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槽!!!沈艽,你!!!!”穆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沈艽回头看着他挑眉道:“怎么,你也感兴趣?要不我让人给你泡一壶好茶,你坐在身边观模观模。”
说罢,她勾唇一笑道:“我悄悄告诉你,我会的可多了,捆绑,蜡烛,马鞭……”
屋中众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眼中全是不解,蜡烛和马鞭能干什么?
沈艽却是突然来了兴趣一般,她伸手把玩儿着一缕青丝道:“你们听说过房中九术吗,就是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和鹤交颈,这些可都是包治百病的哦。”
此话一出,宁婉莹整个人脸通红的吓人,她后退一步“砰”的一声撞在门上。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继续。”说罢,她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出门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她痛呼一声:“哎呦喂。”
但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许清睿和穆愉脸也涨的通红,两人咽了口口水,随后撒丫子跑了。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屋中一时就只剩下了沈艽和祁景飏。
沈艽撇嘴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玩意,真没劲。”
祁景飏掺杂着隐忍的声音响起:“听你这意思,这些你见过?”
沈艽想也没想道:“当然,我见过的可比这多的要多,要不然我那几十个g的视频都白看了。”
她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她与祁景飏已经调回了位置。
他喉结滚动,单手扣住她的手举过头顶,他声音如低沉道:“你前面说那些我不懂,但你后面说这些我都知道,虽然只是在军中听说过并未尝试过,但我可以试试。”
说着,他俯下身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不忘吹对着她的耳朵呼出一口热气。
他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艽,其实你刚刚说的这些我曾在春宫图上看过,我还挺喜欢龟滕的。”
沈艽只觉得一阵酥麻感遍布全身,看着祁景飏近在咫尺的脸,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刚想反抗,可是祁景飏却在这时点她的穴。
祁景飏伸手抚上她的脸,笑的温柔:“沈艽,新婚之夜你对我做的事情我都要对你做一遍,我保证你比那晚感觉要好很多,毕竟那晚我都没有掌握主动权。”
看着他真的在解自己的腰带,沈艽有些慌了,她倒不是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毕竟她和祁景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微妙。
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想做被动的那个,她要当上面那个。
想罢,她狠狠咬了一下舌头,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她柔柔的叫了一声:“景飏,我害怕。”
听到她这个声音,祁景飏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就看见沈艽双眼含泪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
祁景飏心中有些不忍,他问:“你不愿?”
沈艽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这样会给我一种被你强迫的感觉,我害怕……”
看着她这副样子,祁景飏只觉得心疼的不行,他松开了她的手,将她的腰带给她系上。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放心我不会真对你做什么。”
看着他这副样子,沈艽努力憋住笑,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委屈的不行:“真的吗?”
“嗯,真的。”
“那你能不能先给我解穴。”
祁景飏学也没想道:“好。”
他刚给沈艽解了穴,抱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沈艽的银针已经扎进了他的脖子上。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祁景飏觉得自己完全使不上力,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沈艽:“你这是做什么?”
沈艽有改刚刚柔弱的模样,她坐在祁景飏身上,伸手拍着他的脸,笑得温柔道:“祁狗,你特么行啊,居然敢算计你爷爷啊,看来你吃的亏还不够啊。”
祁景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得瘆得慌,他咽了口口水道:“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根本就没有想做什么,你赶紧放开我。”
沈艽哼了一声道:“晚了。”
说罢,她学着祁景飏刚刚的样子俯下身咬他的耳垂,可是她没有控制住力度直接痛得祁景飏龇牙咧嘴。
“沈艽,你特么是狗吗。”
看着他耳垂开始冒血,沈艽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什么,一时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下一秒,祁景飏只觉得身上一凉,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艽:“你…你要做什么。”
沈艽勾唇一笑,俯下身在他耳边道:“老子要干死你!”
祁景飏气得脸都绿了,他瞪着沈艽道:“我是男人。”
沈艽白了他一眼道:“废话,你要是女人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那…那你放开我,这种事情该我主导…”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艽给了他一个大逼斗:“废话真多,我告诉你,老子永远都是上面那个。”
“你!”
祁景飏话还没有说完,沈艽已经抓住了他的命门,他瞬间就不敢动了。
他有些磕磕巴巴道:“沈艽,你…嗯……”
沈艽勾唇一笑道:“祁景飏,是个男人就不要求饶,要不然老子看不起你。”
……
院墙上,几颗脑袋都盯着那紧闭的房门。
穆愉咽了口口水道:“这沈艽真特么猛啊,我家景飏怕是要吃亏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把沈艽绑出来。”
许清睿和宁婉莹同时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
宁婉莹冷哼一声道:“把沈艽绑出来换你进去?没脑子。”
“唉,我说宁婉莹你不要太猖狂了啊,我可是会打女人的。”穆愉说着还朝她挥了挥拳头。
然而,宁婉莹压根儿就不搭理他,而是一脸复杂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如今她有些同情沈艽,原来她跟自己一样从小被逼着学这些讨好男人的东西,看来她之所以会对别人这么狠也是被逼的,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想到这里宁婉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屋中传来一声怒吼:“听风,来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王拖出去剥皮抽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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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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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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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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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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