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早早的就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听到中院嚷嚷了起来。
“嗨嗨嗨!说你呢!柱子跟你不是说清楚了么?
你怎么还来我们院?”
不用想,能这么把傻柱喊成柱子的,也只有易中海这个别有用心的的人了。
马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果然就是正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
想到前些天发生在自己眼前,是非不分拉偏架的一幕。
马华心底的怨气就升腾了起来。
也就是马华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
心里想着别给刘建国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没有直接翻脸。
不过就算如此,马华也没有给易中海什么好脸色:
“哈~?什么叫说清楚了?
那是我跟傻柱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只有他傻柱欠我的!
没有我马华欠他傻柱的!
行了,今儿我也不是来找傻柱的。
您有事没事?
没事的话,别赖着路不走。”
马华这话说的不客气。
可越是这样,易中海心底反倒是松快了一口气。
有怨气,但是只要不是来报复傻柱的就行。
至于马华言语中对易中海的顶撞。
易中海这会反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平静的让开身子,目送着马华进了后院。
至于是找谁,易中海这会已经不太在意了。今儿在易中海的心里。
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想办法,帮傻柱把身上背的内部惩罚给取消掉。
中院发生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进了后院之后,马华就蹲在了刘建国的院门口,默不作声。
直到。
“哈欠~哎呦我的娘嘞~谁!谁蹲在那!”
随着许大茂一声惊呼,自己就先吓到了自己。
左脚顺势往前,右脚本能害怕的往后。
左右一打架,整个人直接就摔了一个屁股蹲。
不过也就是这一摔,那就把许大茂给摔的精神了起来。
再仔细一看。
好嘛,这不是以前一起在后厨合伙殴打他许大茂的马华么?
这么一想,许大茂又想起来傻柱昨天被处分的事。
心里那叫一个乐呵。
也不等马华解释,心情格外好的许大茂自己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嚯!我说马华,一大早的你怎么蹲在这?
也不怕吓了人?
看你这模样,来找建国的?”
到底说许大茂是个人精,只是一溜眼的功夫,就能看出来不少事来。
刨除马华本就在刘建国的院门口蹲着这事之外。
多多少少也跟许大茂的性格有关。
面对许大茂,已经被人讥讽了好些天的马华。
心里却是非常的平静。
任凭许大茂怎么说,马华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既不搭腔,也不还嘴。
就任凭许大茂在哪里的吧的吧的数落。
对于这几天已经见识过人情冷暖的马华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
马华这边不搭腔。
许大茂却是越说越神气。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指桑骂槐的数落傻柱一顿。
就在许大茂说的痛快的时候。
刘建国小院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马华是吧,建国哥让你进去。”
说话的赫然是准备去上学的何雨水。
见着何雨水推着崭新的飞鸽二六,马华也是赶忙让开了身子,让何雨水先过去。
因为人是从刘建国院里走出来的。
马华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
更没有把眼前这个充满青春气息,脸上带着对未来美好希望的姑娘,联想到傻柱的身上。
是何雨水以前是傻柱的妹妹。
可是就算是马华,也从来没有见过何雨水。
就算是当时拜师的时候,何雨水也没有被傻柱单独拎出来介绍。
那么多人围观,当时还是瘦小模样的何雨水,谁又能真的记住?
不过马华不知道。
许大茂可不会不说。
见着何雨水出门,许大茂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嘿,这不是雨水么!这么早就上学去啊?
我说建国可真疼你。
好不容易弄来的自行车票,买成永久多好。
大链盒一套,多帅气。
弄一个飞鸽,还是二十六的,根本就装不了什么东西啊。”
听着许大茂搁着老远都能听出来的酸话。
何雨水骄傲的扬了扬头:
“哼~羡慕了吧?
谁让建国哥心疼我呢!谁让建国哥立功多呢!
厂里发了好几张票,建国哥匀给我一张又怎么了。
我可是哥哥的好妹妹。
在说,自行车的钱可是我自己出的!”
