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努力地在脸上扬起笑容,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再会。”
在说完这话之后,她也没再回头去看沈东一眼,径直往大门那边走去。
柳思欣毕竟是一个感性的女孩子,她能够很敏锐地从秦若兰和沈东之间感觉到二人的关系很僵,甚至僵得有些可怕。
在秦若兰离开之后,柳思欣这才八卦起来:“沈东,你跟秦总裁,怎么了?这是闹矛盾了吗?”
沈东却一脸实诚道:“闹什么矛盾?没有啊,估计是看我旷工,有些不爽吧。只是碍于你的情面,她才没有当面呵斥我。哎,这个月,她肯定又要扣我工资了。”
“我信你的鬼话!”
柳思欣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又好奇的问道:“沈东,你去给秦若兰当保镖,真的是为了钱?不可能吧,要不你给我当保镖,秦若兰给你多少,我给你翻倍。”
沈东伸手在柳思欣的小脑袋瓜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想什么呢?快点菜吧,中午就只吃了一点儿小吃,肚子早就饿了!”
柳思欣吃痛的摸了摸脑袋,噘着嘴瞪了沈东一眼,这才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今天实在是累坏了,在回到酒店后,柳思欣洗漱完便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沉沉地睡去。
沈东走上前替柳思欣掖了掖被子,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拨通了陈晓月的电话:“晓月,忙着呢?”
“我和秦总裁刚刚才忙完回到酒店,她今天下午的情绪特别不对劲儿,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她那副模样,真的令人很心疼!”
手机里传来陈晓月略显疲倦的声音:“对了沈东,你有什么办法吗?最近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你该不会是躲在暗处,解决迪兰公司眼下的危机吧?”
“你这是在求我?”
沈东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问道。
然而,陈晓月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这么说,如果我求你,你真的有办法吗?确定?”
沈东笑了笑:“如果说是其他人求我,我或许还要看心情。但你要找我帮忙,我肯定帮,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只是洒洒水那么简单而已。”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这件麻烦,我就...”
陈晓月说到此处,突然戛然而止。
沈东满脸玩味的笑容:“你就怎么样?”
“任由你处置。”
哪怕是隔着手机,沈东都能感觉到陈晓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肯定已经快要红得滴出血来。
沈东乐坏了:“那你可要连夜学瑜伽,我可不喜欢你总是在床上呆头呆脑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沈东的所有女人中,柳思欣从小学习过舞蹈,身体具备超强的柔韧性。
虽然沈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她比较开窍,懂得如何用身体的优势来取悦沈东。
至于李菲儿,那叫一个豪迈奔放,在床上简直比沈东还要疯狂。
而唯独只有陈晓月显得有些呆头呆脑的,十分的笨拙。
陈晓月听见沈东说这话,顿时哼了一声,已经羞红了脸,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东黯然一笑,随即便给白家的老头打去了电话。
前几天他就让白水瑶的爷爷调查是谁操控了那场车祸,险些让柳思欣殒命,结果也只是用了不到区区半个小时。
而这一次,白家这个庞然大物运转起来,依旧只是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白老头便打来了电话。
...
夜深人静!
沈东犹如鬼魅一般潜入进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内,当他进入别墅二楼的时候,别墅外面的几名安保人员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咯吱!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主卧内,轻轻地打开台灯,看见一名男子正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此人便是前些天去秦氏集团找秦若兰表白结果被拒的骆博瀚。
说实话,沈东也没料到,迪兰公司危机的背后,居然是骆博瀚在搞鬼。
他随即伸出手,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的按了一下,使对方进入了深度睡眠,然后将其给扛在了肩膀上,身影再度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别墅里面。
...
皎洁的皓月给整个大地染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外衣,在一处一百多米高的悬崖上,睡得正香的骆博瀚此时正被掉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身体正在迎风摇曳。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使不上劲儿来。
他悠悠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往四周望去,整个人瞬间愣了一下。
然后他再度紧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我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颗小心脏砰砰狂跳,好似要从喉咙里面跳出来。
“救命...救命啊...”
骆博瀚此时的脑袋是懵逼的,他刚刚只是往自己的脚底下看了一眼,差点儿魂儿都飞了。
他沙哑着嗓子往四周求救,可回应他的只有孤零零的寒风,让他不断地打着哆嗦。
“哟,骆少爷,你的睡眠可真好,你醒了?现在是凌晨四点半,我是应该给你说早安呢,还是说晚安呢?”
一道悠悠的声音从歪脖子树上传来。
骆博瀚听见有人说话,猛然抬头一看,他只能看见一道黑影:“救命,快救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快救我,求求你了...”
啪!
一道灯光打开,骆博瀚那双因为惊恐导致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的眼珠子,总算是看清楚了盘腿坐在歪脖子树上那个人的真实面容。
“沈...沈东...你是沈东?你快救我,快...”
如今骆博瀚被挂在着悬崖峭壁之上,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刻,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和精力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被挂在这里。
至于沈东是用什么办法,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将他带到这里来的,他已经无力去思考。
沈东轻笑了一声,将手机电筒的光芒照向骆博瀚:“骆少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这么一个绝佳的地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把你给放了呢?”
