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门打开后。
还没有等沈约进去,清缘惊呼一声,从里面摔了出来。
应该是一直扒着密室门。
骤然门一开,心神不宁下,保持不了身体的稳定。
沈约还没来得及扶。
清缘就这么额头直直磕到了沈约的靴上。
作为妖君,沈约的靴子也是炼制过的法器。
无坚不摧,外附妖力。
遭殃的变成了清缘的额头。
“来,是不是摔疼了。”
沈约弯下身子,把他半抱起来。
只是心里还有些忍俊不禁。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小和尚这么呆。
清缘摸了摸额头。
感觉被摔了一下,脑子钝钝的,有点昏。
清缘又摸了摸。
摸到了一个大鼓包。
“阿沈。”清缘喊得很委屈。
“嗯,我帮清缘揉一揉,不疼了。”
沈约指腹覆上去,好笑地揉了揉清缘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先发的痛感,被男人一揉,清缘的额头更疼了。
本来,因为一直担心思虑,清缘就难过了好一段时间。
在疼痛的作用下,难过化成了眼泪。
水汪汪的眸子。
沈约很想亲一亲。
“清缘自己怎么都坐不稳了,现在额头上长了个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呢。”
揉弄的同时,沈约不忘玩笑几句,轻轻戳了戳清缘的脑袋瓜。
“都怪阿沈。”清缘眸子睁大,直视着沈约。
“嗯,怪我。”
沈约没有反驳。
“把我家的缘缘摔了个小鼓包,确实怪我。”
清缘也不知道怎么,总是被沈约拿捏住。
明明上一秒还在因为摔疼了而难过,马上又会因为沈约的话开心起来。
“才不是你家的呢。”
清缘小声嘟囔几句。
纯属是打嘴炮,没想被沈约听到,不过偏偏就是被听到了。
“缘缘再说一遍。”
沈约不容置疑地扣住了清缘的腰,低声开口。
“好了好了,是阿沈的,是阿沈的!”
清缘说的很不耐烦,心里的欢喜满得将要溢出来。
连同嘴角,都翘得高高的。
接着,欢喜的清缘被沈约用手指磕了磕脑袋。
避开了伤口。
清缘又蔫了。
讨厌。
阿沈渡过天劫之后,变成了坏阿沈。
小树妖站在密室当中,尬得不行。
想走嘛,唯一的路,被沈约和清缘堵住了。
不想走嘛,小树妖感觉自己太过多余,每待在这的一分钟都是煎熬。
幸好,沈约注意到了他。
“这是一瓶天劫液,蕴含了造化的玄妙。”
沈约拿出用瓷瓶收集的灵液。
里面总共是十滴。
小树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多余了。
其实,他是来加入大家的,而不是来拆散他们的。
清缘感应不到瓷瓶中液体的浓郁灵气,只觉得,透过微透的瓷瓶,里面的液体五颜六色的,瑰丽好看。
小树妖绿色的眼睛都快冒出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沈约没有吝啬,给眼馋的小树妖分了三滴。
小树妖如获至宝,刚拿到手上,还没有完整地待上一秒,便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小树妖的脑袋上,又长出了第三片树叶。
新生的叶子,要比其他两片叶子更小一点,但也十分惊人。
这叶子,代表的是天妖精华。
花费百年时间,小树妖才堪堪长出两片,现在,长到了三片。
小树妖眸子机灵一转,很是识相,对着沈约感谢作揖后,立即从密室口溜了出去。
里面,只剩下了清缘和沈约两人。
清缘搂着沈约的脖子。
想起了自己一直担心的。
视线扫动,看到阿沈真的没有受伤,心里提起的大石头才终于放下。
还好,阿沈渡过天劫了。
沈约扫了一眼密室,抱着清缘迈步走出。
来到了两人居住的內室。
比起密室的简单窄小,要豪华上很多。
“是不是哭了?”
沈约把人放到榻上,倾身过去,拿起被子给清缘盖上。
“我渡劫的时候,一直没睡,嗯?”
手指抚过清缘眼下的那抹青黑。
“才不是呢。”
清缘嘴巴犟犟的,不肯承认自己的害怕。
接着,就被沈约捏住了嘴。
轻轻捏了捏柔软的唇瓣。
“哼。”
等沈约那只罪恶的手离开,清缘重重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乖,我知道,缘缘在担心我,对不对?”
这不是一定的事实吗?
知道还问!
清缘不想跟沈约待一块了。
他要睡觉!
要补觉!
“缘缘,其实没事的。”
“那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密室里,不想待在密室里。”
原先也是清缘同意了的,可现在,沈约一渡过天劫,清缘愈发不情愿了。
他看不到阿沈,甚至不知道阿沈是生是死。
只有屠刀落下的那一刹那,他才能知道。
对于情愿来说,是一种煎熬。
沈约没有回答,反倒顿了一会儿,问起别的。
“缘缘疼不疼?”
密室中,没有单独的油灯,只有点缀的几颗夜明珠,光线昏暗。
到了明亮的内室,清缘的额头,除了鼓包之外,还有不太明显的血丝裂口。
沈约沾上冷水,给清缘擦了擦。
“冷的。”
清缘晃了晃脑袋,意图甩掉沈约拿着巾布的手。
“就是应该用冷水,熨一熨还能消肿,明天就会好了。”
温水的话,皮肤因为热水的蒸腾而舒缓,不容易止血。
清缘的额头冷到木木的。
原本想要睡觉的,但无奈因为头上的冰凉,清醒了不少。
“阿沈,我以为.....我害怕。”
平静了一会儿,清缘止不住哽咽。
死死攥紧沈约的手。
听到外面轰隆作响的劫雷时,清缘无数次在幻想,阿沈会怎么渡过天劫,阿沈会不会受伤。
“乖,我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刚才还在生闷气,现在倒又关心起他来了。
沈约用冰凉的手指,再次碰了碰少年的脸蛋。
“坏阿沈。”
总是在他难过的情绪酝酿出来后,不当回事,总是爱逗他。
“不坏,”沈约的声音压得很低,听得让清缘入迷,
“我只是想让缘缘不要想其他的,也不要难过,要相信你的夫君。”
夫君这个词一出来,瞬间把清缘闹了个大红脸。
原本被冷水敷过的额头,都开始发烫发热。
“怎么是夫君了,我可没有叫过。”
清缘暗暗窃喜,自己的嫁妆总归不是没用的。
可是,再高兴,清缘的脸皮有些薄,简称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沈约的眼底换过一抹笑意,故意道:“这样啊,原来清缘不想我做夫君。”
才不是呢!
好不容易从沈约口里听到,清缘怎么舍得沈约再把话给收回去。
“我想的。”少年声音如呐。
“嗯,再说一遍。”沈约假装没有听到。
“我说了我想的!”清缘音量加大。
他觉得沈约在故意作弄他。
不然为什么他说悄悄话的时候,都能听见。
说正经事的时候,总是听不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甜爆!漂亮小宠被黑化疯批宠哭了更新,第157章 狠毒无情的凉薄蛇妖33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