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这个洗发水,原本的包装是塑料的,但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觉得奇怪,有了这个功能就能让外包装变成木头,但是洗发水里的东西还是洗发水本身。
嗯,就是一个很鸡肋掩盖功能,很鸡肋,但是也是她好不容易从系统里抠出来的好不好!
贺筠听着这话,看着天空,勾起嘴角。嗯,就只跟我说。
等给贺筠洗完头,贺清都感觉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差不多洗了快一个时辰了,整整两小时啊!
“哥,你快起来,换我上去躺躺。”
“唉,舒服。”贺清躺上去,腰也伸直了,果然还是躺着最舒服,就是再软些就好了。贺清眯眯眼睛,抬起她的二郎腿,“哥,这下可轮到你伺候我了。”
“嗯。”贺筠笑笑,拿着剪刀比划着应该怎么剪才好看一些,她虽然说了,越短越好,但是身为一个女孩子,肯定不能越短越好。
比划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心,就给她剪到腰以上吧。
贺清闭上眼睛感觉到贺筠重复着她之前的动作,比她熟悉,想想自己的头发比他的还要脏,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要是敢嫌弃,她就弄死他!
显然看着细细打理的贺筠,是不嫌弃的,遇到打结的头发,也不梳,用手指轻轻的给分开,不像贺清,弄的烦了,直接粗鲁的给一口气梳下来。
比贺清耐心多了。
贺清闭着眼睛都快睡着了,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她砍柴用的斧子还没买呢!说着就在空中挥舞着手,在里面买了一个两斤重传统版的斧子,花了她二十七块。
顿时贺清心疼的直抽抽,现在她就剩六十四块钱了,可不能再买东西了,要省着些。
“怎么了?”
这边贺筠正好奇的揉搓着泡泡,就听到她的痛呼声。
贺清摇摇头,“没事,我刚刚买了一把斧子,你看。”
说着就把刚买的斧子给拿出来,丝毫没有看到贺筠在看到斧子拿银光闪闪的刀柄的时候,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嘴上还说着:“幸好这斧子买了不亏,能砍柴、能防身的,大不了还能当菜刀,划算!”
斧头: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多功能。
贺筠看着贺清手里的斧子很确定这是铁!
“这东西先收起来吧。”说着贺筠就把斧子塞到柴火里先藏着,要是被人看见了,说不得怎么做文章呢!
“嗯。”贺清明白,这时候村里大部分都是石器,刚刚那个剪刀就是个石器,这要是有了个铁器,还指不定有人偷偷去举报他们领赏呢!
“筠哥!清妹!我进来了啊!”也是巧,贺筠刚藏好斧子,虎子就进来了。
可刚进来的虎子就是看到这幅场景,清妹躺在石桌上好像在待宰一般,而在厨房的贺筠就仿佛是那个屠夫。
贺筠一看他那眼珠转转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直接开口说:“我们在洗头呢!正好你先帮我烧着火,等会儿也给你洗洗。”
“我就不……”
“就是啊,虎子哥,等会儿你也洗洗。”贺清见虎子立马就要拒绝,就先他一步开口。
“对啊,虎子,我俩都洗了,你不好不洗吧。”
虎子看着目视沉沉的两个人,他能怎么办?要不他走?
不过他可不敢。
无奈的在厨房烧着火,有些不死心的想继续逃避洗头,“清妹,我觉得我真不用洗,正好省些柴火不是更好吗?”他的清妹子什么时候爱干净了?之前不是跟我一样最讨厌洗头吗?
贺筠直接拒绝,“不用给我省。”他也刚洗完头,觉得自己整个头都轻了,干净清爽的不得了,他正对这种感觉上瘾呢!可不能让家里再多一个脏人了。
虎子见逃避无用,只能认命的继续烧火了。
至于虎子在这里,而且还跟贺筠贺清如此熟念,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玩在一起,虎子原名贺年,跟贺筠他父亲一个村子的,都是逃难到了这里,两家人住的近,再加上这一层关系跟亲兄弟也不差什么了。
何年的爹也跟贺筠贺清父母一样都是那时候没的,两家父母没了以后,就他们三个孩子相依为命,虎子除了回家睡觉,几乎天天在这儿待着。
“你早上没来,是又往山上跑了?”
虎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就想看看昨天挖的陷阱里有没有。”
“嗯,你有分寸就好。”贺筠也只是问问,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该讲的道理都讲过了,要是自己不长记性,别人再怎么说也没用。
“放心吧,筠哥,我都看好了,肯定没事的,”他也是惜命的人,就看陷阱的时候前前后后都看了,没什么事,他才去的。
贺清也知道虎子哥去山上的事,但是她没多想,就是看虎子这两手空空的样子,有些可惜今天不能吃荤了。
等给贺清洗完后,就轮到了石头,不过贺筠可没有像对待贺清那样细心温柔,只是想着给洗干净了就好。
再加上虎子比他们两个还要不讲卫生,那头发真的是不能看,贺筠直接把头发给剪的到肩膀。
就这疼的虎子哇哇乱叫,贺清看着笑的肚子疼。
吴国,董家三房,这看起来约莫十一岁的少年,到小佛堂后,就看见李嬷嬷一人在外面站着。
李嬷嬷见少爷过来,赶紧行礼,“少爷,这时候不是跟先生一起读书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嬷嬷,先生有事先回去了,我就想着过来陪陪母亲。”
“少爷有心了,只是夫人还没结束,奴婢……”
“是珏儿吗?进来吧。”一道如珠似玉的声音从小佛堂传来。
李嬷嬷看着进去的背影,心中感慨,幸好,幸好这个孩子是个好的。
“母亲,今天不念经了,好吗,儿子今天早下课,孩儿带母亲去花园转转散散心。”这孩子很亲近三夫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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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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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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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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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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