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一把推开他的脸,抿着唇笑,“不亲。”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男人的心跳声铿锵有力,让她的心也越发坚定。
荆野难得不闹她,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年轻的身躯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少女的气息轻缓柔软。
荆野轻抚她的脊背,“睡一会儿?晚饭好了叫你。”
男人有规律的心跳声确实听得她有些慵懒,但阮甜摇摇头,“不想睡。”
荆野也不强求,“嗯,那就不睡。”
“我想画漫画,但还没想好要画什么?”
“需要找灵感吗?像写生之类的?”
荆野不太懂这些,只能凭印象问。
“灵感是要找的,不过不一定非要去写生。”
“那看电影?”
“啊?”
阮甜抬起头看他。
脑子里立马想到早上电影院里的窘况,脸上微红。
荆野笑道,“不去电影院,家里有影厅。”
“啊?”
阮甜又“啊”了一声,小声嘀咕,“早知道早上就不去电影院了。”
荆野拉着人站起身,“走,带你看一看家里。”
阮甜来过森和水邸多次,但每次基本就在客厅、餐厅和主卧之间活动,别的地方很少去。
荆野的这套房子是个大平层,占据顶楼的所有区域。
阮甜逛下来才发现,这里边健身房、影厅都配置齐全。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大资本家。”
荆野听到,笑着捏她的脸,“这里以后也会是你家,你说谁呢?”
阮甜耳尖冒红,以后的事还好远。
这人怎么这么笃定。
从健身房出来,荆野带着她去了玄关处。
将她的指纹和人脸识别输入门禁。
做完这一切,他心情愉悦,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下,“早就想这么做了。”
“以后如果我出差的话,你想过来时,就可以直接过来。”
阮甜突然想和他唱反调,狡黠一笑,“等你哪天不在家,我就偷偷过来搬空,把值钱的都搬走。”
两人回到沙发,荆野听到她的话,眉梢一挑,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知道这里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阮甜大眼在室内巡视一圈,摇头,“不知道。”
刚才在书房里,好像看到有几样摆件用玻璃罩罩起来了,应该价格不菲,但她不懂这些,猜不出价格。
荆野看她傻傻的眼神,笑出声。
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脑袋,与自己面对面,告诉她,“我。”
“这里最值钱的是我。”
“你要搬空的话,记得连我一起带走。”
男人的语气既带着满满的桀骜自信,又带着渴望与她一直在一起的满腔情意。
阮甜心底软得不行,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肩膀。
凑近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
动作亲昵可爱。
女孩子鼻尖挺秀,软软的,凉凉的,眼底澄澈透亮。
荆野从那里边看到自己的身影,喉结重重一滚,黑眸霎时幽暗。
大掌握着她的后脑勺,用力把她按进怀里,哑着声开口,“别勾我。”
他的定力向来不错,唯独对着她时,总是想要冲破理智的禁锢。
真的很想不当人。
阮甜被他抱在胸前,眼睛眨了眨,小声辩解,“我没有。”
她只是想要哄哄他,谁知道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定力太差。”
荆野被她气笑,眼睛牢牢盯着她,大手顺着少女纤细优美的腰线,作势就要摸上她脊柱中间的凹陷。
阮甜浑身一震,连忙拉住他的手,认怂,“我错了我错了。”
“你定力超棒!定力最好的就是你了。”
荆野舌尖抵了下牙齿,笑得痞里痞气,“我要是定力差,你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床上哭多少回了。”
!!!
阮甜脸色爆红,羞得想要挖洞把自己埋起来。
急吼吼去捂他的嘴,“你别说了!”
她是实在说不过他,就不该开这个头。
他脸皮的厚度已经超乎她的想象。
荆野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笑蔫儿坏,拉下她的手轻啄了下,“这种事以后迟早要面对的,我先给你提前预习一下。”
“宝贝,我们要不要先学一下理论知识,再进行实操?”
“还是你想直接实践检验出真理?”
阮甜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但手被他按着,想捂他嘴都没办法。
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自己给自己催眠,“我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可爱得要命。
荆野笑着将毛茸茸的脑袋挖出来,“听不到的话,那就身体力行地感受下。”
说着身子一歪,把人彻底压在沙发上。
唇一遍一遍磨她,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和锁骨。
脑袋埋进她颈窝处,来回蹭动。
男人短短的发茬微扎,阮甜被弄得有些痒。
笑着在他身下扭动,“哈哈哈哈…好痒。”
“你别弄我…”
客厅里回荡着少女轻灵悦耳的笑声,不过片刻后,笑声被接吻声取代。
荆野拇指按着她的酒窝,以唇封缄。
将她剩余的笑声全部吞入腹。
吻得强势动情。
像往常一样,勾着她与他共舞。
深入浅出,仔仔细细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阮甜被他压进沙发里,男人身高腿长,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密密实实地吻着。
两条纤臂,此时正无力地虚搭在他脖子上。
阮甜被他亲得几乎要缺氧,手不自觉地推着他。
荆野抓过她的一只手环住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循着那一截细瘦的手臂缓缓往上,找到她的手指,压在她脑袋侧方。
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阮甜几乎软成一滩水,心魂全被他吸吮走,只能沉溺在他的吻中。
窗外太阳逐渐西落,半轮红日挂在天边。
阳光最后的夺目照射在人间,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洒在安静的客厅里。
男人肩背肌理线条流畅,难耐紧绷着。
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少女,只看得到一条柔细的手臂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紧攥住他的衣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阮甜(女)荆野(男)更新,第88章 真的很想不当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