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反应过来,怒呵一声道:“沈艽,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艽直接伸手掐住了她身后一个嬷嬷的脖子,她笑道:“你不用怕,监视你的人我帮你解决。”
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沈艽直接掐断了那嬷嬷的脖子。
宁贵妃大惊,连忙让心腹去关门,,她看着一脸笑意的沈艽,眼神复杂道:“你怎么知道她是监视我的人?”
沈艽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儿着一个灰色的药瓶,看着她笑道:“我不但知道她是监视你的人。我还知道皇帝折磨你,甚至让你在祁景飏面前当一个恶毒母亲。”
“你……”宁贵妃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反应过来她冷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艽悠闲的把玩儿着手中的药瓶,淡淡道:“其实我之前也不相信,但回想一下之前每次皇帝和祁景飏剑拔弩张的时候,你都会冲出来朝祁景飏发火,甚至打他,经过太庙那次皇帝朝你使眼色的时候我就肯定你跟皇帝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宁婉莹已经惊住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宁贵妃死死攥着自己的袖子,她努力平复自己心里的震惊。
沈艽起身走到那嬷嬷的尸体前把手中的瓶子打开,将里面哄尸水倒在了下去,随后就见那嬷嬷的尸体开始慢慢化成了血水。
宁贵妃和宁婉莹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宁婉莹是第二次见她用化尸水了。
沈艽抬眸看着宁贵妃依旧面带笑容:“我就想知道皇帝为什么会这样对祁景飏,难不成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听到她后面这句话,宁贵妃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胡说八道,景飏就是我跟皇上的亲生儿子。”
沈艽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好奇的问:“那为什么他会这么厌恶他,甚至有传文他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
宁贵妃看着沈艽沉默了,她不知道那些事情该不该跟她说。
沈艽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她道:“其实这些问题也不是我想知道,我替谁问了你应该清楚。”
宁贵妃看着她,过了许久才坐回了椅子上,她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她轻轻叹了口气道:“皇上的确怀疑景飏不是他的儿子,但景飏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沈艽被她的话给弄的有些迷惑了:“什么意思?”
宁贵妃握上手腕上的手镯,眼眶忍不住有些红了,她缓缓开口道:“我与当今皇帝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当年他为了当上太子让我嫁给对我倾心以久的七王爷,好拉拢七王爷助他坐上皇位,七王爷也就是当年的七皇子。”
沈艽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狗皇帝还真不干人事儿啊,居然让自己的的心上人嫁给自己弟弟。
宁婉莹同样愣住了,她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
但沈艽很快也有了疑惑:“既然你嫁给了七王爷,那祁景飏就是你跟他的儿子?”
宁贵妃摇头伸手擦地脸上的泪道:“不,不是,当年我嫁给了七王爷,但他知道我心中有人还是他的哥哥,所以他从未碰过我,甚至还帮当今皇上一路坐上皇位,在他当上皇帝时七王爷自请去了封地,也宣布我的病逝的消息,让我得以用国公府二小姐的身份进宫。”
只是当初他答应许她皇后之位,到头来却因为皇后娘家手握重权封她为后,而她只是从一个妃子。
沈艽听她说完,直接坐在她身边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还会怀疑祁景飏不是他的儿子?”
宁贵妃听到这个问题,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到最后她直接泣不成声。
“当年我怀了景飏的时候,皇帝很高兴直接封了我为贵妃,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就在我怀着景飏快九个月的时候被人设计早产,可是孩子生下来后所有太医都说是足月生的,所以他才会怀疑……景飏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沈艽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我:“你就没有让人查过?再说了,孩子足没足月也能看出来啊。你进宫那么久就没有便宜出一个能信任的太医?”
宁贵妃摇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景飏还没有满月,我身边的贴起丫环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说…说我与七王爷在皇帝登基前一个多月就圆了房,正好对上我临盆的时间。”
听到这里,沈艽便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了,想必她是被人设计的连环套,只是她自己的贴身丫环怎么会被人收买反咬她一口呢?
宁婉莹心疼的替她擦眼泪问道:“姑姑,皇上就没有问过七王爷吗?”
宁贵妃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沈艽却在一旁冷笑一声道:“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又怎么会轻易就拔出来呢,况且她的确嫁给了七王爷,而祁景飏不是足月生的也被说成足月生的,就算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况且,那个人还是皇帝,他虽然不相信但他心中始终有隔阂。这就是为什么他疼爱祁景飏的同时也厌恶他一样。
她们又听宁贵妃说了一些关于当年的事情,见她眼睛都哭肿了沈艽起身道:“就到这里吧,晚上还有宴席,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找太后聊聊。”
宁贵妃点头。
沈艽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拿了一瓶药放在桌上:“不怕有毒你就擦擦吧。”
说完,带着宁婉莹开门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宁贵妃眼中神色复杂,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有她在景飏身边不是一件坏事。
……
入夜。
宫中一片灯火通明。
沈艽已经把宁贵妃说的事情跟祁景飏说了一遍,祁景飏听完脸色很难看,一连喝了几杯酒。
沈艽倒也没有劝他,毕竟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但很快祁景飏就被皇帝的人叫了过去,跟赵和南庭言他们谈一些关于四国之间的事情。
沈艽百无聊赖的看着宴席上的一起人,最后目光与赵霆对视上。
赵霆朝她笑了笑,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沈艽压根儿就没有搭理他,而且将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赵知知身上。
这小丫头还在人群中找她的心上人呢,不过看样子今日穆愉是没有来了。
沈艽靠在宁婉莹身上,目光往四处看,突然她的眸子冷了下去。
她站起身飞快跟宁婉莹道:“跟你表哥说一声,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不等宁婉莹反应她已经消失在了路口,宁婉莹的眉头皱了一下,她这是怎么了?
她本来想去告诉祁景飏的,但看着他们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去了。
而赵霆见沈艽离席了,他朝着一旁的护卫使了一个眼神色,暗卫很快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而沈艽一路跟着一个黑衣人到了一个比较慌凉的院中,而那黑衣人就站在她几步之外,随后朝着她就袭了过去。
沈艽眸子一冷也是迎了上去,她本来还怀疑这个人是唐怀安,看样子不是他了。
几经交手,沈艽便着他就甩出了无数根淬了剧毒的银针,那人挥起袖子用袖中藏着的木板接下了银针,随后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沈艽愣了一下,怎么就这么走了?
很快她的眸子就冷了下去,这人是故意将她引开的。想到这里她连忙按原路返回。
而此时,宁贵妃的寝宫外,站着一个穿着跟沈艽一样衣裙的女人响了寝宫门。
“沈艽,我倒要看祁景飏这次还会不会护着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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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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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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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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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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