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点头如捣蒜。
荆野拉起她外套的帽子盖住她的脑袋,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摸着昏暗的光线,直接带着人离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阮甜是因为害羞。
那些声音犹在耳边,她脸上的温度始终下不去。
而且,刚才在影厅里,
她和荆野,
也差点就……
一想起在昏暗环境里,他靠近时那滚烫的呼吸,以及落在自己脸上濡湿的触感,阮甜头顶几乎快要冒烟。
羞耻心爆棚。
外套的帽子还盖在她头上,她干脆伸手拉了拉,把脑袋藏得更深。
荆野看了眼副驾的小姑娘,几乎整个人躲在外套里,看不清脸。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绷得死紧。
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手背青筋突起,似在忍耐什么。
此时不过正午,外边天光大亮。
但荆野眼眸黑沉一片,阳光也蕴不开那墨色。
悍马一路疾驰回到森和水邸。
阮甜一直低着脑袋,根本没发觉身旁男人的不对劲。
直到进了门换了鞋。
荆野一把将人抱起往客厅去。
阮甜下意识两条腿缠住他,帽子滑落下来。
她终于看清他野性危险的眸色。
“荆野…”
少女喏嚅出声,娇软怯弱。
荆野狠闭了下眼,掌心用力掐着她的腰。
两人面对面抱坐着。
她修长纤细的腿分开在他身侧。
“乖,我们回家了。”
他眼底的侵略欲过于明显,阮甜不敢和他对视,又想往他怀里钻。
被荆野捏着后颈固定住。
阮甜呜咽一声,“你别这样看我。”
荆野抓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摸上自己的喉结。
声音哑得厉害,“宝贝,摸摸它。”
男人脖颈间那块锋利又柔软的突起,随着他声带的震动而上下滚动。
软嫩的指腹轻轻覆上去。
阮甜指尖止不住地颤,修剪圆润的指甲,边缘不小心刮到那处。
她看到它重重地滚了下。
抱着自己的荆野,肌肉倏地绷紧,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
阮甜心跳快得不像话。
而指腹下的男人,呼吸急促起来。
两人分明连吻都没接,空气却炽热滚烫得像下一秒就要引燃火星一样。
荆野捏着她的后颈不断靠近自己,灼热的气息几乎相融。
阮甜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荆野,我害怕…”
手指和喉结相触的触感于两人而言都是新奇的体验,却也同样是折磨。
荆野眼底酝酿着风暴,这折磨即使再痛苦,也忍不住想要更多。
“不怕,不怕…”
他哑着声安抚小姑娘,抓着她的手环抱住肩膀,彻彻底底拉近两人的距离。
脑袋埋在她颈侧,贪婪疯狂地汲取少女的馨香。
唇一点点蹭着纤细瘦弱的脖颈,留下一串濡湿。
酥麻感席卷全身,带着难耐和磨人。
阮甜浑身颤栗,晃着脑袋想要躲开他,“荆野,你别这样…”
小姑娘被他磨出哭腔,音调颤颤。
她被亲得被迫扬起脖子,脑袋微侧,大眼雾蒙蒙的。
落地窗外,正午的阳光在她酝满水汽的眼底洒出细碎的光,眼睫一抖,生理泪水便从眼尾滑落。
人生的前18年,阮甜对男女相处知之甚少。
从小窘迫的生活环境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花在这上边,自从懂事起,她只知道自己要努力读书。
要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只有努力学习这一条出路。
关于男女差异的知识,只停留在课本上介绍的那些。
荆野是她人生中,最特别最强烈的存在。
裹挟着不可抗拒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猛烈入侵她的生活和情感。
她是愿意靠近他的,但茫然的未知令她恐惧,下意识想要退缩。
指尖捏着他肩上的布料,越攥越紧。
脖颈间传来异样的痛感。
“疼…”
这回是真哭了。
鼻尖红红的。
荆野握着她腰肢的手不断用力,心底的野兽似要冲出,在边缘来回试探。
只能借由唇she的吮咬来安抚内心的躁动。
少女的哭腔稍稍拉回一些他的理智。
他抬起头,额头与她的相抵,低chuan时热息全数喷洒在她鼻尖。
“对不起,阮阮。”
阮甜吸了吸鼻子,以为他终于要结束这折磨人的亲密,娇气地控诉他,“好疼。”
荆野额间青筋突突直跳,仍旧继续试探理智的极限。
滚烫的唇贴上她的眼尾,吮走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我轻点,嗯?”
说罢便要埋头继续。
阮甜慌乱地推他的脑袋,“怎、怎么还来。”
荆野被她制止住,并不恼,勾唇笑开。
笑声暗哑性感,“你不喜欢吗?”
阮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侧过脑袋不敢看他。
这个动作却是将白皙莹润的脖颈和锁骨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脖颈拉扯成优美的弧度,小巧可爱的锁骨上还留着刚才他留下的印记。
荆野眼底掀起惊涛骇浪,张嘴毫不犹豫咬了一口。
在嫣红的印记上添了个牙印。
看起来暧昧又吓人。
“你…流氓!”
阮甜满脸通红,却找不出别的词骂他。
荆野睨着那一小块鲜艳的色彩,唇she辗转着回到她脸上,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阮甜不敢动,怕他像刚才那样,在她鼻尖上咬一口。
他就像是正在巡视已经落入自己圈套的猎人。
无声思忖着要从哪里下嘴比较好。
客厅里极其安静,只听得到男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火热的柔软最终还是落在唇上。
像前几次一样,他的吻强势霸道,却又缠绵缱绻,勾着她引着她。
流连她唇间每个位置,像上了瘾一般。
阮甜不自觉沉溺其中。
直到…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从腰间移至她身前,一点一点拉下她的拉链,抬高她的手臂,想要脱下她的外套。
这个动作实在有些刺激和疯狂。
暗示意味浓烈。
阮甜脑海中的神经绷得死紧,手指牢牢握住他的,想阻止他,却说不出半个字。
荆野的唇流连至她耳边,含住粉嫩的耳尖,含糊不清道,
“乖,把外套脱了,不然待会儿你会很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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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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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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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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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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