骆博瀚顿时恍然大悟,在强烈求生欲的支配下,他不断地求饶:“沈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别胡闹,快把我拉上去,闹出人命,你可是会摊上人命官司的。”
沈东轻笑了一声,道:“这荒郊野外的,就算你甩下去,估计等警察找到你之前,你的尸体早就被豺狼虎豹给分食了。再说了,又有谁知道,是我对你下的毒手呢?”
“沈东,沈哥,哦不,沈大爷,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此时的骆博瀚是一点儿脾气都不敢有,就算这绳子结实,他甩不下去,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如果沈东不救他,他也只能活活饿死在这里,然后被老鹰、秃鹫给分食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对不起,沈大爷,我不应该打秦若兰...哦不,是秦总裁的主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对她起任何的歹念,你放过我吧。”
“我还以为你是一块硬骨头了,没想到居然是一块软骨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大费周章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沈东心中也有些后悔。
这大晚上的累得他是浑身臭汗。
随即,他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问你个事,你为什么要让那些杂志、媒体不去报道迪兰品牌旗下设计的衣服?”
“我...”
骆博瀚目光有些闪躲,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哎,算了,还是我自己慢慢调查吧!”
沈东叹了一口气,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唰的一声,打火机瞬间窜起一簇耀眼的火苗。
骆博瀚眼睁睁地看着沈东手持打火机缓慢靠近绑着他的绳子上,他顿时吓得身躯一颤:“是我舅舅让我做的,不关我的事,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这一切都是我舅舅在幕后操作,我也只是当一个中间人而已。”
“你舅舅?谁啊?”
沈东手中的打火机已经靠近了绳子,一股烧焦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霎时间,一股灼热的感觉顺着骆博瀚的胯下蔓延而下,显然是尿了。
他声嘶力竭地求饶道:“沈大爷,爷爷,饶命,别烧了,我都说...”
“别耽误时间了,说吧,这绳子可是易燃的...”
沈东收起了打火机,但那根绳子已经燃了起来。
骆博瀚吓得是涕泗横流,仅仅只是往下面看了一眼,他就已经绝望了。
这么高摔下去,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我舅舅叫胡志谦,是上京人,你可能不认识,但秦若兰肯定认识。他之所以这么做,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想要拖住秦家的精力,不让他掺和胡家的纷争...”
骆博瀚说到此处,绳子啪的一声被烧断,一股失重感顿时侵袭而来。
然而下一个瞬间,他的身体却猛然一顿,身体并没有再坠下去。
他立即抬头一看,发现趴在歪脖子树上的沈东,正抓着沈东的另一头。
“胡家的纷争?什么纷争?”
沈东一只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则用手机拍着视频。
骆博瀚都已经被吓抽了,双眼不断的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里还有白沫吐出来,显然是被吓得丢了魂儿。
沈东见状,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抓着绳子的手猛然用力,将被捆绑得五花大绑的骆博瀚扔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胡家的纷争?秦若兰还特别的熟悉?而且这胡家还是上京人。”
沈东依旧盘腿坐在歪脖子树上,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据他了解,秦若兰熟悉的上京胡家人,不就只有胡可可了吗?
难道是这个胡家?
不过对于此事,他也从未想过去参与。
虽说他和胡可可的关系不错,但他也只想在这场纷争中,护下胡可可一人而已。
毕竟现在,他主要的精力是放在秦家的身上。
在愣了半晌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拍摄的视频,正准备发给陈晓月的,却发现这大山上没有网络。
“我靠!”
沈东心头暗骂了一句,一个闪身跳到了草地上,将口吐白沫的骆博瀚扛在了肩膀上,快速往山下跑去。
...
天蒙蒙亮,陈晓月满脸焦急的拍打着秦若兰的房门:“若兰,快,开一下门,我找你有事...”
好半晌之后,秦若兰的房门这才打开,她顶着一个黑眼圈,满脸的疲倦,皮肤也十分的暗淡,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她打了一个哈欠,问道:“晓月,什么事?这才六点过...”
“你看,沈东刚刚发来的视频,他说这事儿跟有人恶意针对我们公司有关...”
陈晓月立即将沈东发来的那段视频递到秦若兰的面前。
秦若兰看完之后,只感觉浑身发寒。
她并没有怀疑骆博瀚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因为她知道骆博瀚和胡家的关系。
并且她也毫不怀疑,胡家的确是有这个能量在短时间内全方面遏制住迪兰公司的发展。
“为了不让我们家介入胡家的纷争?难道胡家的纷争要开始了吗?”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秦若兰,此时瞬间清醒,并且呼吸也是异常的急促。
陈晓月刚想要询问秦若兰,这胡家是不是胡可可家时,秦若兰却根本就没给她机会,直接跑回房间拿起手机,给秦怀礼拨去了电话:“爷爷,胡家很有可能要出大事了,你在家吗?我马上来找你。”
在挂断电话后,她立即对陈晓月道:“给我备车,我要回青阳市,尽快...”
陈晓月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即打电话给司机,安排车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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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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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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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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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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