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他了若指掌的身子,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谢医生,”程杏又羞又气,推拒着谢钦,“有人,有……”
“没有。”
男人截断她的话,沉声道,“不会有人,卫三在暗中放哨。”
他不轻不重咬了程杏一下。
程杏的低吟尚未出声,就被谢钦吻住唇,抱进了男厕所最里侧的小隔间内。
“咔。”
小隔间的门锁迅速落下。
谢钦的吻也跟着咬在了程杏唇上。
雪莲清香浓郁袭来,他的吻热度惊人,又格外用力,尽往她那些敏感的地方落。
“谢医生,呜……”程杏呜咽着,杏眸迅速盈满了泪水。
谢钦却视若无睹,还一心二用。
樱红薄唇将程杏的婉叫悉数吞下。
他修长手指,灵巧在程杏后背一抹一错,细小的搭扣就被利落地解开了。
程杏上午穿的那件带精美扣子的白色蕾丝衬衣,因为被安迪撕扯过,皱得不成样子,她下午就另换了件套头的宽大v领上衣。
但下面的墨绿色缎面长裙,却没有换。
这套方便脱的衣裳,叫谢钦无比满意。
他握着程杏的细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坐在马桶的水箱上。
接着,程杏宽大的上衣被撩了上去,男人的头颅也顺势钻了进去。
湿热的吻,烫得程杏快要化了。
这具纤细玲珑的身子骨,早就被谢钦玩了个透彻。
他最知道该怎么撩拨程杏,会叫她最快沉沦,哭泣求饶。
程杏情不自禁软了身子,瘫在了谢钦怀里。
“谢医生,嗯……”
程杏咬唇止住喘息,仰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不由己颤抖起来。
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他上下其手,很快就叫程杏缴械投降。
狭小冰冷的小隔间,逐渐升温。
“程小姐。”
谢钦眯着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暗哑问道,“听说,你要去裴承的公司,上班?”
他的突如其来的问话,叫程杏从迷蒙中回神。
她抿了抿唇瓣,轻声解释道,“大四要实习才能毕业,所以我答应了裴承,去他的公司。”
听言,谢钦顿住了动作。
他狭眸眯起,漆黑眸底须臾间便染上了晦暗,翻涌着叫程杏心惊的神色。
隔间里,倏然静了下来。
谢钦盯视着程杏,直盯得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后,才淡淡开了口,“实习。”
他重复了一遍程杏的话,语气微冷道,“谢氏旗下那么多分公司,没一个你看上的?就那么嫌弃?”
他的话音沉滞,杂糅了些许讥诮。
叫程杏的脸色愈发难堪。
她垂下眼,懦懦开口,“不是的。”
谢氏是南城的龙头企业,有多少人求着进谢氏都不一定能进去,她怎么敢嫌弃。
只是。
她原本就是想赚钱还谢钦,又怎么能赚他的钱,在还他……
“那是为什么?”
谢钦捏着程杏的下巴,逼迫她仰头跟自己对视。
明亮灯光下,她那双杏眸澄澈清透,明若清泉。
望着他的时候,有羞,有怯,但更多的却是惧。
她怕他。
谢钦看得清楚分明。
心,也因此沉了下去。
沉默中,程杏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她不由自主咬紧了唇瓣。
她一动。
谢钦的目光,便下意识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嫩的红唇上,齿痕斑驳,惨不忍睹,咬痕最深的地方,看起来似乎都要渗血了。
他抚着那些痕迹,薄唇紧紧抿起。
谢钦一语不发,程杏也就更不敢开口。
纵然她解释过无数次,她和裴承没关系。
对她来说,裴承只是个开车不小心撞过她后,因歉疚帮她的好人,谢钦却怎么都不信。
而当初在顾雨薇的那件事上,他对她的信任,也曾降至冰点。
或者说。
自始至终,谢钦都未曾信过她。
这叫程杏根本无从解释。
谢钦沉默良久,冷冷吐出两个字,“行吧。”
他再次撩起了程杏的上衣。
她那身皮子本就极白,此刻被压在墙上,颈肩朵朵桃花糜艳盛放,衬着身后那片瓷片,一时望去瓷白一片,难分伯仲。
身下冰冷黏腻的触感,让程杏不适的动了动腿。
“谢医生,回家,行不行?”
她小声央求着,企图阻止谢钦接下来的动作。
现在虽然才晚上八点,但在教学楼上自习的学生也有很多。
而是人就有三急,在洗手间这样属于公共的场合,哪怕有他的人在外面守着,也保不齐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程杏实在不愿意在这种地方跟谢钦做。
可谢钦的态度却极为坚决。
他大手握着程杏的细腕,以不容她置喙的势态,按到了她的头顶。
“就在这。”
他噙着程杏的耳垂,轻描淡写道,“我想要你,想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这话,让程杏恍惚想起初次。
他发给她的那四个字。
随叫随到。
程杏心底一涩,杏眸顿时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抿了抿唇,吞下那些苦涩和难堪,闭紧了嘴。
随着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声响起,程杏长裙也被撩了上去。
轻薄布料湿漉漉皱成一团,被男人随手塞到了自己西装裤兜里。
……
裴家。
二楼。
裴承在卧室内点燃了一线檀香。
才慢慢走向浴室。
在卧室干湿分离处的柜台前,他先从口袋翻出那枚小巧的花瓣钻石发卡,小心地放在储物台上,才慢慢脱下西装,扔进脏衣篓。
洗完澡,他又将那枚发卡攥在手心,上了床。
灯光熄灭,叫人平心静气的檀香气息,袅袅散开,密密麻麻钻入裴承的鼻腔,肺部。
安抚着他的血管经脉,五脏肺腑。
他用力攥紧那枚发卡,用力到发卡上的细微凸起,硌得他掌心生疼,也没有放开一丝一毫。
黑暗中,他白日里那张温和舒拓的面孔,换了副阴鸷嗜血的模样。
睁着的眸底,半是兴奋,半是疯狂。
……
洗手间内。
氛围潮湿又火热。
程杏急促地喘息着,只觉晃在半空,浮浮沉沉的自己,似乎已经死去。
她仰着脖子,潮红的脸上布满细汗。
迷离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谢钦面无表情,摁着她的细腰,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动作着。
……
610教室对面。
类似凹形另一边的601教室内。
李琪琪徘徊在最后面的窗前,时不时就朝对面望上一眼。
奇怪。
程杏就算下了课去厕所,进去的时间也太久了吧?
这都快两个小时了,她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
想到程杏曾在迎新大会上晕倒,她目露疑惑,犹豫不决。
要不,过去看看?
李琪琪三两下收拾完课桌上的书本,抱着书包,慢慢朝610旁边的洗手间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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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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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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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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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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