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空中多了一丝暧昧的氛围。
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再关上窗户也没有了意义。
所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睡在一张床上?
江阎尘这男人白天调戏她的时候,那嘴皮子功夫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到了晚上这么老实?
难道让她一个小姑娘主动跑去他被窝里和他一起打地铺吗?
臭男人,怎么一点都不自觉啊?
江阎尘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房梁,心中砰砰乱跳。
现在到底该怎么做?钻进温梨的被窝里?
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他只是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这方面实在是没有经验呀……
况且,如果这么贸然地去钻她被窝,会不会吓到她?万一她生气了咋办?
两人的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都娇羞得很。
温梨灭了煤油灯,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江阎尘摁了摁自己的胸口,试图抚平自己的心跳,睡吧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不然吓到小妮子了就不好了。
脑海里又想起白天温梨亲他时候的场景,手情不自禁抚上了自己的唇,她的唇真软真香啊!
害,还想亲!
江阎尘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大怂蛋,白天的时候嘴皮子多能干啊,现在却成了个哑巴,床上躺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愣是碰都不敢碰一下。
正在他满腹心事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香香软软又温暖的东西,掀开薄被,扑进了他的怀里。
温梨紧紧地搂着江阎尘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脖颈之间,软绵绵地蹭着。
“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啊?”
江阎尘深呼了一口气,少女的清香调皮地钻进他的鼻腔中,胸前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的心也变得柔软温暖了起来。
“怎么?不行吗?”
温梨瘪了瘪嘴,她都这样了,这糙汉子还在那矜持些什么?
真没意思,她一个小姑娘都能厚着脸皮钻他被窝,他竟然无动于衷,听语气也不太欢迎她的样子。
“行吧,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走,我走就是了。”
“别走。”
温梨刚刚起身,江阎尘便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再次拉到自己的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黑暗幽静的房间里,仅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谁说我不欢迎你了?”
“那你啊什么啊?”温梨傲娇地轻哼了一声,“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在床上?”
“我怕我忍不住……”江阎尘咳嗽了一声,“还早……”
“哈哈哈。”听到他的回答,温梨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毛茸茸的头发在他脖颈之间扫弄着,让他痒痒得很,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乖,别乱动。”
“啊?我没乱动啊。”
温梨有些懵,她很乖巧地趴在他身上,小脸贴在他澎湃的胸肌上,没有乱动啊!
“你的头发,很痒。”
江阎尘轻轻地将她的头发拨弄开,这小妮子太撩人了,连头发都不肯放过他。
“哦,好嘛。”温梨笑了笑,小脸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小手在他腰间上下其手。
天黑了,看不清脸,不用担心自己脸红害羞被他看到丢脸,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贴贴了。
“媳妇儿,你不要乱摸我。”
小妮子的手就像带了电流似的,每一次的触碰都会让他心悸。
“摸一下怎么啦?”温梨在他脖颈间吐气如兰,她肆意地撩拨他,“你是我老公,怎么就不能摸了?”
江阎尘吞咽了一口唾沫,压抑心中的欲火。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乖,安分一点。”
江阎尘摁住她的小手,止住她的动作。
“哼!”
他越是一副禁欲的样子,温梨就越想要撩拨他。
眼见着她的动作愈发的放肆,江阎尘轻哼了一声,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反客为主。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对视着,虽然看不清彼此是什么表情,但温梨总觉得江阎尘的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
就像……就像一匹大灰狼一样……
温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没想到这禁欲糙汉也不禁撩啊,这才没一会儿呢,咋就化身成狼了呢?
“好了,咱们睡觉吧,不早了,明天你还要早起给小兔子做笼子呢。”
“撩完了就想跑?”江阎尘勾了勾唇,“刚刚让你不动你不听,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没有。”温梨倔强地说道,“真的该睡觉了,不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便被江阎尘给堵上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亲吻,双方都很青涩。
一开始,江阎尘只是轻咬住她的唇,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就已经掌握了技巧,渐入佳境。
不得不说,男人在亲吻这一方面,确实比女人强很多。
甚至在那啥方面,也是无师自通的。
江阎尘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带着侵略性的吻让温梨无法招架,不一会儿,她就被吻得满脸通红,身子也软乎乎的。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
一吻作罢,江阎尘离开了她的唇,在她额前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好了,睡觉了,乖。”
说着,他翻了个身,躺在了温梨的旁边,手伸到她的脖颈之下,让她的小脑袋压着他的胳膊。
“啊?”
温梨又懵了,裤子都脱了,就这?就这?这就没了?
“想什么呢?”江阎尘勾了勾唇,“不想睡觉吗?”
“没,睡觉睡觉!”温梨将被子盖到身上,窝在他的怀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这个臭男人,怎么这么能忍?
她真的很服气啊!
都到这时候了,他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地抽身?
过程在哪里?结果在哪里?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
为什么这人这么禁欲?难道是她身材不够好?不能吸引他?
又或者他不行?看着五大三粗威猛无比,其实短小无力?
温梨翻来覆去,心里满脑子疑惑,愣是睡不着。
突然想到,她的大姨妈还没结束呢!
哟呵,咋把这事忘记了?所以,这糙汉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碰她吗?
她不知道,也不好意思问。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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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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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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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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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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