被何雨水这么一挤兑。
许大茂的心里那叫一个泛酸。
有了之前的假票据的事在前,这段时间,无论是鸽子市,还是深更半夜的鬼市。
他许大茂都不敢去。
担心买到假票据是一回事。
更多的还是担心被人给举报了。许大茂的检讨书还在街道办扔着呢。
这不等几个月,事情淡化一点,他许大茂怕是没有胆子去那些地方混搭。
看着不远处抖擞起来的何雨水。
许大茂依旧嘴硬着:
“嘁~说的跟我稀罕一样。我家又不是没有自行车!
要我说,你那骑的自行车还要掏钱买,平时还要小心呵护着。
哪有我直接骑公家的车舒坦,不管不问,可劲造都没事。”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水干脆的甩了一个白眼。
心里却是在嘀咕着:
这就是建国哥说的,就算烧成灰,嘴都是硬的那种人了吧?
见着何雨水不搭理自己,自己讨了个没趣的许大茂,把门一关,也是果断的回了自己屋。
至于马华,这会已经进了屋。
见着马华进屋,正在换衣服的刘建国,指了指桌上留的早餐。
“吃饭了没?没吃的话,赶紧吃一点。
等会给你办了临时,你可就要开始忙活起来了。
要是没吃早饭,可真不一定扛得住。”
当场,马华的心底就是一酸。
甭管有意无意,能问一嘴,这都比之前冷嘲热讽的人家好了太多。
深吸了一口气,马华努力的控制着情绪,没有让自己的心酸暴露出来:
“我起的早,已经吃过早饭了。
建国哥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这一声建国哥的称呼一出,刘建国不由得眉头一挑。
表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心底却是在感叹:到底还是磨难能激励人成长。
要是放到以前,马华肯定不会这么果断的拜服。
没有去在意马华这话到底是嘴硬还是别的。
刘建国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咱们就走着。
日子还长,我们慢慢看。”
没有老套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也没有说上来就给许诺。
马华在跟傻柱的时候,确实是忠心耿耿。
但是现在经历了磨难,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
都明白人心易变。
刘建国多少还是需要在考察考察。
至于这个临时工,不过是一个低廉的诱饵罢了。
............
时间来到了八点。
红星轧钢厂采购三科外。
刘建国亲手将一套崭新的工服,郑重的交道了马华的手里。
“恭喜你,开始心声。”
刘建国的声音不大,却格外的顿挫有力。
只是听着,就好像有振奋人心的力量。
“谢谢你,建国哥。”
马华双手郑重的接过工服,声音却不由得就变得哽咽起来。
想着这些天的心酸,强忍着想要上涌的眼泪。
内心却在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不能给刘建国丢脸!
马华内心的想法,刘建国自然是不知道。
可就算不知道,但是通过马华激动的模样,刘建国多少也能猜测出来一些。
看来,这些天马华没少碰壁。
不过这样也好。
越是雪中送炭,越能提现刘建国这份帮助的重要性。
别说刘建国自私。他不过就是想找到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罢了。
哪怕,只是一些。
看着双手捧着工服,脸上努力控制不让自己流泪的马华。
刘建国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种重量感,才能让马华清楚的感觉到现实的压力:
“机会,交到了你的手里,剩下的,全看你自己。
等会穿上工服,去领一辆公家的自行车。
以后你在下面的采购区,就是我以前的地方。
在四九城采购的价格我不管。
但是在下面采购,一定不能亏待了老乡。
这年岁,大家都不容易。
如果空闲的话,在完成采购任务之后,可以多接一些城里的任务。
虽然辛苦一点,多少也是一些盈余。”
刘建国的话没有说的太过绕弯。
想来,就算是马华也应该能听的明白。
就看着马华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副领导放心的模样:
“建国哥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绝对不会亏待老乡。
想要额外的,我多接城里的任务就行了!”
听着马华的保证,刘建国并没有说话。
只是在此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转身朝着轧钢厂外走去。
欸,没办法,安娜那边还没搞定。
李若南那边的训练,每天还在继续。
......
转眼,一天就过去了。
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早一点从李若南还有安娜那边下班的刘建国。
还没进院,就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
“大爷,请问刘建国是住这个院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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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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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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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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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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