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门就开始哭,贾珏问她什么事,她哭的没了个人样,哪里有功夫搭理贾珏。贾珏差点以为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哭的。
等哭了半自盏茶的功夫,才结结巴巴的道:“王爷,您可怜可怜您琏二哥,他快被老爷给打死了。”
贾珏也只好同她一起离开,苏妍也跟上去,看看有什么瓜吃。
等到了以前凤丫头住的院子,原来人已经被打完了,叫自己来是为了治伤。不过这人打的还真是够狠的,额头上有伤痕,应该是拿什么砸的,身上到处是淤青,伤口也有,不过倒是不多,看来应该是被椅子之类的东西砸的。
贾珏疑惑,问道:“这又是为了什么,被打的这般惨?”
尤二姐哭诉道:“爷上次就惹了老爷,虽然被打了一顿,可老爷的气还没消尽。如今也算是赶上了,并了上次的火,一并发出来。老爷想要向老祖宗讨了鸳鸯当小老婆,老爷让太太和我一同去。我们去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可那鸳鸯不识好歹,一口气回绝了。太太就说要找她嫂子去。没想到爷听了这话,就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的往屋里塞,也不觉耽误了人家。’这话被人说给老爷听。老爷将爷叫了去,一进屋就拿炕上的茶盏往爷头上砸,如此还不解气,拿起炕桌就往爷身上砸,直把爷打的晕死过去才罢休。”
贾珏将笔放下,说道:“都是些内伤,吃些药就好。外伤抹了这活血化瘀的药就好。”
尤二姐接过贾珏递过来的药罐子,千恩万谢。
领着苏妍出门,苏妍问:“都说不吃隔夜饭。你说贾赦会让这事儿隔天吗?我猜他不会。”
“你要想看热闹,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不过,这我还真说不准,原著里这事儿是第二天才闹到老太太那里的,如今会怎样,只能看了才清楚。”
“那我们去寻一番,看看人在哪里?”
“也好,我们直接去寻平儿就是。原本她们就该在一块。”
叶瑄妍抱怨道:“你们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你们这不就是在向我强调,我就是个书里的人,我会伤心的!”
大观园里,鸳鸯还真就在和平儿、袭人待在一起。
平儿听了鸳鸯诉苦,笑道:“我教你个办法?”
“什么法?”
“你就说王爷醉了酒,将你给要了,我看谁还敢要你?”
袭人也道:“这倒是个好方法,瑞珠的事儿可还摆在前面呢!”
“呸,你这蹄子就会胡说,你们几个在两府传王爷只要你们几个的事,这会子给我出这等子主意,说出来谁信。你两个蹄子如今遂了心意,就拿我来寻开心。”
二人继续给鸳鸯想办法,又说到了她嫂子,还真是说谁来谁,鸳鸯嫂子一来,她就开骂,骂的既有水平,又不失水准。等把人给骂走了,寻到她们的贾珏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就听有人从石后道:“得了脸,称霸王;不得脸,称王八。这话儿还真有趣,鸳鸯啊,你看的到还是明白。不过这话应该说给宝玉娘听,她不就一直想着元姐姐得了脸。不过终究是水中月罢了!”
鸳鸯咬着唇问:“王爷将刚刚的话都听见了?”
“听到了。”
鸳鸯笑道:“我这等粗俗的野丫头,倒是让王爷看了笑话去。我还有事,就不留着脏王爷的眼了。”
等人走了,苏妍笑问:“你是不是把府里丫鬟的魂都给勾了?”
“哪有的事?”
“罢了,不管有没有,这刚好缺一个丫鬟,找别人我不放心,就她好了,想来即使看出些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你要是不把她给我弄来,你以后就别想进我院子。”
“这不好吧,要是人家姑娘其实并不喜欢我,是你搞错了呢?”
平儿道:“爷何时连这点自信都没了?”
“平儿这话就有问题了,我又不是银子,怎能叫人人都喜欢我呢?算了,既然你想要她,我去给你要来就是。不过,我先试探一番再说,看这鸳鸯女是否要绝鸳鸯偶!”
贾珏去了书房,给工具爹去了密信。而他的工具爹收了信后,叫来工具公公,让他去给贾赦传口谕。
贾赦刚叫来了鸳鸯哥哥金文翔,威逼利诱了一番,将诸事定下后正得意着呢,就听戴权来传旨,心里纳了闷,他这一等(闲人)将军,怎会突然有事可做了?
谢过了戴权后,鸳鸯之事暂且搁下,让人收拾行李,自己去辞了贾母,立马启程。
鸳鸯见如此光景,再且先将心里的石头落下。
等过了几日,贾母终于把宝玉的心病给去了,因此就在大观园里摆宴。
贾母看着周围的景色美,先在园子里逛了起来,在姑娘们的房间里按个看,一时还收不住性儿了。
不过贾珏看在今天宝玉叫了黛玉嫂子的份上,耐着性子,陪着她瞧,还让人划了船,游了一圈。
等来了缀锦阁,这高兴的劲头还没下去,这宴会自然也希望比平常热闹,就让鸳鸯行酒令。王夫人说身体有恙,没来。薛姨妈倒是来了,看到宝钗得宠,心里愈发高兴。
等大家坐定了,薛姨妈笑道:“老太太想来是有好令,看来我们都要被吃醉了去,我的乖女婿啊,到时候可莫要嫌弃你这丈母娘。”
贾珏还没说话,宝钗就先道:“母亲怎么还没吃酒呢,怎的就醉了?夫君何时是那样的人了。”
薛姨妈感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贾珏道:“岳母大人若是醉了酒,只管躺在蘅芜苑就是,哪里有机会让我笑话。”
贾母笑道:“你听听,都是些猴儿,我这令再好,也比不过人家厉害啊,恐怕今儿个醉酒的就是我们几个。”
黛玉道:“老太太这话就错了,您年纪大了,吃过的盐比我们吃的饭多,我们是猴,您就有五指山,我们是逃不出的!”
贾母突然有点理解宝玉了,如今都不叫祖母了,也跟着贾珏喊老太太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红楼之我若为王更新,第163章 鸳鸯女绝鸳鸯偶?(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