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只是没有反应过来，许大茂这种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人。
竟然也学会了核算成本。
不过似乎这么想也不是很对。
毕竟，人都不是傻子。
看了看面上带着一些得意之色的许大茂。
刘建国也干脆的没绕弯子。
滋溜了一口小酒，冲着许大茂直接开口：
“那今天你来的意思是......？”
微微的沉吟，加上略微板正的脸。
很容易就给人一种威严的错觉。
“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建国你，下次去采购的时候，能帮我问一问老乡......”
许大茂这话只是说了一半，可是刘建国却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怪不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许大茂拎了两瓶汾酒。
合着是为了白票一些晋升之资。
没有回话。
也没有反驳。
甚至就连一丝动容的情绪都不曾在刘建国的身上出现。
差不多一分钟后。
许大茂最先承受不住这种安静。
“嘿~呵~。我说建国，你这刚当上科长，怎么就感觉有一股官气出来了。
这官威，我在我们科长身上可没有感受过...”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尴尬。
到了这个时候，许大茂也多少想起来。眼前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刘建国。
在职位上，已经超过了他一大段。
虽然不是傻柱，可归根究底，让许大茂这个场面人有些难受。
不过到底后面还是用的上。
刘建国收敛了一下气势，露出一个微笑：
“都是一个大院的，大茂你这说的都是哪里话？”
先是安抚了一下之后。
刘建国又继续开口，准备给许大茂出馊主意：
“不过你说的这事，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倒不是不愿意，实在是这也是工作上的事。
不怕大茂你笑话，这下乡采购的活，估计啊以后我是干不成了。
那种赶上十天半个月就能歇大半个月的好日子，以后就没了。
没办法，毕竟级别上来了，就算职位还没跟上，那也不能继续往乡下跑了。”
先是拒绝，看着许大茂陡然拉胯的脸，又算计分明的抛出了一个所谓的‘肉骨头’。
“不过......”
“不过什么？”
上一秒还失落的，准备打道回府的许大茂，下一秒又重新换上了一张笑脸。
别说，这一手的功夫，许大茂还真的是上了心思。
知道许大茂也是个聪明的。
刘建国也就没画饼逗着玩。
微微沉吟了几秒之后，刘建国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东西，大茂你也不必在意，只是我酒喝多了，一丝想歪了而已。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别看刘建国嘴上这么说，可是实际上，刘建国也是吃准了许大茂的性格。
这不。
刘建国这边越是不想说，许大茂这边越是来劲。
“建国！咱们可是好哥们！你要是真有法子，你就跟我说一声！
甭管有用没用，总要让我试试吧？”
......
之后又是一连串的诉苦，讨情。
还是那句话，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刘建国必须要让许大茂主动的求上来，这才能继续拿捏自己的位置。
别看就这么几句话，可是潜移默化之中，刘建国也在抬高自己的地位。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换作别的四合院还有可能。
可是换到这个四合院，那就必须把爪牙露出来，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听着耳边许大茂不停的抱怨，卖惨。
刘建国最终还是顺水推舟的给了一个方向。
提起一杯酒，对着许大茂抬了抬：
“这也就是我的一己之见罢了。
都是酒话，我姑且一说，你姑且一听。
成不成的，你别埋怨我瞎出主意就行。”
听到刘建国松口，已经快到了酒劲的许大茂，哪里还能说别的。
摇头晃脑的拍着心口就保证了起来：
“建国，你放心，轮嘴严，你永远可以相信我许大茂！”
可别说，就许大茂这话一出，刘建国心里就是一阵腻歪。
好家伙，还嘴严。
他许大茂要是嘴严，傻柱明天就能娶秦淮茹过门！
不过隔应归膈应，刘建国可不会再这个关头说一些别的话。
“那行，既然你愿意听，我就姑且这么一说。
我听你话的意思明白了。
杨为民那小子的名头，估摸着都是吹出来的。
你送了那么多的礼，杨为民愣是没有带你引荐任何一个人。
这么一看，好像这小子在杨厂长那压根就不受宠。
既然这样，要我说，干脆你踢开杨为民自己干就算了。
反正都是送东西，谁给不是给呢？”
当然，说这话的时候，刘建国并没有给许大茂解释中间人的必要性。
也没有跟许大茂说。
从办事员到科长这一级别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可能在许大茂看来，就是一两个级别的事。
