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寂静的吓人,若不是府中点着红灯笼,挂着红绸,贴着大红的喜字,一片灯火通明,谁也不会想到这死气沉沉的气氛是镇北王祁景飏娶妻的日子。
新房外。
几个丫环婆子在小声议论。
“刘妈妈,这王爷一进去小姐怎么没有动静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啊。”
刘妈妈摆手道:“兴许她就是闹累了,睡下了,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要是我们一进去小姐又该哭喊了。”
况且那镇北王在里面,她们进去算什么啊。
那丫环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有些惋惜道:“哎,可怜我们三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儿,偏偏嫁给镇北王这么一个瘸腿,杀人如麻的王爷。”
刘妈妈看了一眼四周,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快闭嘴,你不要命了啊,居然在镇北王府上说镇北王的坏话。”
那丫环的脸色也瞬间难看了下去,她只是替自家小姐觉得不公平,她家小姐从小体弱多病的,如今嫁到这镇北王府又能有几日可活啊。
………
新房内。
床上的苏艽缓缓醒了过来,她只觉得她的头皮都要裂开了。
是有人坐在她头上吗,为什么她感觉头上顶着块石头一样。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是因为当上了医毒世家的的掌门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不小心把毒药当成糖给吃了死翘翘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她脑子里出现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苏艽,丞相府三小姐,从小体弱多病,要死不活,皇帝突然指婚让丞相府一位小姐嫁给镇北王祁景飏。
这祁景飏倒是个天仙一样的人物,也是驰骋疆场的大英雄,只可惜因为一次宫宴救皇帝腿上中了一箭,那箭上有毒让他那条腿彻底废了,
此后他性情大变,一个不高兴就连大臣都不放在眼里,更是将那些人送给他的女人全都剥皮抽筋给送了回去。
皇帝给他指过几门婚事,那些小姐都是成亲前几日不是大病就是自己自尽,如此一来他命中带克也传了出来。
这位跟她同名同姓的三小姐觉得自己没有几日可活,索性就打晕了丞相府大小姐替她上了花轿,她进府就一直哭,一个没缓过来就死翘翘了。
苏艽直接目瞪狗呆,她穿越了,还是一个同名同姓的病秧子???
“艹!”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她费尽千辛万苦,杀了那么多人才当上掌门人,居然被自己做出来的毒药毒嗝屁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房间里的那些美男出浴图,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小视频。
她这一天的掌门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苍天啊!
大地啊!
死了死了还要被拖出来当反面教材?
想到这里,她脸都绿了,丢脸丢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她也听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不知道吧
这样一想,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看了一眼床上的苹果直接啃了起来。
突然,她啃苹果的动作一顿,随后猛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是的,她是直接是跳了起来。
因为那床上还躺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男人。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伸手推了他一下。
“喂,大哥,还喘气吗。”
床上闭着眼睛的祁景飏眉头微皱,继续不动声色。
这个病秧子刚刚还哭个不停,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苏艽看着床上男人的脸,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卧槽!!
天仙啊!
这便宜老公这么绝的吗,那她岂不是赚翻了。
在她忍不住想伸手去占便宜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祁景飏放缓了呼吸,他就知道今天他们会出手的,也正好让他们解决了这个病秧子,免得他自己出手。
苏艽同样也扭头看着推门进来的锦衣华服的男人,她眉头微皱,
二皇子祁轩礼。
祁轩礼关上门,看了一眼床上人事不省的祁景飏,他勾唇一笑道:“三弟妹,我这三弟他双腿废了,行不了房事,今日就让我替他代劳吧,新婚之夜总不能让你独守空房啊。”
看着开始解腰带的祁轩礼,苏艽已经看出来,这孙子应该是祁景飏的仇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在大婚之日想给他戴绿帽子。
她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我们夫妻的事情就不麻烦你费心了,我老…夫君腿不方便没关系,我动就行了。”
………祁轩礼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她动什么?
祁景飏比他先反应过来,他眉头微皱,这个丞相府的三小姐懂得有点儿多啊。
很快祁轩礼也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继续解着腰带道:“三弟妹,你先让我看看你怎么动啊。”
苏艽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喂,你兄弟要当着你的面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不起来?。”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苏艽暗暗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狗血,要是明天起来她会不会进猪笼?
祁轩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脱下外衣道:“别浪费力气了,我让人给他下了蒙汗药,他的人也都喝了有蒙汗药的酒,你还是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吧。”
苏艽骂了一句娘,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她下意识的想要端凳子去砸他。
可是凳子还没有端起来,她自己摔到了地上。
靠,这身子居然虚弱成这样了?
有没有搞错,她好歹是个医毒世家掌门人,外加杀手门的幕后老大,现在居然连个凳子都提不起来?
她穿越过来是来送人头的????
还不等她吐槽完,祁轩礼直接把她给扯了起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装什么贞洁烈女。”
苏艽头被打偏到了一边,嘴角都被打破了,还没等她反应回来,祁轩礼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
那药入口即化,让她都没有机会吐出来。
媚药?
苏艽冷嘲一声,她什么药没吃过,区区媚药算什么东西。
等等……她的眼睛猛得睁大,这特么不是她的身体啊。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祁轩礼已经把她给扔到了墙边的贵妃榻上,欺身而下。
“在祁景飏的新婚之夜,在他的新房里,甚至在他的面前与他的新娘子颠鸾倒凤,行鱼水之欢,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苏艽脸都黑了,这人是变态吧。
下一秒。
她换上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二殿下。”
手同时也搂住了祁轩礼的脖子,声音更是吐气如兰道:“要是人家今天晚上从了你,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儿,其实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一个废人的。”
祁轩礼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他拍了拍苏艽的脸道:“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会对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苏艽已经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按住了他脖子上的一个穴位。
祁轩礼一个吃痛,直接后退了几步,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提不起力。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艽冷笑一声,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狠狠地踢了他的下身一脚,骂道:“狗东西,干什么不好居然想给自己兄弟戴绿帽子,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病娇王妃嫁到:残王被揍站起来了更新,第1章 他不方便没关系,我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