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天下藏局肖胖子王大头>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冬娘娘
  二十多米的建筑不算高。

  虽然有点难爬,但我花几分钟就上去了。

  到了顶上之后,发现竟然是一个类似土地庙的建筑物,跟我的身高差不多,庙是用石头垒成的,造型显得非常古朴。里面有一尊坐姿的泥雕像,女人,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四,脸部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眉心一朵雪花,高领衣,双手戴着手套。

  手套是布的,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了,但左手拎着一个笼子,笼子口打开了,像是装飞禽类的宠物,笼子四周虽然布满灰尘,但我好像看到里面有些黑色类似六位地黄丸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鬼。

  我不敢碰,闻也没法闻,因为身上太臭了,鼻子只有臭味。

  整个雕像的模样,与先前我们碰到的两批雕像其实区别不大,无非她是女人,还是主人,先前两批雕像全是男人,还是仆人。

  庙前有一个石头垒成的香坛,里面存在一些废渣。

  我围绕着庙转了好几圈。

  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

  这些石头苗无明显特征,与汉地的建筑风格也完全不一致,我判断不出具体的年代,只知道年代应该比较久远。

  我也不敢擅自去动女雕像,只得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下去了。

  在离开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探照灯晃动之下,似乎女雕像不笑了,呈一副非常愤怒的表情盯着我。

  我立马拿探照灯去照女雕像的脸,发现她还是原来的样子。

  也许自己眼花了。

  我赶紧下去了。

  在下去的过程中,寻思实在不行,先离开这鬼地方,到其他地方寻找出口为要。

  前后一共花了十分钟。

  我下来的时候,身上的臭味盈脑,刺激得我好像清醒了一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这念头像是天空中的彩虹,明明存在,想抓又抓不着。

  小竹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来,问道:“哥,怎么样?”

  我将在上面的情况简要告诉了她。

  小竹听完之后没说什么。

  倒是荷阿婆激动起来,她颤抖着手,问我:“小伙子,你刚才说她拎一个鸟笼?!”

  我回道:“对,左手一个鸟笼,笼子好像装什么动物,里面还有像六味地黄丸的黑点,但笼口是开的。”

  荷阿婆急问:“什么叫六位地黄丸?”

  我挠了挠头:“就是类似老鼠屎、鸟屎。”

  荷阿婆闻言,脸色都白了,再急问:“雕像眉心是不是有一朵雪花?!”

  我一下惊了。

  刚才我向小竹描述的时候,清楚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眉心的事,老太太怎么会知道?

  我忙回道:“对!老太太,别说她跟你很熟!”

  老太太整个人像傻了一般,先愣了一下,尔后扯着我们:“快跪快跪!快跪冬娘娘!”

  冬娘娘?!

  老太太见我们不跪,急得不行,猛地扯小竹:“跪下跪下!”

  小竹被她扯得无奈,只得跪下了。

  老太太开始砰砰砰地磕头,神情非常虔诚,又逼着我们磕头。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从不瞎跪鬼神,只得蹲了下来,用拳头敲打着地面,装成磕头的模样,应付着老太太,一边急问道:“老太太,再磕下去我都脑溢血了!到底什么情况,你快跟我说啊!”

  老太太没搭理我,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苗语,无比虔诚地又磕头又祭拜,再折腾了五六分钟。

  我实在忍不住了。

  这玩意儿可能是颇局的关键。

  现在我们身上驱离虫兽的药顶多只剩下二十来分钟了,再不破局,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大急道:“老太太,心诚则灵,我们要活着出去才能长久拜冬娘娘!”

  老太太听了这话,方才停止了动作,告诉我们情况。

  由于她的普通话本来就一般,此刻情绪又比较激动,讲起来有时夹杂着苗语,断断续续的,但我大体算是听懂了。

  前面曾说过,土司彭家能够统领湘西一带八百余年,其实主要归功于家族中的丑女彭氏,将蛊术一代代传给彭家的女人,让土司家族长久屹立不倒。丑女彭氏是上古苗蛊之极大成者,就是她在武陵山深处打造了一具麒麟棺,刻了上古蛊术在上面。

  在苗蛊女人的眼中,她们不知道苗蛊的祖师爷是灵恝,却知道这位“彭老仙妈”。

  可以这么说。

  老仙妈在她们心里就是天上的神!

  荷阿婆告诉我们,当年湘西之地瘴气大爆发、深山虫蛊蜂拥而出,到处害人,死伤无数,几百里成了不毛之地,老仙妈凭一已之力,将这些蛊瘴虫全聚集在了武陵山深处,打造了一具麒麟棺,用来镇压它们。

  但有些非常厉害的蛊瘴虫,已经快成精,还是纷纷往外逃,老仙妈为了制止它们,用尽了一身的本事,方才将它们牵扯在武陵深山的附近,但老仙妈法力用尽,已经快不行了,一旦她死,这些厉害的蛊瘴虫必然要再次离开害人,于是,她让身边两位的灵官设屏障进行阻拦。

  两位灵官分别是:火爷爷、冬娘娘。

  火爷爷在离麒麟棺几十里的地方布下了一座火爷爷宫,聚集了几十里的炎热若火的屏障,让爬行的虫蛊逃不出来。

  可虫蛊除了爬行类的,还有飞行类的。

  有些飞行虫蛊从天空遁逃。

  冬娘娘则在离麒麟棺百里的地方设置了一座冬娘娘宫,形成几十里阴寒,飞鸟入则身结冰,将一些飞行逃出的虫蛊全冻在了宫殿里面。

  他们两位守护了苗疆百姓的平安,可谓千秋功业。

  而我刚才见到的女神像,就是传说中冬娘娘的样子。

  荷阿婆作为苗蛊传人,她只知道前往麒麟棺的地方有一处寒冷无比、一处炎热逼人的两处极端气候,但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什么宫殿。

  湘西的蛊女们其实都以为关于老仙妈阻止虫蛊外逃之事乃传说,没想到今天真的误打误撞进了冬娘娘宫。

  “这是真的……冬娘娘保佑我外孙女长命百岁,我一定让她日夜供奉您……”

  荷阿婆都哭了。

  我太阳穴阵阵发疼。

  这传说要说不信吧,眼前确实存在一座无比古怪的宫殿。

  要说信吧,我不相信谁有这种让大自然变化寒冻虫蛊的本事,因为这不科学!

  多年之后。

  我玩王者荣耀游戏,每每见到一位法师手拿权杖,口中念寒冰永不腐朽,将人给冻住,脑中老是想起冬娘娘宫的事,非常割裂。

  不管怎么说。

  至此为止,我总算大体弄清楚了这座古怪宫殿的状况。

  就在此时。

  小竹竟然轻轻柔柔地摸了一下我的脸颊,神情无比古怪。

  这不是小竹会做出来的动作!

  我浑身都要炸毛了。

  小竹也中术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天下藏局肖胖子王大头更新,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冬娘娘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