击队弄物资，那个时候负责人还是李文权，他现在是三野旅政委吧？上次见到是这个职位。
本来就是想要粮食，想要买一些外国的东西，进了曹家祥的铺子。
无意中我问了盘尼西林的事情。就这么达成了。他两万支全部都卖给我，还有一些粮食也都卖给我。
我和罗秉元同志用卡车拉回老家，那个时候李文全已经离开，接走盘尼西林的是曾子文。
曾子文二野的师长。你们可以打电话，发电报问。”
“以后你和曹家祥有见过没有？”
“没有。我这是第二次来北平。”
“你来北平干什么？”
“来见两个朋友。”
“来见谁？”
“有特殊能力的周子琪和她侄孙女大妞。他们是我丈夫战友的亲人。因为有特殊能力，上面让我丈夫送他们来北平，那个时候因为要解放我们县城，是他派人送来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那个女人开口“同志，我们要去核实一下。”
“随便。”
审讯室只有陈苗和两个负责看守她的。
刚才审讯的五个人出来。“李科长，你看？”
“让周子琪过来。”
“是。”
他们回了办公室。一位从来没有说话的女同志开口“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她说的人都非常清楚。”
“哪能证明什么？能证明她不是特务？”
“李科长，能证明她是特务？”
“现在还不清楚。需要调查。”
“对，确实要调查清楚。要是曹家祥的那批盘尼西林真的是给了陈苗，那就不能证明他不是特务。”
正说着周子琪过来。
“有什么事情？”
“周子琪同志，你认识一位叫陈苗的吗？”
“陈苗？当然认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她怎么了？她丈夫是沈建峰。”
“那请你去看看是不是陈苗。”
“还能有人冒充陈苗？她那么漂亮，一般人也冒充不了。
你们抓了她？为什么？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一直都在给部队供应物资，棉衣棉鞋什么的。”
陈苗正在闭着眼睛想着这件事，真的是太厌烦了这种激进的人。
“陈苗？”
“周子琪。”
她已经走到了陈苗的身边，兴奋的抱住了她。
“你怎么来首都了？”
“就是一直也没时间看你和大妞，今年秋收比较快，就想着来看看你们，没想到还没有知道你们的地址，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周子琪兴奋的拉着陈苗的手“我给你写信了。”
“我一直没在老家，在东北弄了农场，给部队供应粮食。”
周子琪笑着点头，“谢谢你记着我，你儿子们呢？”
“在外面，我就是听说以前给我药品的曹家祥是特务，来这里问问怎么回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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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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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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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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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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