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低垂,车轮在不平的道路上碾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行运货的商队在崎岖的道路上缓缓行驶。

  队伍有二十几人,为首的领队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紫色商服,眼睛小而狡猾,警惕的检视四周,对身后赶马车的刀疤男说道:“你说,我们这离朝廷军可不远,该不会被发现吧。”

  刀疤男笑回道:“嗨,别那么紧张,斌哥,我们才打了胜仗,他们自顾不暇呢,哪有空管我们。”

  斌哥瞥了后车厢一眼:“那厮绑结实了吗?可别让他半路跑了。”

  刀疤男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斌哥,小弟喂了他不少蒙汗药,睡到明天也醒不了。”

  斌哥思考片刻,面露猜疑:“你说这厮会不会真是陈于归?我最近听到京城的小道讯息,陈于归确实逃婚了,朝廷在四处寻找。”

  刀疤男摇摇头,“我看他就是拿陈于归的名号唬咱们的,陈于归武功高强,连耶律烈都打败了,怎么会如此废物?”

  斌哥笑了笑,“保险起见,咱们还是让教主看看吧,要真是陈于归,咱们可就立大功了。”

  刀疤男谄笑道:“我听说教主长得比女人都美,斌哥给他献出上古名剑,把他哄开心了,说不定他还能召幸斌哥呢。”

  斌哥笑眯眯的摆摆手,“别别别,我可不好那口,给我个护法当当就行。”

  原来这行人,根本不是正经商人,而是暗蛇邪教下的小小分支——搬山派。

  搬山派不参与战斗,主要负责挖坟盗墓,抢劫盗窃,贩卖文物等不法买卖,为暗蛇教敛取不义之财。

  近期,搬山派可谓是吉星高照,撞了大运,居然捕获了一位盗墓界的“活地图”。

  且说那日,搬山派的头目斌哥,带领手下前往酒馆消遣,恰逢一马尾小子酒后失态,与那些古董贩子大吹大擂,将何处有墓、何处藏宝,说的头头是道,仿佛未卜先知一般。

  斌哥一听,这是个神人啊,当即命手下将其“请”回山寨。

  马尾小子起初还摆出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号称自己是骁勇大将军陈于归,命斌哥速速放人,斌哥怎会轻信,命手下给其一顿胖揍,这厮立马被打服了,乖乖就范。

  日子一长,盗墓贼们都看出了这厮胆小怕事,又傻里傻气,索性给他起了个诨名——陈乌龟。

  在“陈乌龟”的指点下,搬山派如同开挂一般,屡屡得手、满载而归,短短数月内便犯下了多起惊天盗墓大案。最近更是在望山楚墓中盗得了传说中的乾坤剑。

  恰逢暗蛇教主刚刚清剿了试图谋反的玄武等人,欲重振旗鼓。他以高层缺人为由,邀请各分舵舵主以及各组织头目秘密聚会,共商大计,升任职位。

  斌哥闻讯,也欣然前往赴会,希望能借此机会一飞冲天。

  车队行进途中,天际突然滚过几声雷霆,接着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整个世界淹没。

  “这鬼天气,翻脸比翻书还快!”斌哥嘟囔着骂道,随即抬高了音量:“停车,我进车厢避避雨。”

  他跃下马背,身影一闪,钻入了身后的马车车厢中。

  车队冒雨继续而行,突然间,车厢内传来了斌哥声嘶力竭的呼救声。

  “救命,快救命啊!”

  刀疤男急忙掀开身后帘子往车厢里瞧,里面的情景令他大惊失色。

  原来”陈乌龟”不知何故已然清醒,并挣脱了束缚,此时,他以麻绳结成活扣,紧紧勒住了斌哥脖颈,将其压趴在地,斌哥被勒的脸蛋青紫,如砧板之肉,动弹不得。

  刀疤男急忙拔出大刀,厉声向“陈于归”喝道:“你小子找死吗?快放了斌哥!”

  “陈乌龟”不为所动,反而拔出斌哥腰间匕首,抵其后心,冷声威胁道:“停车,退至距我十步以外处!否则我现在便杀了他!”

  刀疤男见“陈乌龟”眼神凌厉,气势大变,不敢造次,只能喊停了众人,将马车围堵了起来。

  众人见此场景,亦不知所措,只能责怪刀疤男粗心大意,让”陈乌龟”钻了空子。

  此时绳结稍松,斌哥缓过一口气来,摆着手说道:“那个,陈乌龟……”

  “你叫谁呢?”陈于归冰冷打断,匕首更近了几分。

  感觉到刀尖透的寒意,斌哥脸色瞬白,急忙改口道:“不不不,陈将军,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现在放过我,我也把你放了,咱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不好?”

  “不好!”陈于归紧了紧麻绳,“本将军平白无故的被你们抓了欺负,就这么算了?”

  斌哥喘息艰难:“那你说该如何?”

  陈于归微微一笑,“我倒是很中意你们挖的那把乾坤剑。”

  斌哥此时只顾活命,急忙高声手下喊道:“快把乾坤剑给陈将军取来!”

  很快,乾坤剑被刀疤男掷进车厢,陈于归起身接剑,见那乾坤剑虽历经岁月,依旧银光闪烁,不仅赞道:“果然是把好剑。”

  “我可以走了吧!”斌哥趁机爬起,玩命的往车厢外奔去。

  “还没完呢!”陈于归猛的一扯麻绳,将其挟入怀中,用乾坤剑抵住他的脖颈,淡笑道:“你们让本将军顿顿喝稀粥,本将军饿的难受,想去南边朱镇吃顿好的,你们送我去!”

  斌哥脸色大变,勉强笑道:“陈将军说笑了,朱镇上都是朝廷守军,你是让我们自投罗网吗?”

  “我正有此意。”陈于归的声音平静而果决,“若是你们自首,本将军或许能赐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言语间,锋利的剑刃在斌哥颈部摩挲出血痕,他吓的腿软,急忙命车队向朱镇行进,可手下们面面相觑,似乎不太情愿。

  “愣着作甚,大家说好的,要与斌哥同生共死,我来驾车。”

  刀疤男边说着,边向马车靠近。

  斌哥面露感动,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刀疤男眸中凶光迸现,根本不顾斌哥在前,突然向车厢里掷出三颗毒标来。

  那毒标带着阴毒的杀意,迅速穿破门帘,陈于归反应迅速,躲闪了过去,斌哥却连中数标,满脸震惊,口吐黑血倒了下去。

  刀疤男冲上前,一把扯开门帘,举着大刀直指陈于归:“陈乌龟,你别想太美了,虽然我们敬仰斌哥,但也没到为他寻死的地步,就凭你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要杀了你,为斌哥报仇!”

  伴随着他的话语,众叛贼也纷纷亮出了武器,杀气腾腾。

  “好个兄弟情义!”陈于归嘲讽的笑了笑,“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行!”

  他横起乾坤剑,眸中映着利刃的寒光,轻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又要破杀戒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后,师尊被狐妖皇子宠上天韩潇更新,1080 地狱无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