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对秦羽身体相当熟悉的留云借风还是从细枝末节的地方发现了不同。
胆敢钻自己的空子、化妆成他的样子轻薄于我?
你怕是不知道我留云借风真君的手段!
再看那人双膝跪地,两手捂着小腹之下,脸形因痛苦而扭曲,甚至变为猪肝一样的颜色。
那个女人的腿还真是有力气啊!
翻身坐起,为了避免春光乍泄而选择以薄毯裹住娇躯。
及腰的乌黑秀发垂落,与雪白香肩形成鲜明对比。
美目喷火、俏脸含霜。
盈盈可堪一握的娇俏莲足踩在稍有不平的石砖上,一手提着薄毯,另一只手上寒光闪烁。
气恼羞愤之下,出手便再无保留!
要问秦羽以及他刚刚成长的二弟有没有事。
自然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防御属性拉满的情况,还是雄浑挺拔的状态,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而低下高傲的头颅?
不过,疼,也是真的疼。
那是一种烙印在每个男人灵魂里的剧痛!
防御,可保不断不折。
却不能免疫疼痛。
"嗷呜——"
细细端详,面前这男子虽是脸色青紫,难掩其丰神俊朗之姿,眉宇间残留的柔情与那淡雅出尘的气质完美契合,如同刚刚开盖的美酒那般,忍不住想要亲口品尝一番。
轻轻咽一下口水,留云借风真君的心跳不自觉变快了许多。
同那张夜里念想的脸甚为相似,气质更是深得大鸟心。
两者结合之下,面前这人正好是生在留云借风真君的茶否上的存在。
不可否认,面前之人也正是与秦羽长得颇为相似,留云借风这才回多打量对方几眼,若是长其他模样……
骑鸟不成,差点让鸟把枪给撅了!
秦羽其实从留云借风的话语中是明白的,定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其他陌生的男子,这才出此狠脚。
可自己除了两个带头的发生了变化之外,其他的不是和原先一模一样?
难不成留云借风天生自带白眼?
呵呵,不可能!
要真是那样,先前在高崖之上就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非比寻常的兴趣了。
目光瞥见那破旧的梳妆台,秦羽一个踉跄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张脸怎么变得……更帅了!"
留云借风瞅着那个顾不得腹下疼痛、两手胡乱摸着自己脸颊的疯子,不知为何看到了秦羽的影子。
"你……"
话未说完,一道身影早已出现在她的身侧。
温热而有力量的手臂缓缓包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宽而厚的胸膛趁势紧紧贴上来,恰好让那饱满弹润的奶白史莱姆发生恰到好处的形变。
久未有客来,猝然客来。
登堂入室、犁庭扫穴。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本还是用力推搡的玉手好似水蛇一般将男子死死缠住。
吻至动情处。
方才那双浑圆有力的长腿竟是狠狠夹于腰间,双臂也在这一刻死死搂住脖子。
糟糕,自己怎的这般热情?
将本真君遗忘的罪过,真以为就一笔勾销了吗?
冷静!
心里不断告诫,身体是相当诚实。
不知何时,秦羽已经将那可人儿压在身下。
两手捧起那张更加顺眼的面庞,虽是好奇多日不见,秦羽缘何会有这般造化奇遇,可嘴上不服输的留云借风顾不得那接连不断的娇喘,恶狠狠说道:
"欺师灭祖的徒弟,真是放……呜呜呜呜!"
留云借风哪曾想到自己的话对这时候的秦羽更像是一颗颗给力的小药丸,还是立即见效的那种。
一手顺着如入磐岩般坚硬又滚烫的身体向下摸去,眼眸微闭。
"嗯!"
记得,孤云阁乃是上古魔神乱战时帝君以岩枪镇压奥赛尔后经年累月所化,千百年来好像就是一个尺寸。
留云借风真君本以为自己已经非常熟悉。
多日不曾体验,怎的是浮出海面了?
他的身体还在发育的吗?
……
……
"将军大人,前方就是璃月港!"
九条裟罗立于雷电影身侧,极目远眺后,轻声提醒道。
"嗯,璃月港。"
宅在净土中就不出远门的雷电影回想起自己的姐姐,巧思善辩论,而自己拙嘴笨腮。
秦羽,你不是说会与我一同分担的吗?
哼,现在你有在哪儿?
九条裟罗听到将军大人不经意间的微哼,竟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一时间变得诚惶诚恐,不知所措。
随着巨船愈发靠近,璃月港的全貌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由于海灯节在即,百米的彩带顺着高楼一路而下,数不清的灯笼被海风吹拂,人声鼎沸却并未觉得杂乱。
千帆汇集,万船停岸。
久不出远门的雷电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没有见过世面之人有得一拼,不经意间樱桃小嘴张得很大,旋即又意识到自己不可以在部下面前露出这等姿态。
"咳。"
"裟罗,你感觉璃月,怎样?"
"很大、很繁华。"九条裟罗眼神一凝,看到那正在巡逻的千岩军小队军容整齐、个个实力皆是不凡,感叹道:
"千岩军,名不虚传。"
待到雷电将军所在的巨船靠近港口的那一刻,屹立于船头的傲然身姿成为万千人瞩目的焦点。
宛若天光般、一眼便觉惊艳,而后镌刻于记忆,永生难忘。
"此身为世间无上尊贵之身,此身即统领稻妻一国之权。"
凝光扭头看向同为七星的刻晴,后者表情平静,眼眸深处似乎还有着某种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
"凝光大人这时候看我,莫非是认为我刻晴会被耀眼天光所惊吓?"
"玉衡星说笑了,同为七星之一,我又怎么会看你的笑话呢?"凝光在无数欢呼的浪潮中,淡淡说道:
"我只是在想,岩王帝君不在的璃月,在其他神明的眼中,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闻言,刻晴难得对这个向来意见不合、在一起就争论不休的女人刮目相看。
最了解自己的人,果然就是她的对手呢!
这也是刻晴此时心中所想。
来自天光永恒国度的巨轮,靠岸抛锚。
雷电将军亲自前来,得到这个消息的七星俱是忧愁不已。
传闻中,雷电将军的无想之一刀可分山裂海,倘若趁岩王帝君离去之际在璃月大打出手,又该如何?
神若不在,人即为神。
并不是一句热血上头的口号。
今日,天权星同玉衡星联袂出现,便是为了得到雷电将军亲自前来璃月的真正意图。
红旗招展。
人山人海。
凝光同刻晴看到船已靠岸,雷电将军迟迟不曾现身,当即眉头微皱。
莫不是说,才刚一登场就要来一个下马威?
刻晴双臂抱怀,可能是用力的幅度略唯有些大,将略略隆起的山丘压出的一条不算深的峡谷,而凝光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人群之外,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子站立。
身穿得体礼服,脚上鞋子更是匠人亲手所制,虽是不见任何奢华之物,然男子的气质便是这般,好似与生俱来。
温文尔雅,沉稳厚重。
手指拨弄琴弦,清脆的竖琴之音随风飘舞。
"你我多年不见,难道刚一见面你就打算带我喝西北风吗?"
"如此并无不妥。以普遍理性而言,诞生于风中的精灵喝下从西北刮来的清风,不正是大补之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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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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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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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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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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