但是实际上，这却代表着性质的变迁。
再小的领导，那也是领导。
再大的办事员，那也是办事员。
性质放在这。
跟许大茂的关系。
刘建国看的分明。
不过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互相表面上抹不开罢了。
就这四合院，谁要真的把谁当真了。
那才是真的笑话。
没见着么，就算是傻柱，对那几个人也不是真的掏心掏肺。
当然，何雨水除外。
刘建国感觉，自己打心眼里挺心疼这个小丫头的。
到底是酒色误人。
就算是酒量很好的刘建国，喝了些酒，也多少有些发散思维。
“好！建国你这话说的没错！
都是我的东西，凭什么他杨为民还要在中间差上一手！
借花献佛吃两头的事，凭什么让他杨为民占这个便宜！
行了......别的不用说。点破这件事的情分，哥哥我记心里了！
等回头......回头我事成了，保准单请你吃一顿！”
说完这话，许大茂摇摇晃晃的就要起身。
至于之前刘建国说不要的酒，许大茂也没真的拿回去。
到底不是阎埠贵，送出去的东西，他许大茂还真的没脸要回去。
更别说，还不是多贵的东西。
两瓶酒而已，许大茂他多坑点老乡就有了。
至于老乡付出这些东西会不会影响生活，他许大茂才不会管这个。
看着许大茂摇摇晃晃的身影。
在想着还没有从脑中过去的耳音。
刘建国不由得轻笑了出来。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这四合院还真就是一个常态。
级别还没升上呢，许大茂的心态反倒已经摆了上去。
等到许大茂走了之后一会。
何雨水这才推开门，走进厨房，要给刘建国弄点吃的。
见着这些天越养越好看的何雨水，刘建国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
......
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
刘建国提了提裤腰带。
跟何雨水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重新迈上了前往轧钢厂的路。
关于厂里的事，刘建国可没有往。
不说职位的事。
刘建国现在身上可还担着那群毛子的事呢。
虽然现在看来，自己需要负责的只是一个安娜就是了。
......
“哦~亲爱的建国同志。
一夜不见，你的气色好了不少。”
勉强接受了一番来自安娜的贴面礼，顺带着一饱眼福之后。
刘建国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很简单。
就是陪安娜去做一些她喜欢的事罢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安娜喜欢的事都是些什么。
要是万一这小毛子，喜欢一些刺激的野外活动怎么办。
难不成，刘建国也要配合她？
当然，这也不过是刘建国的随意遐想罢了。
......
毛子产的小车，行驶在四九城郊外的路上。
“刘。你说，他们想要学习一些什么东西？”
听到安娜的发言，刘建国不觉有些惊讶。
按道理来说，这些话不应该是安娜应该说的。
同样的，也不应该是刘建国该听的。
面对突然正式起来的安娜，刘建国只是回应了一个露着八颗牙齿的笑容。
见到刘建国的回应。
安娜也仿佛失言一般，下一秒又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刘，或许你需要学习一些驾驶方面的知识。
我喜欢和符合我审美的人待在一起。
你说呢？”
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躲过那个答案的刘建国，这一刻却是又提起了心眼。
至于那句所谓的疑问，刘建国在心里也是一阵腹诽：
我说？
我感觉我刘建国就不应该说话！
捎带着，刘建国还飘了一眼被安娜评价为不符合她审美的司机同志。
该说不说。
刘建国感觉，或许这是这名司机同志，第一次的到这个评价吧。
毕竟在这个方向盘一转，县长都不换的年代。
安娜这个全看脸的评价，真是极为超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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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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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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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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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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