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飏看着她的眸子冷了下去,最终冷嘲一声:“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沈艽抬眸与他对视,声音十分平静道:“我不认识以前的你,所以我不给予评价,不过你放心,她若杀了你,我原地会给你报仇,但我绝对不会给你陪葬。”
祁景飏气笑了,沈艽这个死女人还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洛月儿却是看着沈艽眼中露出了不解,还未等她问出口,她只觉得语间一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打晕了。
穆愉他们的目光都在沈艽和祁景飏身上,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洛月儿这边。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衣人抱着洛月儿消失在了视线中。
陈越上前道:“王爷,要带人追吗。”
祁景飏点头道:“派两个人跟上去,不要打草惊蛇,然后派人去把听风叫回来。”
“是,王爷。”
陈越刚应声听风的声从门口响起:“王爷,要属下带人去追吗。”
见他从门口进来,祁景飏快走到他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他听完脸上全是震惊,随后看向祁景道:“王爷,属下亲自去追。”
他转身刚想走,祁景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你去告诉王妃当年是不是本王灭的‘凉洲’?”
听风看了一眼祁景飏,见他一脸认真,他点头也顾不得太多拉着沈艽的胳膊到一旁,在她耳边小声说了许久,说完,他直接脚尖轻轻一点消失在了院中。
只剩下沈艽一脸懵逼的看着祁景飏,他跟她?她跟他?他又跟他?
“卧槽,这么复杂,狗血的吗?”
祁景飏冷哼一声,转身就是屋子:“你今天晚上别进我屋子,爱睡那儿睡那儿去。”
沈艽死猪不怕开水烫道:“那我跟穆愉睡也可以吗?其实我还想去青风楼找小白脸儿睡,最好找十个八个,那感觉指定爽歪歪。”
“沈艽!”祁景飏怒吼一声,从屋子里跑出来,扛起她就往屋子里走。
“死女人,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老子是病狗吗。”
“病狗?哈哈哈哈哈嘎!”
沈艽在他背上笑得跟个智障一样:“祁景飏,你特么终于承认你自己是狗了吗。”
祁景飏直接在他的腚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他咬牙切齿道:“沈艽,今天老子不让你哭着求饶我都是你养的。”
沈艽痛得把他骂了一遍,但祁景飏压根儿就没有搭理她,直接用脚关上了房门,甚至还朝外吼了一声。
“谁敢听老子墙角,老子一定活活打死他。”
此话一出,许清睿和穆愉,宁婉莹几人一溜烟儿的跑了,甚至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院门。
祁景飏把沈艽扔到床上,恶狠狠的看着她:“沈艽,今天你就是哭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沈艽看着他笑骂道:“你是男人就解了我的穴。”
祁景飏轻哼一声,伸手解了她的腰带。
“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院墙上突然冒出来几颗脑袋,宁婉莹小声问道:“表哥说谁偷听就打死谁。”
穆愉不以为然道:“听风那孙子不在,我就不怕况且我这不是怕他吃亏吗,他不会生气的。”
他话刚说完,就听屋子里传来了沈艽怒骂声。
“祁景飏,你这个狗个东西。”
“哼,还不是你教我。”
“你…嗯…”
听到屋子里的动静,院墙上几人都忍不住老脸一红,宁婉莹看着许清睿道:“看样子表哥吃不了亏了,我们走吧。”
许清睿也轻咳一声道:“嗯,我们走。”
穆愉却不乐意了,他哼了一声道:“你们不厚道,现在是我大哥吃亏,我要进去帮她。”
“哎,哎,你们别拉我啊。”
“哎…别捂我…嘴,我要帮我大…哥……”
宁婉莹听下去直接点了他的穴,和许清睿对视一眼,两人达成了共识,一人拉着他的一条腿就远离了南院。
可怜的木鱼挨了许清睿的打,又挨了沈艽的一脚,如今又被宁婉莹给折磨。
说到底也是他欠,想学沈艽的欠却没有沈艽狠辣,也是该!
屋中。
光是挑逗沈艽已经臭汗淋漓了,
祁景飏亲吻着她的脖颈,勾唇低笑道:“你喘什么喘?”
“我还没有什么都没有做。”
沈艽瞪了他一眼道:“你有本事就给我解穴。”
祁景飏轻哼一声道:“你以为我傻吗?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咬牙切齿道:“祁景飏,你信不信我让你当太监。”
祁景飏勾唇,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的迷人。
“这可是你求我的,你到时候可别掉金豆子。”
说完,他突然起了一个坏心思,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沈艽老脸忍不住一红,她咬牙切齿道:祁景飏!你给我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
一场大战过后,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祁景飏给沈艽擦拭了身子,给她穿上了一套干净的里衣,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艽哼哼唧唧了一声,哑着声音道:“别跟吃不饱的狗一样。”
祁景飏伸是捏着她的鼻子道:“你啊,能不能温柔点儿像个女人一样。”
沈艽轻哼一声:“不行。”
祁景飏无奈的笑了笑,眼中全是宠溺,把搂着她,他低声道:“一直留在我身边,好吗。”
沈艽浑身一僵,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互动他。
祁景飏感觉到她突然崩直的身子,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还是忍不住道:“楚天暮说这里没有能留住的东西。”
沈艽依旧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她轻颤的睫毛出卖了她。
祁景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来充满了失落,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卑微。
“沈艽,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为了我留下来吧,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沈艽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他:“祁景飏,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窗边飞过一道身影,同时也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花香。
沈艽脸色一变,她推开祁景飏跳下床,拿起一件外衣披头在身上,跑去开了房门。
祁景飏脸色一变,连忙下床跟了上前。
沈艽打开房门,看着黑漆漆的院中,她眉头紧皱冷声道:“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病娇王妃嫁到:残王被揍站起来了更新,第105章 祁景飏,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狗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