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居然在陪小王爷睡觉?!
几个女子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想的不是小王爷居然找男子一起睡觉,而是——她们辛苦想要见到的小王爷,怎么可以被别人捷足先登!
她们接受不了!
“这种事,九皇子怎么可能伺候的好?还得是女子心细才行,管家快让让,我要进去看看小王爷如何了!”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后面一个接一个的都在喊着要进去。
管家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忍不住头疼,愣是劝了半晌,才勉强把人给劝住了。
最终,几个女子也只能是很不甘心的离开了。
管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还好还好,这条老命算是捡回来了。
希望小王爷醒来不要再追究他撤走院子里下人的事情。
管家不断在心中祈祷,甚至迫不及待回去拜佛保佑了。
而在秦斯卧房里的薄聿,坐在床沿边,瞧着秦斯的脸,一看就看到了天黑。
越看越沉迷,难以自拔。
连秦斯睡醒了睁开眼他都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在想:连睁眼的时候都那么好看,若是作为收藏品,一定是收藏品中最贵最好看的。
“看什么?”睡意朦胧的秦斯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问道,“我睡觉姿势不好看吗?”
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刚睡醒的惺忪感。
薄聿顿了下,迅速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没说话。
秦斯没忍住,又无语的道了句,“木头。”
随即便不再追问,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薄聿。
睡了一觉,心口处的那股不适的感觉已经缓解了很多,尤其是一直跟薄聿肌肤相贴,他甚至觉得这一觉睡的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你会伺候人更衣吗?”秦斯心情还算不错,说话的语调也微微上扬,混着睡意惺忪的感觉,异常好听。
薄聿指尖绷紧,低垂着眉眼,“大概会一点。”
“那你来为本王更衣。”秦斯说的理所当然,顺势靠在了床边,松开了他的手,两条腿垂放在床沿边踢踏了下,示意他给自己穿鞋。
薄聿低声应着。
弯身,伸手。
一只手拿起了一只鞋,另一只手停顿了下,有些僵硬的托起了秦斯的脚心。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穿鞋,可落在薄聿的身上,他的脑子里却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以至于给秦斯穿鞋时,套了半天没把脚套进鞋子里。
“会不会穿鞋?笨手笨脚的。”秦斯撇嘴,嫌弃的踢开了薄聿的手,自己把脚套进了鞋子里。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随意一拱,就把鞋子穿上了。
随即站起来,又示意了下挂在架子上的衣裳,“来更衣。”
薄聿低垂着眉眼,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起身去拿衣裳过来。
好在更衣的时候没出问题,很快便给秦斯穿好了。
在扣腰带时,他站在秦斯的跟前,微微错开头,倾身贴近,拿着腰带从秦斯的腰后绕过来。
目视所及,皆是凝脂玉肤。
薄聿的喉结滚动了下。
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美景。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好看到就是做了错事,看着那张脸,都会下意识为他辩护的程度。
他想着。
没多久,他扣好了腰带,收回目光,第一时间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秦斯低头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勉勉强强的点了下头,“还行,以后跟着管家他们多看多学,自然就顺手了。”
今后多的是跟薄聿相处的时间,让他学会了今后那些琐事就能交给他,也能有更多的理由跟他贴贴。
秦斯觉得这个打算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聪明的决定了!
值得一盒糕点奖励自己!
这么想着,他转过头看向薄聿,“去吩咐厨房,多准备一些糕点,本王今日心情好,想赏他们吃的。”
“是。”薄聿垂眸应道。
在秦斯的示意下,他才退出了卧房,离开了院子。
躲在角落里的小白啪嗒啪嗒跑出来,一跃而起,抓住了秦斯的广袖。
再吭哧吭哧的爬上去,爬到秦斯手心里瘫坐着喘气,“你今天什么情况?差点儿就噶掉了,我还以为我又要去找别人来完成我的业绩了。”
秦斯:……
为什么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小白组合在一起说出来,他就听不懂呢?
真奇怪。
不过前面半句话他倒是听懂了意思。
想了想,踱步走到桌边坐下来,单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不知道,就是那一瞬间突然开始心口揪疼,像是有一只手狠狠捏着搅弄,让我喘不过气来,这种濒死的感觉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体会过了。”
只有他最开始得了这怪病那两年,才会出现这种似乎下一瞬就能见到他太爷爷的感觉。
想着,他突然戳了下小白的腮帮子,“我今日跟薄聿贴了那么久,能续多久的命?”
“你等等我查一下。”说完,小白闭上了眼睛,小爪子按在两边腮帮子上,慢吞吞的揉着。
不多时,它的腮帮子就出现了淡淡的莹白色。
那颜色很浅很淡,几乎跟小白的毛发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若非是这会儿天黑了,屋子里的烛光还不敞亮,秦斯也发现不了。
须臾片刻,小白停下了爪子,睁开眼,兴奋的抱住了他的手指头,“恭喜你!现在已经续命七天了!”
“……”
秦斯眼底的光从期待瞬间僵硬,又变成无欲无求的无语。
“我睡了这么久,一直拉着他没放,怎么才七天?”好坑的仓鼠。
“七天!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小白的鼠脸上透出震惊,气鼓鼓的叉腰,“你要知道,你今日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去阎王那里逛一圈,你以为是白逛的啊?给你耗了大半生命力你知道吧!”
“若非是今日你跟药体贴的时间长,才不可能有七天续命呢!”
“就知足吧你!”
说完还又一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眼神瞪他一眼。
小王爷抑郁了。
抬头望天叹气,“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续命好难!
比写字抄书都还难!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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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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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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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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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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