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鸣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以一种大佬坐姿靠在卡座上,笑眯眯地打量着江阮阮。
“你现在这么乖,谁利用谁吸粉还不一定呢。”
“我也这样觉得。”
江阮阮也跟着笑,连连点头。
方鸣知冷哼一声,拿鼻孔看她。
“那也未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别抱有太大希望,安分录完这期节目还了债了事吧!”
他把合同扔过去,“呐,检查一遍没问题就把字签了。一式三份,自己留一份。”
江阮阮接过,一脸不服气。
一边看合同一边愤愤不平,“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可是战友!”
方鸣知呸了一声,“谁和你是战友?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对了,你还没给我道歉呢。赶紧,道歉!给我道歉!”
“你放屁,我昨晚明明很大声地对你说了对不起!”
江阮阮开始粗俗。
两个人的争执幼稚得宛如小学生。
方鸣知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两人聊天页面,“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了,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给我看一遍!”
一整个对话看下来,根本就没有‘对不起’三个字。
她明明记得自己说了呀。
“我知道了。”
江阮阮理直气壮,“一定是我道歉的诚意太诚恳,开口喊出来了,但隔着屏幕你没听到。”
“去你的!字懒得打连句语音都懒得发给我,还说你诚恳!”
方鸣知捡起她签好字的合同,重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收好。
但还没忘记道歉那一茬,“既然你诚恳,现在给我说对不起,大声点。”
“我不!你自己没听到,怎么怪我没说呢!”江阮阮拒绝。
在这儿说,多丢人啊。
就算有隔间,那也不行。
她是有原则的!
方鸣知冷哼一声,“成,不说就不说,那今儿咖啡你买单。我给你要资源跑腿儿签合同,请哥哥我喝杯咖啡总可以吧。”
“当然!”
江阮阮也不是那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这点礼数她还是明白的。
出门前她特地管童妈借了五百块钱,打车从别墅区过来花了五十,还有四百可以支配,两杯咖啡铁定够的。
“账单呢?”她问。
方鸣知抬了抬下巴,端起咖啡杯继续品尝他的卡布奇诺,“手机扫码,电子支付。”
“好嘞!”
江阮阮兴致冲冲地扫了码,待看清两杯咖啡的价格之后笑意僵在脸上。
两杯咖啡双人套餐一共3888。
明明可以直接抢,还特地送两杯咖啡。
他真的,我哭死。
“咳……”
方鸣知也看出她的窘迫,放下杯子故意在杯垫上磕了一下,发出陶瓷清脆的碰撞声。
违约金的钱都是这几年她自己挣的,明明江家不缺钱,还差的几十万她打死也不肯向家里开口。
现在所有钱都赔了,不消说这家店的咖啡,就是去路边大排档吃一顿,她都未必请得清。
他撑着下巴,“要不这样,你喊我一声好哥哥,我来买单。”
江阮阮能屈能伸,语气夸张:“好哥哥,对不起!”
这张飞语调‘哥哥’差点没把方鸣知给送走。
他咳了好几声,抬手扫码把单买了。
他手里不止江阮阮一个艺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没时间继续陪江阮阮闲聊,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她的小拐杖。
“节目一周后开始录制,你的腿应该没问题吧?”
“放心,保证没有问题!有问题我杵着拐杖也会把节目录完!”
江阮阮一脸认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方鸣知收好合同,挥了挥手:“有事给我留言,急事直接电话,走了,下周见。”
“下周见。”
-
从咖啡厅出去,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江阮阮没有带伞,只好等雨势小些。
好在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吹散满街闷热之后,只剩下街道两边绿化的树木淅淅沥沥,它们慢慢地凝聚,一颗一颗往下宛若泪滴。
江阮阮在雨后的街道走了一会儿,直到童妈的电话打过来,透着焦急。
“太太您上哪儿去了呀,不是说好回来吃午饭么,怎么还没回来啊?”
她这才发现已经十二点,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和童妈约好了午饭前会回去,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忘了时间。
她向童妈道歉,“对不起啊童妈,我忘记时间了,马上就回来。”
说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已经上车了,在路上了,半个小时就到。你不用着急的,我又没什么事情。”
童妈哪儿敢说是因为傅聿城回来了。
只能宽慰:“太太您也别急,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就好啊。”
车外风大,江阮阮心里暖和:“嗯,好的童妈,你先吃吧,给我留一些饭菜就行。”
半个小时后,江阮阮抵达碧水湾。
这迷茫的生活清晰了一些,她心情不错,进屋的步伐也雀跃不少。
但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她环顾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跛着一只脚靠在玄关处换鞋。
“你去哪儿了?”
低沉含怒的嗓音吓了江阮阮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一抬眼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傅聿城站在跟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你怎么在这儿?”
江阮阮手上还拎着一只鞋子,呆愣愣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该不会是她的好姐姐出了什么事情,赖到她头上来了吧。
狗血的剧情来得那么快吗?
傅聿城迈步朝她走过来。
江阮阮举着拖鞋挡住自己,“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得查清楚,可不能污蔑好人啊!”
“江、阮、阮!”
傅聿城没好气地把拖鞋给拿下来,蹲在她面前。
“抬脚!”
江阮阮沉默。
见傅聿城维持动作不动,她小心翼翼地抬脚,换好那一只鞋子。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公司上班吗?”
傅聿城没应声,直起身后眼底情绪仍然未消,盯得江阮阮不禁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霸总的气场,果然可怕。
他没回答江阮阮的问题,直接把人给抱起,朝着餐厅走去。
童妈在江阮阮到家的时候就开始把温着的饭菜往外端,这会儿也齐了。
见夫妻俩气氛不对,连忙躲进厨房。
傅聿城将江阮阮放在椅子上,碗筷也给她布好,期间一直沉默。
直到他坐下,语气才好转。
“你胃不好,养了两年才给你养回来,再不按时吃饭,下次疼的时候可别嚷嚷。”
桌上的饭菜都是清淡养胃的,但颜色也漂亮,用色香味俱全来形容并不过分。
联想到童妈给她电话时的焦急,江阮阮心情很复杂,“所以你回来,只是因为我没按时吃饭?”
被这样直白地讲出来,傅聿城脸色有一瞬间的别扭。
他很快恢复如常,“你想得挺美,公司的饭菜不好吃,我回来吃而已。”
江阮阮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样就对了。
她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
又听到傅聿城开口,“你去哪儿了?腿不好就在家先养着,真有急事给肖楚打电话,让她送你过去。”
“嗐,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的经纪人给我拿了一份合约,让我参加一个综艺,我去签个合同而已。”
江阮阮无所谓道。
但话音落下,餐桌上的气氛又低压下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后,作精女配靠恶毒艳压四方更新,第10章 好哥哥,对不起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