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该上药了,上药之前先按摩。”
我老脸一烫,无法拒绝。
他把浴巾解下来,给我垫在下面,殷勤道:“姐姐只管放松身心,享受我的按摩服务。”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覆盖下来,我舒服的哼哼一声。
他的按摩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薄厚适中的唇.点着我。
12伏低压电从身体流过。
全身毛孔微张,汗毛直竖。
片刻后,我的手插进杨帆的,毛茸茸的头发里,想舒缓一下,“帆,帆……”
“好。”
他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这就翻。”
“……”
不是。
我气都喘不昀了,抓紧了他的脑袋,想把他推开。
他用双手固定住我的.褪,忙忙碌碌的开始翻,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从上到下。
又从下到上。
来回的翻。
我阻止不了他,只好换个位置抓,抓紧两侧床单。
他却抓住我的手放在我的大腿/跟上,“帮我固定一下,别乱动。”
他的手,和嘴,一起翻。
翻到了一颗红宝石后,他diao在嘴里,含糊不清道:“翻到了。”
我的一颗心霎时悬空起来。
……
杨帆含着红宝石吸溜吸溜的,
要将红宝石带走似的。
我张开嘴巴,呼吸断断续续,
倆//褪/间,是杨帆呼出的热气,
蛇/尖,缠上红宝石,
挑起,压下,
玩着玩着,
狂/郎/来袭,
我压不住地叫了一声,
工起身子,夹紧杨帆的脑袋……
等到风平浪静,
杨帆用摊在我身下的浴巾,仔细给我擦了擦,
软软的毛巾触碰到我,
我瑟缩了一下。
把腿屈起来。
“姐姐,疼吗?”
我轻哼了一声,“有点。”
他轻轻掰开我的腿,看了看,“没事。”
杨帆连同浴巾和我一起抱起来,“下次我轻.点给你按摩,现在先带你去洗洗。”
他把我放在浴缸边上坐好,塞给我一物,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等下再一起洗。”
我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高度刚刚好,
很适合爱弟弟。
我已经不止一次的给弟弟当舔狗了,
绕圈圈,咬他,
找到一条缝,
钻不进去,
用牙齿磨一磨,
直到磨出温泉。
杨帆犹如打胜归来的勇士,仰头呐喊,
十指插入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脑袋,和我一起庆祝。
……
简单的冲洗干净后,杨帆把我抱回床上,这才开始给我上了药。
我真的好希望这病快点好起来。
毛都快被杨帆薅秃了。
治标不治本。
上好药,杨帆去洗手,洗干净手后他开始找房子。
“这两天我不在,你先不要出门,记住了吗?明天,我让萧何过来拿车子里的材料,你到时候给车钥匙给他拿就行。”
杨帆边找房子边重复叮嘱我。
我暗暗道,你在,我也不能出门。
他又道:“我最迟后天一定会回来,等我回来了再陪你去做复查。”
刚刚被他浅翻过的地此时特别敏感,我浑身软绵绵地躺着,闭着眼睛问他:“我这辈子就不能出门了?”
我给他建议道:“杨帆,我这几天病着,什么也做不了,你就趁现在回去多陪你妈妈几天,我是不能帮你尽孝,但我也不能阻止你尽孝,是吧?”
杨帆把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我身上,灼灼的直戳我的脸皮,,我不得不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我觉得我的表现挺好的呀,大方,体贴,善解人意。
“这就是姐姐真实的想法吗?”
“姐姐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出去偷吃?”
理直气壮的怀疑,委委屈屈的表情,合起来像是被我虐了似的。
我无力辩解道:“我这不是病着吗?怎么吃?”
“那姐姐就是想再去找一个舔狗,是不是刚才,我舔的不到位?”
说着他掀起我脚上的被子。
我浑身一颤屈起腿夹紧了道:“到位了到位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狗狗头凑近我的脸上来,“不行了?可我看姐姐还行。”
我服输:“比不过弟弟,不行了,再舔就没了。”
狗狗眼满意地弯成半月型,“没了?不会啊,我看到的是变大了,难道我看错了?让我再看看。”
“杨帆,帆帆,”我双手赶紧挂上他的脖子转移话题,“你找到房子了?”
他半趴在我身上,唇轻点我的,“没有,等我回来再找吧。”
“我总觉得没有让姐姐满意,还想给姐姐按摩按摩。”
迎着他温热的鼻息,我回点他的唇,投降道:“不要了,姐姐认输,听你的,你回来以前,哪里也不去。我保证。”
杨帆这回满意了,掀开被子,整个身子爬上来,“抱抱,明天一天都不能抱了。”
胸前被安乃近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轻.点。”
“好。”
嘴上应的和手里的动作并不一致,该怎么挤还是怎么挤。
挤成一团后,杨帆埋下头,左右转转,雨露均沾。
又diao起一颗红宝石,抬眼看着我:“姐姐好甜。”
我……
也不知道杨帆玩了多久,反正是我先沉沉睡去。
醒来时,杨帆已经离开,身边的位置都凉了。
我撑起酸软乏力的身子,眼睛朝领口深处瞄去,上面布满他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
洗漱过后,我自己放药。
药呢?
我找了找,没找到。
拿起手机想问问杨帆,把药放哪里了。
解锁后,看到几条未读信息。
其中一条写着:“药被我藏起来了,如果今晚我能赶回来,还是我给你上药,如果赶不回来,我再告诉你药在哪里。”
另一条:早上的药已经给你放了,没有吵醒你,我技术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还有一条:姐姐,早餐做好了,记得吃,吃完记得吃药。
叹气,叹气,这个乖弟弟。
弟弟很乖,姐姐不乖。
吃完早餐吃完药,换身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前,给萧何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
他说他快到了,今天由他开早会,开完早会就往这边赶了。
他还说了一件让我郁闷的事,他说我那位亲爱的杨特助把车子里的里程表记下了,劝我不要开车。
做事真的绝啊。
算了,不能开车出去,到小区里走走也行。
刚走出电梯,正好遇到邻居张睿恒。
他关心地问我,“有没有感觉好点?”
我点点头礼貌地回道:“感觉好多了,对了,张医生,高血压这病难治吗?”
张睿恒问道:“你有高血压?”
“没有,不是我,是杨帆的妈妈,她昨天晕倒了。”
“那挺严重的了,人呢?”
“还在老家,我们想把她接过来。”
“最好等血压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再出门。带过这边来也好,这边的医疗水平要高些,等她过来了你们可以来找我,我帮你们找最好的医生。”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张医生。”
张睿恒看了看我,“你去哪?”
“哦,我想随便逛逛,老是闷在家里,要发霉了。”
“自己一个人吗?你老公呢?”
“他回去接他妈妈过来,早上刚走的。”
“哦,一起走,正好我今天休息没什么事。”
我……
要是让杨帆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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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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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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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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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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